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99节
小粉看见了白加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微微收缩,鼻翼急促地扇动着,然后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哼叫。
那声音像是一只小猫软糯糯的,带着一股亲昵和欢喜。
她想撑起身体,但肚子太大行动不便,挣扎了两下没起来,只好躺在那里仰头看着白加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你终于来看我了。”
白加黑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僵硬。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它的人生哲学很简单:吃好、睡好、打好、玩好。什么老婆孩子,那不是它白哥考虑的事情。
但面前这头小粉猪,用那种眼神看着它……
白加黑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曾肃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微微弯了弯。
“白加黑,去,跟它打个招呼。”他拍了拍白加黑的屁股。
白加黑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两步,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粉的鼻子。
“哼嗯哼!”
小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发出一串欢快的哼叫声,并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白加黑的鼻头。
白加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脑袋,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哼哼哼!”(干什么干什么!)
它发出一连串不满的哼叫,说他的耳根却红了,这是白加黑害羞的征兆。
飞蓬站在后面伸长脑袋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啾——”,然后被白加黑瞪了一眼,赶紧把头伸了回去。
“好了,我们先离开吧!让白加黑在这里好好陪陪小粉。”曾肃开口说道,作为主人他很明白加黑现在想干什么,人家小两口隔了这么久才见面,得给一个私人环境。
离开的时候曾肃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第七十六章 猪崽出生
曾肃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陆萱带他去见了那两名兽医。
两人穿着干净整洁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见他们在陆家过的十分之好,就算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都比不上现在。
在宫里伺候贵人的那些宠物,可是得小心又小心,一不注意自己的小命就可能丢了。
而且宫里的待遇也就那样,是个人就比他们的地位高,一整天下来都得装孙子,甚至有时候伺候那些贵人的宠物,站都不敢站,得跪着伺候。
但是在陆家他俩只需要伺候好小粉,其余的完全不用管,每个月领着丰厚月俸,而且连家人都被安排好了。
并且小粉体质本身就好,危险系数很低,他们要做的就是防止意外情况发生,做到事无巨细,任何一点儿都不能马虎。
两人神态恭谨,见到曾肃连忙拱手行礼。
“曾仙师。”
这个尊称可是源自他俩的内心,如果没有曾肃,他俩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刨食吃了。
“这段时间辛苦二位了。”曾肃回了一礼。
“不敢不敢。”一位兽医连连摆手,“这是咱们分内的事。能伺候这样的神兽,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另外一个在旁边点头附和。
“生产日期快了吧!”曾肃问。
“回仙师,按小人们的推算,最晚还要两天,最早就在明天傍晚时分。”一名兽医说道。
“几个?”
“依据老朽两人的眼力,应该是六个。”
曾肃点了点头。六个崽子的话,对于猪来说是很少的,但这可是白加黑的异兽血脉,六个已经够多了。
就是不知道六个崽子中到底有没有可以传承到白加黑血脉力量的存在。
本来他准备带白加黑来这里看一下就离开的,但谁知道生产日期就在这两天,那就不忙走了,再怎么也得等白加黑看一看自己的孩子。
陆家对于他的到来是很重视的,只要是在陆家镇的嫡系成员都过来见过他。
特别是陆家的那些年轻小姐,一个个的都围在曾肃的身边,让曾肃那张稚嫩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如果真的能够让曾肃成为陆家的女婿,对于陆家来说可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儿,不过曾肃现在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
第二天下午,整个陆家大部分人都聚集在惜缘居前,因为小粉要生了。
产房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干草上面又铺了一层棉褥子,墙角摆着一个炭盆,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白加黑从昨天就一直守在小粉的身边,表面上是不在意,但心里面还是挺着急的。
看见主人,白加黑便走了过来,用鼻子蹭着曾肃的衣服,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
“哼哼。”(烦死了。)
曾肃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烦什么,人家挺喜欢你的,而且还马上给你生崽子了。”
白加黑把头扭向一边,但尾巴尖却轻轻摇了摇。
飞蓬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一边歪着头看着白加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啾——”。
“哼!”白加黑现在不想理这只鸟。
“白加黑,你在这儿待一会儿,我去前厅看看。”曾肃说道。
白加黑抬起头,想跟上来被曾肃按住了。
“你在这儿陪着小粉。”他说,“这是命令。”
“哼嗯!”白加黑发出一声认命的哼叫,转过头朝产房的门走去,在门口趴了下来。
飞蓬看着白加黑那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忍不住又“啾”了一声,它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前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王家、吕家、高家都派了人来。而且都不是普通族人,都是各家有头有脸的长老级人物。
王家长老王世荣五十出头,精瘦一双三角眼精光内敛,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带刺。吕家长老吕正德,六十来岁身材魁梧声如洪钟,一进门就把茶碗拍得山响。高家长老高承泽,四十多岁面白无须说话轻声细语,但那双眼睛毒得很什么都逃不过。
三家各怀心思,但目的都是相同的。
虽然陆家已经有意藏着消息了,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萱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碗,不紧不慢地喝着,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
“陆家主,”王世荣放下茶碗,笑眯眯地开口,“咱们几家世代交好,有什么好事自然是一起分享。这猪崽如今马上就要生了,不知陆家主打算怎么分?”
陆萱放下茶碗,不紧不慢地说:“王兄这话说得早了。猪崽还没生下来,是公是母、有几头、品相如何一概不知。现在就谈怎么分,是不是太急了点?”
“不早不早。”吕正德摆摆手,声音大得像打雷,“咱们几家都是敞亮人,把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伤了和气。”
高承泽轻声细语地接了一句:“陆家主,咱们也不是来争的,就是想知道个章程。您是一家之主,自然是有成算的。”
陆萱看了三人一眼,正要开口,忽然目光一顿。
门口,一个少年正负手走进来。
少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面容清俊,但那双眼睛沉稳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曾肃。
“陆伯父。”曾肃朝陆萱行了一礼,然后转向三位长老,微微颔首,“三位前辈,晚辈曾肃,有礼了。”
三位长老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曾肃身上。
王世荣的三角眼微微眯起,吕正德的粗眉毛挑了挑,高承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们都听说过这个名字。三一门左若童的弟子,陆家寿宴上大放异彩的少年,天下第一禽兽师。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猪崽的父亲那头异兽猪,是他的御兽。
王世荣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容:“哎呀,原来是曾小友。久仰久仰。”
“王前辈这话可就是折煞小子了,在各位长辈面前小子可是惶恐的很啊!”曾肃笑了笑说道。
随后他在陆萱下首的位置坐下来。
“三位前辈刚才在说什么?”他问,“晚辈在后院听到一些风声,说是关于猪崽分配的事?”
三家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世荣轻咳一声,斟酌着措辞:“曾小友是这样的,这猪崽的血脉来自你的御兽。而母体小粉是我们王家提供的。吕家和高家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在这件事上也有出力。所以……”
“所以几位觉得,应该分一份?”曾肃替他说完了。
王世荣点了点头,吕、高二家的长老也一样。
曾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站起身来。
他走到厅堂中央负手而立,环顾三位长老。
“三位前辈,晚辈有个提议。”
“曾小友请说。”高承泽轻声应道。
“第一,猪崽无论有多少,陆家拿五成,你们三家分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