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任务:从武者凡人长生成仙 第154节
旁边牛背上的老道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声若洪钟:“玄玑啊玄玑,你这老道,忒也不解风情!人家小辈如此诚挚问候祝福,句句发自肺腑,你就这般干听着?连件用不上的玩意儿都舍不得赏吗?岂不让人说我太虚道小气!”
说着,他大手一翻,一枚通体莹白、质地温润的玉佩便抛向沈林。“小子,接着!这‘清心佩’随身佩戴,有助于修炼时静心凝神,抵挡些许外魔干扰,算是个小玩意儿。”
沈林忙不迭双手接过,触手只觉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手臂蔓延,神识都为之一清,心知这是好东西。
赶紧又对老道躬身道:“多谢前辈厚赐!晚辈感激不尽!祝前辈仙福永享,道法无边!”
老道抚须微笑,显然颇为受用。
玄玑道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瞥了老道一眼,终是袖袍一拂,一道碧光射向沈林。
沈林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玉葫芦,通体碧绿,表面光滑,隐有灵纹。
“此乃‘净秽葫芦’,可收取、封存些阴邪污秽之气。老夫已抹去神识印记,回去自行祭炼一番便可使用。”
玄玑道长语气平淡地解释。
“多谢玄玑道长赐宝!”沈林再次郑重道谢,将玉葫芦小心收好。
“好了,头前带路吧。”玄玑道长淡淡道。
“是,二位前辈请随晚辈来。”沈林压下心中杂念,做出恭请手势,引着二人朝迎仙殿方向行去。
第138章 暗流涌动
沈林驾着【流云梭】,歪歪扭扭地升空。
这飞行法器虽材质上乘,但内部阵法粗陋,操控起来颇为滞涩。
加之他灵力有限,飞得是跌跌撞撞,身形不稳。
正当他全力维持平衡之际,忽觉周身一轻。
梭身变得异常平稳,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住。
回头一看,只见玄玑道长袖袍微拂,一道精纯灵力正笼罩着流云梭。
“多谢前辈援手。”沈林连忙道谢,心中却暗自警惕。
玄玑道长面色平淡,目光扫过下方渐远的山峦,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四派大会十年一度,乃我辈盛事。你师父竟舍得不来参与?闭关虽要紧,也不急于这一时吧?贫道还想寻他叙叙旧,请教修行心得呢。”
一旁,青牛上的老道也抚须接口,语气带着几分遗憾:“是啊,听闻张道友亲手斩了那半步金丹的血魔,如此战绩,令人钦佩。贫道与玄玑皆想与张道友切磋论道一番,真是不凑巧啊…”
沈林心中微动。
青牛老道态度难辨,但这玄玑素来与师父不对付,如此“关切”,恐怕另有所图。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思量,嘴里顺着话头道:“师父经历赤炼峰一战后,有些旧伤复发,急需条理,加之修行上似有感悟,还说修仙一途机缘难逢,于是决心闭关,既是疗伤,也要尝试冲击金丹之境。四派大会十年一次尚有下回,但这破境契机,却是可遇不可求。或许待师父出关,便能以金丹前辈的身份参与下次盛会了。”
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二人神色。
玄玑道长面色如常,但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青牛老道则只是点头,有些羡慕,但却看不出嫉妒,说道:“张道友福缘深厚,能于大战中觅得破境之机,实在令人羡慕。”
言语间,满是感慨。
玄玑沉吟片刻,又开口说道:“稍后见过各派同道,还请你带我二人去张道友洞府前拜访一番。既来贵宗,若过门不入,未免失礼。”
沈林面露难色:“可师父正在闭关,恐怕不宜打扰…”
话音未落,青牛老道便笑着打断:“诶,无妨无妨!我二人只在洞府外留下传音玉符,聊表恭贺之意,也算全了礼数。”
玄玑在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沈林只得嘴上应承:“晚辈遵命。”
心里却暗道:这俩人...肯定有鬼。
有鬼好啊,只是...
师父的洞府在何处,我尚且不知,看来稍后得找机会问问周师姐了。
三人抵达迎仙殿时,殿内已是热闹非凡。
各派修士依据关系亲疏、脾气秉性,自然而然地分成若干小圈子。
炼气弟子多聚于外围,交流修行心得,或低声议论前辈风范;
筑基修士则三五成群,言谈间都是大山大泽、意趣见闻,偶有切磋之意,也被殿内柔和却稳固的禁制悄然化解;
更有数位金丹修士高坐上首,气度从容。
虽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沉凝如渊的气息,已足以让低阶弟子心生敬畏。
沈林与其他负责接待的弟子一样。
垂手侍立在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时而为前辈们的玉杯添上琼浆玉露,时而依吩咐去偏殿取来某样灵果、典籍,脚步轻快,态度恭谨。
筑基修士所在的区域,气氛相对轻松些,类似一场高规格的饮宴。
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话题便引到了前段时间震动四派的赤炼峰、神兵门与血魔事件上。
“张道通、玄玑道长、空见法师、苏老三四位道友,当真了得!”
一位大梵音寺的僧人合十赞道,
“竟能联手剿灭那,荼毒我四派低阶弟子数千的盖世魔头,功德无量。”
旁边一位万象星宫的筑基女修接口,语气中带着后怕:
“听闻那魔头已是筑基后期巅峰,半步金丹的存在!若真让其侥幸凝丹成功,我等四派辖域,恐怕早已生灵涂炭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均是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大梵音寺那位高僧面露悲悯,叹道:“只可惜我寺空见师兄,为此壮烈牺牲,实乃我佛门一大损失。”
说到牺牲,便有人好奇地四处张望,疑惑道:
“咦?既然张道通和苏老三道友只是轻伤,为何今日不见他们出席盛会?只见玄玑道友,莫非…当初消息有误,其二人伤势极重?”
顿时,不少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归一宗筑基修士。
那位归一宗同道微微一笑,朗声解释道:
“诸位道友听到的消息无误。本门张师兄与苏师弟确实只是轻伤,唯一伤势较重的是姜新师妹。幸得本门长辈出手,如今伤势也已恢复大半。
他三人经此生死一战,于修行上皆有极深感悟,尤其姜师妹,于生死间窥得大道玄机,难以言传。
故而三人均已闭死关,寻求突破。或许下次诸位再见他们时,便需以‘金丹前辈’相称了。”
四派修士闻言,面上大多立刻堆起笑容,纷纷出言祝贺。
“恭喜恭喜!”
“三位道友因祸得福,实乃大喜!”
“预祝三位道友早日金丹大成!”
“...”
然而,那祝贺声中,多少夹杂着些言不由衷。
在场有不少筑基后期修士,都是困于瓶颈多年,结丹无望。
此刻听闻这三人竟有望突破,心中那份羡慕、嫉妒乃至一丝酸楚,难以尽掩。
沈林在一旁默默听着。
看着那些前辈脸上复杂难明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修仙之路,便是如此现实与残酷。
正当这边气氛微妙之际,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喝,打断了许多人的思绪。
“不长眼的东西!贫道这‘蕴神玉’采集东海十万尺下的寒潭,温养一甲子方有今日灵性,竟被你这蠢物沾染凡俗晦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太虚道的枯瘦老道,正对着一名归一宗的女炼气弟子厉声训斥。
那女子手中捧着一块略有污渍的玉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躬身道歉,声音都已带上了哭腔。
可那老道依旧不依不饶,言语愈发尖刻。
旁边一位万象星宫的筑基修士看不过眼,上前劝解:“这位道长,她一个炼气小辈,无心之失,何必如此苛责?”
岂料那太虚道老道竟是蛮横至极,毫不领情,反唇相讥:“我太虚道教训弟子,何时轮到你万象星宫来指手画脚?”
说话间,竟毫无征兆地袖袍一甩,一道灰濛濛的法力便直射对方面门!
那万象星宫修士猝不及防,虽仓促间运起护体灵光,仍被击得踉跄后退,额角破裂,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你…你敢动手!”受伤的修士又惊又怒。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那万象星宫修士怒吼一声,周身星光大盛,数道凝练的星辉如同利箭般射向老道。
太虚道老道也毫不示弱,身前浮现一面八卦镜,射出清濛濛的光华抵挡。
两人瞬间斗在一处,法术光华爆闪,劲气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