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任务:从武者凡人长生成仙 第26节
若连最初的药力都无法承受而昏迷,后续加大药量,冲击更高层次,更是痴人说梦。
他硬生生地干熬着,牙关紧咬。
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
浑身肌肉因极度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蚀骨的痛痒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似乎永无止境。
实在难以忍受这非人的折磨,沈林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开始运转《初级内功心法》。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催动,如溪流般流淌。
奇异的是,内力所过之处,那令人发狂的痛痒感,竟真的被抚平了些许。
“有效?”
沈林心中刚升起一丝庆幸。
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因气息鼓荡,身体仿佛化作了更贪婪的海绵,瞬间吸收了更多的药力!
“嗬!”
更猛烈、更尖锐的痛感如同决堤洪水般轰然袭来。
让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心中暗骂一声,下意识就想撤去内力,回归那“相对温和”的痛楚之中。
然而,就在这内力流转痛感加剧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原本运转《初级内功心法》一个周天,所能注入丹田的内力微乎其微。
可此刻,在药力的剧烈刺激与内力运转的双重作用下,竟有近乎原来十倍的精纯内力,被硬生生挤压淬炼,汇入丹田之中!
尽管总量依旧不多,但沈林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似乎在那内力的冲击与药力的浸润下,被微不可查地拓宽了那么一丝!
“难道...这锻体散,竟连根骨也能一并提升?!”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瞬间忘记了那钻心的疼痛,心中被巨大的狂喜所充斥!
若真如此,那这非人的折磨,便值了!太值了!
当下,他不再犹豫,甚至主动加剧了《初级内功心法》的运转!
更磅礴的内力在咆哮的痛楚海洋中艰难穿行,更多的药力被激发、吸收...
“啊!!!”
石洞内,更加凄厉的嚎叫声再次响起,回荡在幽深的铁木林中,久久不散。
...
沈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只记得最后,木桶内的药汤颜色变得清澈见底,再也吸纳不出半分药力。
精神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松弛,无边的疲惫与脱力感如同黑暗般将他彻底吞噬,头一歪,便靠在桶壁上沉沉睡去。
...
晨光熹微,几缕光线顽强地从石缝中挤入,驱散了洞内的黑暗。
沈林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一缕精光流转,随即内敛,显得愈发深邃。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揉揉惺忪的睡眼,却不由得一愣。
自己手臂的皮肤,原本的色泽变得暗沉,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不均匀的紫红色。
他心念一动,并指如刀,运起一丝内力,朝着手臂皮肤狠狠一划!
预想中的刺痛并未传来,指尖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并且这白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
他拔出插在石壁上的“追风”,调转刀背,用了些力气敲击在手臂上。
“嘭!”
一声闷响,竟有种敲打在厚实老牛皮上的感觉,防御力显著提升!
“果然没有白受这份罪...”
沈林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血气与隐隐增强的筋骨力量,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回想起昨晚那如同置身炼狱般的煎熬,嘴角又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
现在的防御,距离【锻体散】描述中“初成便可硬抗寻常刀剑”的境界,还差得远。
更别提后面的“小成如罩铁衣”以及最高境界那玄之又玄的“铜皮铁骨”了。
这条路,且长着呢。
利落地穿好衣物,收拾好洞内的一切,正准备离开,才想起尚未查看今日的每日任务。
熟悉的光幕悄然展开:
【类别:武者】
【等级:三品(初级)】
【每日任务已刷新】
【任务:击杀岩蝎(0/500)】
【提示:岩蝎多出没于各种铁矿,以矿石伴生物矿髓为食,甲壳坚硬,弱点在腹部和复眼】
【奖励:惊鸿步(中级轻身术)】
沈林看到任务内容,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正好要去寒铁矿剿灭岩蝎之患,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惊鸿步?中级轻身术...”
他低声念着奖励的名字,眼中闪过期待之色。
不知这【惊鸿步】,相较于现在所修的【轻身提纵术】,在速度、灵动与持久力上,会有多大的提升?
天光愈发明亮,沈林不再耽搁。
他推动巨石,闪身而出,又将入口仔细遮掩好。
辨明方向,便运起轻功,身形如轻烟般朝着七宝镇的方向掠去。
寒铁矿位于七宝镇另一侧的紫白山中,正好顺路。
他顺路去多宝阁看看,那对野猪王獠牙所制的骨针,是否已经打造完毕。
第25章 骨针到手与错失机缘
七宝镇。
多宝阁。
陈掌柜正在柜台前,对着一位熟客唾沫横飞地讲解一柄寒光闪闪的狼头大斧。
见沈林进来,脸上堆起熟络的笑容,隔着人群冲沈林点了点头,随即朝里间扬声道:
“富贵,带沈小哥去后院偏厅用茶!”
伙计富贵应声跑出,殷勤地将沈林引向后院。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脚步声传来。
陈掌柜掀帘而入,身后跟着的,正是刘师傅。
只是眼前的刘师傅,形象与昨日大不相同。
原本矍铄的精神被疲惫取代,头发乱糟糟地如同鸡窝,双眼布满了血丝,面容苍白枯槁,走路时脚步都带着一丝虚浮。
沈林见状,不由站起身,关切地问道:“刘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刘师傅讪讪地笑了笑,还没说话。
陈掌柜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解释:
“沈小哥,你别见怪。我师兄就是这个性子,一旦炼起器来,便不分昼夜,不管不顾,这身子骨怎么熬得住嘛?
劝了多少次,就是不听。活儿哪有一下子就干完的?要不然,我们这些老伙计当初也不能合力劝他封刀养老啊。”
刘师傅不耐烦地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洪亮:
“去去去,没听他瞎说!我这身体好得很,哪有那么容易就垮了?不过是熬了一宿罢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狭长的锦盒,递给沈林,“这是你的骨针。”
沈林又惊又喜,双手接过锦盒:“这么快就好了?”
“嘿,材料是现成的,要求也明确,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老夫既然应下了,自然要尽快给你办妥。”刘师傅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也有交付完成的轻松。
沈林小心地打开锦盒。
盒内衬着大红色的锦布,树根长短、粗细几乎完全一致的骨针,整齐地别在锦缎之上。
骨针呈现出一种灰白如玉的色泽,针尖闪烁着令人肌肤生寒的锋利光芒,隐隐还能感受到一丝野猪王獠牙残留的凶悍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