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60节
抗压能力,怎么可能不强?
包不同和风波恶经历惨败后,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敢在寿宴上胡言乱语,更不敢胡乱拔刀挑衅,风波恶封住包不同的哑穴,包不同抓着风波恶的脉门,兵刃早早交给了门房。
看到徐青崖、杨艳、殷素素,不仅没有挑衅,反而主动来打招呼。
慕容复拱手一礼:“见过徐兄,多谢徐兄帮我两位好兄弟报仇,徐兄大恩大德,姑苏慕容没齿难忘,日后徐兄遇到麻烦,可以传信到燕子坞。”
徐青崖摆摆手:“说来惭愧,在下学艺不精,只能击败古剑魂,既没留下他的命,也没能留下屠龙刀。”
包不同闻言很想抬杠——你是学艺不精,我们岂不是该挥剑自刎?
风波恶察觉到包不同的想法,用力拉住包不同,两人快速退开,把空间留给慕容复,慕容复不断催眠自己:徐青崖是高手……必须结交高手……
另一头,花家书房。
花如令翻找出一叠账簿,上面记载着宋问草给花如令治病的过程,不仅有详细药方,还记录了身体感受。
花如令一边翻阅,一边回忆。
……回忆分割线……
宋问草为花如令诊脉:“花老哥肺脉遭化骨绵掌阴劲侵蚀,淤塞如絮,想化解暗劲,需以‘金水相生’之法徐徐疏导,若强攻淤堵,恐伤及心火,我给你开一副药,暂时压制伤势!”
药方如下:
君药:高丽参三钱;
臣药:川贝母、麦冬各五钱;
佐使:黄连一钱半;
针灸:取肺俞、中府等穴,以轻柔指法疏通肺络,化解化骨绵掌;
连续服药七天左右,再加上宋问草的针灸按摩,花如令舒服许多,对宋问草感激不尽:“宋神医果真妙手!如今呼吸畅快,夜间也能安睡了。”
宋问草道:“花老哥,此乃回光返照之兆!肺气初通,心脉承压过重,需要加重药力,免得暗伤复发。”
药方修改如下:
君药:高丽参五钱;
臣药:增添白芷、防风;
辅药:加入天花粉二钱;
两月后,花如令突发胸痛。
宋问草“痛心疾首”:“此乃肺毒反噬心包!须以猛药破局!”
三改药方:
君药:生石膏一两;
配伍:附子三钱;
针灸:针刺膻中“护心”;
花如令的内伤渐渐好转,咳喘快速止住,精气神日渐萎靡,稍有劳累即冷汗淋漓、呼吸窒闷、失眠多梦。
花如令只当是操劳过度,宋问草多次劝他好好休息,最后一次规劝时,两人吵闹起来,搅闹的不欢而散。
“花老哥,我理解你的心思,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病入血脉,加上思虑过度,已到生死存亡之境地。
我劝你多休息,你不听;
我劝你定时接受针灸,你不听;
我劝你接受砭石疗法,暂时不要过问正事,你更是不会听从半句;
医者仁心,医德为上,但扁鹊也曾有六不治,对于那些不爱惜生命,不遵从医嘱,恣意妄为的人,区区宋问草算得了什么?扁鹊也是无可奈何!
花老哥,我给你开的汤药,只能暂时缓解,等你喉部难耐,咳血之时,距离大限之期,最多只剩一两年。
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宋问草拂袖而去。
……回忆结束……
花如令讲完了当初的事,程灵素也根据治疗记录,推理出了真相。
“花伯父,我敢肯定,宋问草与铁鞋大盗必有勾结,他给你治伤,每一步都是对的,但过犹不及,他看似是在给你治病,实则以暗劲损伤心脉。
最初的药方便有问题。
黄连用于治疗肺脉,确实能‘清肺中伏火’,同时也会损伤心脉。
肺属金、心属火、火克金!
名为清肺去火,实则损耗心阳。
针灸之法名义上是化解暗劲,实际上是把暗劲从肺脉转移到心脉。
您觉得舒服,因为这种治疗方式确实能化解暗劲、治疗肺脉,让您觉得越来越舒服,觉得内伤逐步痊愈。
防风能驱除肺中余邪,但其辛燥之性暗损心阴,天花粉生津润肺,实则与黄连形成苦寒绞索,损伤心脉。
宋问草开出的药方,表面金水相生治肺疾,实则黄连苦寒伐心阳,石膏阴寒冻心脉,更以天花粉麻痹心窍,长此以往,心脉枯竭,油尽灯枯。”
第126章 都是徐青崖逼我做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花伯父,你的脉象很怪异。
肺脉浮滑有力,心脉沉涩如缕,每隔三息便有细微迟滞,你当初被打伤的部位是肺脉,损伤的却是心脉。
宋问草真是好手段,肺脉的损伤完全治好,借机损伤您的心脉,若有外人问起此事,推说是您忧思过度。
就连您自己都不会有疑虑。
经过多年淤积,您的暗伤从肺脉转移到心脉,形成病根,就算让我师父亲自检查,也无法查出病灶源头。
更别说这是在十年前!
谁能找到十年前的治病记录?
宋问草唯一失算的事情,是您不仅留下药方,还留下治病过程,就连当初的对话,您都记得清清楚楚。”
程灵素以银针刺破花如令指尖,在手腕上按了两下,滴血入清水,血珠沉底不散,边缘泛起青黑色细丝。
花如令感叹道:“程姑娘,别白费力气了,老夫对医术并非一窍不通,一旦暗伤变成病根,华佗也发愁。
老夫一生坦坦荡荡,俯仰无愧,只要能在死前抓住铁鞋大盗,治好楼儿的心病,老夫这辈子就算值了。”
程灵素打趣道:“花伯父,您觉得自己值了,我怎么办?给您治病,却没能治好,你不怕我生出心病?”
花如令笑道:“药医不死病,扁鹊华佗也不能治好所有病人,程姑娘不要有压力,老夫早就做好准备。”
程灵素取出医药包:“花伯父,我来给你施针,引导体内暗劲,把暗劲化入经脉,利用真气缓缓排除。”
“有劳程姑娘!”
“花伯父,施针过程中,您可能会感觉到寒冷、麻痒、疼痛,就像有蚂蚁在体内爬行,您一定要忍住。”
“没问题!”
“最后一件事,最近两天,您的气色不会很好,看起来阴沉沉的,正好能迷惑宋问草,让他露出马脚。”
“姑娘聪慧,花某佩服!”
“伯父何须如此客套?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治疗身体损伤是治病,治疗内心损伤同样是治病,只要是病,就要想办法医治,绝对不能退避。”
“不愧是毒手药王的弟子。”
“这是徐大哥教导我的,很多看起来很麻烦的事,只要开拓思维,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就会发现,麻烦永远都是相对的,任何麻烦都有对策。”
“徐贤侄在做什么?”
“在花家的荷花池钓鱼。”
“钓鱼?”
“钓鱼有助于身心健康,否则,家里姐妹太多,他哪顾得过来?”
程灵素抽出一根银针,对准花如令的手背扎下去,花如令很想问——我心脉受损,你扎我的手背做什么?
这句话最终没有问出来。
花如令混迹商场数十年,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他敏锐的感觉到,如果他敢问出去,一定会被扎成刺猬。
程灵素保证能把病治好,但用什么方法治疗,外行最好不要发问。
程灵素突然问道:“花伯父,我听白凤说过,您家里有尊玉佛,当初铁鞋大盗来花家,是想偷玉佛吗?”
花如令长叹口气:“这件事,如果是别人问,老夫不便相告,既然是程姑娘问起,老夫就如实讲述了。”
“晚辈洗耳恭听。”
“此事要追溯到二十年前……西域有个小国名叫瀚海国,恰好卡在丝绸之路的节点,二十年前,我带领商队去西域做生意,与老国王相谈甚欢。
都说西域有三十六国,实际上远非如此,在西域,只要占据一座城,就可以自称国王,所谓的三十六国,实际上是三十六个相对比较强的国家。
瀚海国是三十六国之一,国力排在中等水平,传承百年,内部纷乱,老国王担心传承出现问题,遂把瀚海国的传国玉玺交给我,让我代为保管。
玉玺就是‘瀚海玉佛’。
瀚海国立国之初,曾得玄奘圣僧讲经说法,玄奘留下三卷大乘佛经,瀚海国人人笃信佛门,王子想继承王位,需要在密室中,持玉佛斋戒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