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侠开始，轮回诸天 第183节

　　林晓雨听完周凡的讲述，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我是钥匙？”

　　“对。”周凡认真道，“但你没有义务去做这件事。”

　　“如果你拒绝，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离开江城。”

　　林晓雨低头，搅拌着面前的奶茶。

　　良久，她抬起头：“如果我不去，会死多少人？”

　　“……可能很多。”

　　“那我去。”林晓雨坚定道，“但周凡，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如果我失败了，被同化了，或者死了。”林晓雨眼圈发红，“你要把我彻底消灭，不要让我变成怪物。”

　　周凡心中一震。

　　这个十八岁的女孩，比他想象中更勇敢。

　　“我答应你。”他郑重道，“但我也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让你活着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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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定在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这三天，周凡全力指导林晓雨。

　　不是剑术，而是精神防御和意识掌控。

　　“地脉之眼会用各种幻象诱惑你，用恐惧冲击你，用记忆侵蚀你。”

　　“你要记住一点，那些都不是真实的，你是林晓雨，你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

　　他教她红尘炼心诀，教她观想法，教她如何在意识中构建心灵堡垒。

　　林晓雨学得很刻苦，每天只睡四小时。

　　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地点选在江城大学第三教学楼的地下室，那里是距离地脉之眼最近的位置。

　　青阳观长老布下了三重阵法，最外层隔绝外界干扰，中层稳定能量，内层保护林晓雨的肉身。

　　李教授准备了各种监测仪器。

　　白辰带来了一件宝物——定魂珠，可以稳固灵魂。

　　周凡则做了一件事，他将阵眼轮回之眼的一缕本源，打入了林晓雨的护身符中。

　　“这是我的印记。”他说，“无论发生什么，记住我在你身边。”

　　林晓雨点头，躺在了阵法中央。

　　“开始吧。”

　　三才护魂阵启动，白光笼罩林晓雨。

　　她的意识开始下沉，沉入地脉深处。

　　周凡的分身化作一道银光，紧随其后。

　　黑暗。

　　无尽的黑暗。

　　然后，是光。

　　林晓雨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的荒原上。

　　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龟裂，岩浆流淌。

　　远处，一只巨大的眼睛悬浮在空中，冷漠地注视着她。

　　那就是地脉之眼。

　　它的目光扫过，林晓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看透了。

　　恐惧、渺小、无助……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稳住，它只是在观察你。”

　　是周凡。

　　银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虽然模糊，但足够清晰。

　　“接下来，我会尝试与它沟通。”周凡说，“你负责感受它的情绪，告诉我它的状态。”

　　周凡上前一步，面对巨眼。

　　“我们能谈谈吗？”他用意念发出信息。

　　巨眼没有回应，只是瞳孔收缩了一下。

　　一股庞大的意识洪流涌来！

　　那是地脉之眼的记忆碎片。

　　大地形成，山川变迁，文明兴衰，生灵繁衍……

　　还有痛苦，地脉被破坏的痛苦，污染的痛苦，被封印的痛苦。

　　“它很愤怒。”林晓雨颤抖着说，“它觉得人类在伤害它，在囚禁它。”

　　“告诉它，我们愿意修复。”周凡说，“我们可以清理污染，可以解除封印，但需要它配合，不能直接醒来。”

　　林晓雨将意念传递过去。

　　巨眼再次沉默。

　　然后，它传递回一个信息：

　　“证明。”

　　证明人类值得信任。

　　怎么证明？

　　林晓雨茫然。

　　但周凡懂了。

　　他上前，对着巨眼，做了一件事：

　　他展示了自己轮回印记·武道的气息。

　　虽然只有10%，但其中蕴涵的大道，让巨眼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曾经是，现在也是。”周凡回答，“但我见过更多的世界，知道更多的可能。”

　　“相信我，现在醒来对你，对这个世界都不是好事。”

　　巨眼似乎在思考。

　　许久，它传递来新的信息：

　　“三年，给你们三年时间，清理污染，修复地脉。”

　　“如果三年后没有改变，我会醒来，重塑一切。”

　　“可以。”周凡答应。

　　“还有。”巨眼看向林晓雨，“这个孩子，我要留下一道印记。”

　　“她是沟通的桥梁，也是……人质。”

　　一道金光从巨眼中射出，没入林晓雨额头。

　　林晓雨感觉灵魂深处多了一点什么，但很温暖，没有恶意。

　　“三年后，如果你们履约，印记会消失，如果违约……”巨眼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我们会的。”周凡郑重道。

　　巨眼缓缓闭合，周围的景象开始消散。

　　沟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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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林晓雨醒来。

　　她额头多了一个金色的眼睛印记，但很快就隐去了。

　　“成功了。”李教授看着仪器数据，“地脉能量波动下降了70%，它重新沉睡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青阳观长老擦着汗：“好险……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们要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