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64节
“比如……杀!”
裘行健陡然冲向徐青崖。
裘行健非常了解徐青崖的脾气。
从他说出“灭口”二字开始,已经在阎罗殿挂上了号,徐青崖不可能给他活命的机会,暂时的活命,等来的是求死不能的折磨,要么用他打窝,要么是无穷无尽的苦工,想活命,必须抓一个人质跑路,一路跑到北方极地。
徐青崖、狄青麟、刘清辞是高来高去的高手,金七爷在徐青崖这里没什么面子,程灵素是毒手药王的徒弟,全身都是毒,唯有钟灵适合做人质。
裘行健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但钟灵的动作更快,钟灵好似狸花猫,轻巧的跳了起来,一步跳到了房梁上。
戏猫图!
结合猫的动作创出的轻功。
徐青崖在创功过程中,融入凌波微步的精髓,只要一口气不泄,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也能灵活的避过去。
裘行健一击不中,心知要糟,不等他追击钟灵,钟灵伸手拍向腰带,腰带咔嚓咔嚓变形,不足半秒钟,从腰带变成一把奇形怪状的火铳,上面镶嵌着两块玻璃片,正好能当做瞄准镜。
“砰!砰!砰!”
三枚石子射向裘行健。
裘行健闪过一枚,避过一枚,最后一枚无论如何也闪不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裘行健嘴角被石子打中。
钟灵的火铳是连发,一次可以发射六发子弹,一击得手,当即又是啪啪啪三连发,正中裘行健眉梢眼角。
裘行健啊呀一声,倒在地上。
从“火铳”的角度而言,显然是钢珠铅弹的威力更强,但想与非攻达成人兵合一,最忌讳的就是杀气,钟灵以石子为子弹,颇有“琼英”风范。
飞石打人的威力并不差。
哪怕是在“水浒”这种神魔斗法的世界,“没羽箭”张清和“琼矢簇”琼英依旧是非常亮眼的武将,两人靠着一袋子石子,战力直追梁山五虎。
有枪不用,怎么做武术宗师?
钟灵收起非攻,嬉笑道:“早就猜到你这大坏蛋不老实,这里只有我最适合做人质,你肯定会偷袭我!”
裘行健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满脸绝望,徐青崖淡淡说道:“我最讨厌给脸不要脸的人,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只能成全你,等着身首异处吧!”
金七爷慌忙说道:“徐侯爷,我和裘行健只有生意往来,我用金家列祖列宗发誓,我和青龙会没关系!”
狄青麟道:“金七爷,徐侯爷查案公平公正,怎么会冤枉好人?”
徐青崖笑道:“金七爷,你是我请来的公证人,如果不是信任你,我怎么会让你做公证?把心放在肚子里,本侯办案,就连罪犯也不会喊冤!”
刘清辞揉揉下巴:“我怎么觉得是在做游戏?从小管事到舵主,从舵主到龙头,后面会不会查到大龙头?大龙头后面又是谁?难不成是天意?”
徐青崖道:“天意如刀!就算真的有天意,我也会拔刀砍了他!”
狄青麟夸赞道:“徐兄不愧是武圣传人,英勇豪气,刀客楷模!”
程灵素道:“狄侯爷,您还是先算算被徐大哥坑了多少钱吧!您刚刚支付的那些银票,现在都是赃款!”
狄青麟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足半秒钟便恢复笑意:“徐兄赚的钱,向来是用于民生,如果这些银票能给川蜀百姓增添几条路,那才是用对地方,留在我家仓库,早晚被我挥霍干净!”
徐青崖和程灵素一唱一和,熟络的吹捧道:“狄侯爷豪气!不愧是世袭一品侯爵,家教果然不同凡响。”
第196章 徐·狄仁杰·包拯·走哪哪死人·青崖
夜,华灯初上,筵席盛开。
美酒像流水般被倒进肚子,豪气像泉水般涌了出来,裘行健被徐青崖关入县衙大牢,金七爷在招待贵客。
这里是金七爷的地盘,裘行健同样是客人,对诸多宾客而言,除了少了一位重要宾客,宴席仍旧是宴席。
裘行健刚刚赚了这么多钱,很可能去数钱、存钱、赌钱、花钱,哪有心思参与宴席?何必要关注裘行健?
万君武喝的最是畅快!
他十四岁出道,十六岁杀人,十九岁以一把朴刀割下大盗冯虎的首级,二十三岁将朴刀换为鱼鳞紫金刀,未满三十已被武林中人尊为河朔大侠。
万君武今年四十六岁,这个年岁当然不算老,对武林人士而言,正是年富力强的年岁,但他决定退休,这次赛马大会,也是他的金盆洗手大会。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能全须全尾、健健康康、没病没灾的金盆洗手,显然是大喜事,既然遇到大喜事,少不得要多喝几杯,万君武本就是海量,今晚更是来者不拒。
金七爷也是海量。
他高大、肥壮、诚恳、热心,胖嘟嘟的一张脸上,连一点狡猾诡诈的样子都没有,每年都要上别人几次当,可他一点都不在乎,反而乐得自在。
两人正在斗酒。
牛嚼牡丹般疯狂灌酒。
万君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金七爷是借助酒水缓解惊恐。
金七爷不是青龙会成员,但他与青龙会有关,他是九十六圣君之一,当初金家分家,青龙会盯上金七爷,以帮他安家为代价,换取他一个人情。
青龙会的人情债是不能赖的!
如果金七爷敢赖账,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会在五天内传遍天下。
金家那么多儿女,青龙会却只盯着金七爷,就是因为有他的把柄。
先前审问裘行健时,裘行健提及九十六圣君,金七爷心中惊骇,差点把苦胆吐出来,幸好青龙会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裘行健什么都不知道。
徐青崖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金七爷只能靠酒水缓解压力。
狄青麟早已回房休息。
“上官丹凤”是他的理由。
男人,怎么能让美人独守空房?
这个理由是无敌的。
没有人觉得狄青麟有问题。
周白宇等人正在互相试探。
东堡、南寨、西镇、北城,四家本是守望相助的好兄弟,在乱世中靠着四家抱团度过一次次危机,但是,随着老家主逝去,新家主都是年轻气盛、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无论是平起平坐还是角逐出盟主,肯定要先较量几次。
东堡的情况比较好。
老堡主黄天星身体还算健康,至少还能撑十来年,家族威望极高。
周白宇、蓝元山、殷乘风都是身怀绝技的年轻人,若非顾及情分,早就摆擂台生死斗,角逐出四家魁首。
现在不是比武的时候,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相互试探还是可以的,周白宇最先出手,缓缓端起酒杯,运转家传寒冰真气,把酒水凝结成冰块。
舞阳城祖传绝技是剑法,但他们出门从不带着剑,而是携带清水。
与人战斗,都是凝水成冰,把清水变成寒冰宝剑,功力每提升一层,冰剑增长一尺,最多可以达到七尺。
“天气炎热,喝一杯冰镇美酒,解解身上的暑气,蓝兄、殷兄,咱们几家是世交,何必搞的这么紧张?”
“舞阳城的寒冰真气果然不俗,周兄凝水成冰的本事,比起明教四大法王的青翼蝠王,也是分毫不差。”
蓝元山端起酒杯,默默运转祖传的远扬神功,化解酒杯上的寒气。
“真是麻烦,我先喝了!”
殷乘风伸手一抄,夺过酒杯。
殷乘风练的是快剑,快如闪电,出剑速度比冷血更快半筹,周白宇曾与冷血比剑三次,三次败于冷血快剑,见到殷乘风的手速,周白宇眉头微蹙,殷乘风的速度,快的超出他的想象。
快剑不是绝对无敌。
但出剑速度快本就是优势。
黄天星笑道:“真好啊!江山代有才人出,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咱们四家才有未来,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我阻止不了,我只想说一句话,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不要损伤四家和气。”
周白宇笑道:“黄叔叔,您是保护我们的紫金梁,何必说这种话?威震江湖的大猛龙,小侄万万不如。”
蓝元山道:“咱们四家,西镇功力最深厚,南寨速度最迅捷,北城的寒冰神剑是天下一绝,但若论威猛,以东堡的长枪大戟为最,黄叔叔这把刀,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敢直撄其锋。”
殷乘风道:“黄伯伯,您莫非是看到万大侠金盆洗手,也升起金盆洗手的念头?江湖风雨,最是冷肃。”
黄天星指了指徐青崖:“练刀的看到这位爷,有几个敢拔刀?我只是看了他一眼,战意就被他击溃了。”
周白宇问道:“黄叔叔,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徐青崖刀下无情,但只对邪魔外道出手,您怎么会……”
黄天星苦笑着捋捋胡子:“是我主动释放刀气挑衅他,我想看看江湖年轻一辈最强刀客有多少本事!徐青崖根本没想伤我,只是下意识反击!”
蓝元山惊道:“这么强!徐青崖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强!”
殷乘风的红颜知己伍彩云,认认真真的分析道:“短短七个月,徐青崖从白丁变成威震天下的靖安侯,靠的就是这身绝世武功,徐青崖最恐怖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成长潜能!”
周白宇的红颜知己白欣茹,温柔的端来一杯酒:“绝世豪杰有绝世豪杰的道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路,如果比不过绝世奇才就心灰意冷,与张真人同一时代的人,难道都要抹脖子?”
黄天星拍拍蓝元山的肩膀:“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你想想,连龙放啸都快金盆洗手了,这么多年,九大关刀出手过几次?何必要自怨自艾?”
黄天星人老成精,看出蓝元山表面温婉实则野心勃勃,有朝一日,四家联盟被攻破,突破口必然是蓝元山,遂提点几句,免得蓝元山自取灭亡。
为何要提及龙放啸?
因为东堡、南寨、西镇、北城,挂靠在风云镖局总镖头“九大关刀”龙放啸门下,龙放啸是他们的靠山。
十年之前,没有人敢对风云镖局的镖师出手,担心龙放啸冲冠一怒,拿起九大关刀,杀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十年过去,风云镖局威望日渐降低,镖师时常被杀,但龙放啸从未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