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任务:从武者凡人长生成仙 第100节
沈林沉吟。
“那...仙家之物,是不是需要灵气激发?”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丹田内那团温热的火属性灵力,分出一缕,缓缓流经手臂经脉,最终通过接触金属片的指尖渡了过去。
灵力触及金属片,依旧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沈林不由感到一阵失望,正欲收回手。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洞外,高悬天际的那轮圆月,不知何时竟完全变为血色!
一道凝练的血色月华光束,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穿透石门阻碍,照射在金属片上!
“嗡!”
金属片猛地剧震,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股庞大的吸力骤然从金属片内部爆发出来。
血色月华光束仿佛被实质化,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金属片之中!
金属片表面的红光瞬间大盛,浮现繁复的纹路,透着古老的气息。
紧接着,更令人骇然的变化出现。
金属片逐渐软化滴落在地,不断有红黑色液体漂浮到空中。
红黑色液体已出现,山洞内就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最后,金属片全部滴落在地,而空中的红黑色血液,凝聚成一滴暗金色血滴。
一股滔天凶煞之气,从中弥漫而出。
暗金血滴像是有生命是的,有规律的跳动着。
每跳一下,沈林都感觉气血翻腾,仿佛要灼烧起来。
心脏不受控制的跟着砰砰直跳,整个人开始精神恍惚。
下一秒,暗金血滴受到月华牵引,猛地一颤,朝着洞外飞去。
沈林才好受不少,否则都感觉要爆体而亡了。
可就在这时,浓厚的乌云不知从何处飘来,恰好遮蔽了月光。
失去了月华光束的灌注,飞到洞口的暗金血滴猛地一顿,仿佛失去了控制,又缓缓飘了回来。
浮在沈林面前,重又跳动起来。
沈林从暗金血滴中感受到一种焦躁和暴戾。
他强压心头不适,屏住呼吸,根本不敢乱动。
这东西太邪门,他在心中拼命祈祷那该死的乌云赶紧散开,让这东西被月光牵引走。
然而,那乌云面积极大,牢牢遮蔽着月光,久久不散。
暗金血滴越来越急躁,红黑光芒闪动的愈发频繁。
乌云迟迟不散,月华迟迟不来。
终于,暗金血滴失去了所有耐心,猛地朝着沈林直扑过来!
沈林脸色大变,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
暗金血滴竟然钻进手臂,顺着血液,如活物般钻入心脏。
沈林浑身剧震,闷哼一声。
凝心诀内视之下,心脏的情形一览无遗。
暗金血液悬浮在心脏内,仍在不断跳动,并且在调整频率,逐渐与心脏同频。
就在这时,胸膛内仿佛点燃了一座熔炉,炽热难当。
全身的血液流经暗金血液,都会被挂上一层暗金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随着血液在四肢百骸奔腾。
伴随这股力量的,还有令人窒息的暴戾与嗜血欲望。
“撑住...绝不能...失控”
沈林咬破舌尖,刺痛让他稍稍清醒。
他有种直觉,要是被这股欲望控制,恐怕会成为杀戮机器。
更强烈的暴戾与嗜血从心底泛起,开始冲击神志。
暗金血液不断被体内血液稀释,或者说融入体内。
血肉经脉发出撕裂般的疼痛,嗜血的欲望愈发强烈。
“呃啊!”
沈林仰天咆哮,充满痛苦与狂暴。
就在暗金血滴全部融入体内的刹那。
信息洪流决堤而来。
“《太阴真魔经》...”
五个古老大字,浮现在脑海。
紧接着,无数晦涩的经文碎片,以及恐怖的尸山血海的幻象不断闪现。
庞大的信息冲击,远超沈林意识所能承受的极限,瞬间失去意识。
“不...”
他不知道,浓郁的血光自体内涌出,瞬间化为血色人影。
血色闪电般,冲入笔架山更深处,消失不见。
不久后。
一道身影从镇远城方向飘然而至,落在笔架山外围。
那是一位身着白袍的老者,仙风道骨。
脚下踩着一根翠绿欲滴的柳枝,悬浮于低空,锐利的目光仔细扫过笔架山。
“奇怪,”老者捻着胡须,眉头微皱,“方才明明感知到一股惊人的煞气在此凝聚,定是魔道妖人在此出现,为何转瞬没了踪迹?”
就在这时。
天上,厚重乌云,竟毫无征兆地骤然散开。
清冷月辉重新洒落。
一道凝练的猩红光华,径直射向笔架山深处——正是沈林消失的方向。
这股血色光华,至阴至邪,带着汹涌的杀意和磅礴的灵力波动。
白袍老者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骇然之色难以掩饰。
“血祭之气如此浓厚,怕不是屠戮一国之人!是谁发动如此邪术?”
“不管是谁,都不是我能热得起的,还是赶紧上报宗门处置。”
“花费如此代价,追踪的绝非普通普通之物,难道是魔道至宝?”
老者望了望血色光华的方向,一挥手,两道身影出现。
“远远的跟着,不要惊动了。”
两道身影也不回话,认准方向,疾驰而去,明明没有内力波动,却轻功惊人,速度奇快。
老者往身下的柳枝连拍数道黄符,柳枝翠光大盛,眨眼间带着老者消失在天边。
第95章 面具
笔架山深处与黑风山脉相连。
笔架山,山势低矮,多是小一些的寻常兽类,野兔、山鸡、獐子之类,偶尔有野猪出没;
紧邻的黑风山,则巨兽横行,虎啸熊嚎,恐怖的声响彻夜不绝,仿佛另一个蛮荒世界。
好在两山之间以一道深不见底、宽达数十丈的巨大深壑隔断,如同天堑,让笔架山这侧相对安全很多。
不过,就在昨天夜间,黑风山那头传出巨兽无尽嘶吼和哀鸣。
其间还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不似人声的邪笑声,渗人无比。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后来越来越小。
似乎往黑风山深处去了,直至彻底消失。
...
黑风山深处,一条不知名的溪流旁。
一道血色身影躺在岸边浅滩,半截身子还浸在冰冷的溪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