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8节
不过,也只有这种人物,才有耐心一字一句的教导刘清辞,让这颗满脑子都是肌肉的脑袋领会四书五经。
至于书法字体,刘清辞从记事开始就被先生罚抄书,用过的墨水没有三十缸也有十八缸,长年累月抄写,一字一字临摹,倒是练出了一手好字。
说白了就是——肌肉记忆!
徐青崖能从诗句含义中猜到这是黄裳的作品,殷素素哪知道这些?
就在此时,追命结束内气外泄,从林子里出来,看到地上的诗句,追命笑呵呵的说道:“这首诗写的不错,一看就是壮志难酬的老秀才写的!”
秦南琴插嘴:“老秀才?”
追命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千鲤巷那些五六十岁的秀才,考了一辈子也没考中进士,为了谋生计,很多人根据人生经历和江湖见闻编写剧本。
很多名篇都是这么创作出来的!
有些人的剧本太过有名,引来很多王公贵族追捧,在六七十岁的年纪,跳过科举,得到八九品的闲散官。
人生如梦,不外如是!”
四大名捕,才学最高的是无情,最内秀的是铁手,但最爱吟诗作赋、吟风弄月的,明显是爱喝酒的追命。
诗歌与“酒”是分不开的。
只不过,追命会吟诗、品诗,唯独不会作诗,时常吟的词不达意,以无情的冷肃性格,也吐槽过七八次。
殷素素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清辞。
富贵王侯为了附庸风雅,请秀才捉刀代笔,不算什么新鲜事,但是,被人认出来,那可就是大大的丢脸。
刘清辞辩驳道:“你笑什么?被人看出来的才叫‘捉刀代笔’,殷姑娘没看出来,这首诗就是我做的!”
殷素素打趣:“小女子眼拙,但崔三爷神目如炬,某些人的小把戏,落到四大名捕眼中,无异于耍乐。”
刘清辞强辩:“哼!你懂什么?这首诗是我师父做的,我师父无子,等他老人家仙去,一切都是我的!”
这句话的逻辑简直无敌。
殷素素呆愣原地,瞠目结舌。
追命有心辩驳,却担心被刘清辞追杀三千里,只能死死捂住嘴巴。
秦南琴和徐青崖一边撸狗,一边笑呵呵的看戏,这戏码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看一百遍也不觉得腻。
刘清辞得意的挺挺胸口:“不服你来打我啊!我让你一手一脚!”
徐青崖打了个圆场:“请两位姑娘暂息雷霆之怒!作诗这种事,需要灵感和人生积累,多是妙手偶得!”
殷素素翻转折扇,让绘制钱塘大潮的一面对着徐青崖:“徐公子,诗词小女子认输,请公子品鉴书画。”
刘清辞目光灼灼的盯着徐青崖。
秦南琴瞳孔微缩,抓了把狗毛。
追命再次去树林里面内气外泄。
徐青崖评价道:“殷姑娘的书画是极好的,只是太极端,字体太锋锐,书画太秀气,没有钱塘大潮的雄浑,更像白玉瓷器,只能摆在书架上。”
殷素素问道:“徐公子,小女子素来喜好书画,会随身携带笔墨,愿意为公子调墨,请公子指点一二。”
“我不擅长绘制山水。”
“徐公子擅长画什么?”
“人物肖像!”
徐青崖口若悬河,天花乱坠,施展师父压箱底的本事——大忽悠!
第25章 这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一件事,无论是真是假,只要你自信的说出来,一定有人相信你!
尤其是当你有副好皮囊的时候!
——西门·大忽悠·长海!
徐青崖在书画方面的造诣,是练武时为了掌控力度,在过年时给邻居写春联画年画,熟能生巧练出来的!
如果诸葛正我在此,徐青崖万不敢献丑,但是,忽悠殷素素、刘清辞,徐青崖的水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徐青崖绘制人物肖像有个特点,就是在保持原本人物形象的同时,对人物五官进行微调,修正脸型缺点。
举个例子,徐青崖给殷素素绘制一幅画,任何认识殷素素的人,都能一眼认出这是殷素素,但总觉得画上的殷素素更加好看,更具有“魅力”。
说白了就是化妆+P图!
如果画女人,就画的更貌美。
如果画男人,就画的更威武。
如果画孩子,就画的更灵秀。
把某种特点极致突出,牢牢抓住别人的眼球,让人只顾着看画像,忽略徐青崖的画工,忽略图画的意蕴。
因为这些画根本没有任何意蕴。
要知道,在场有三个绝色佳人,徐青崖作画时,突出她们的美貌,她们只想着比容貌,谁会去分析工笔?
就连秦南琴也不例外。
根据追命制定的计划,众人不急着去荆州,一路上游山玩水,偶尔给三女画几幅画,足足拖延了六七天。
或许是徐青崖的画太有迷惑性,就连追命也忍不住诱惑,请徐青崖给他画了一组“明月夜醉仙吟诗图”。
徐青崖根据“酒剑仙”的形象,给追命画了三幅画,一幅举杯邀明月,一幅月下吟诗,最后一幅天马行空,追命骑着酒葫芦,徜徉在九天云雾。
与此同时,“丁典把连城诀告知诸葛先生”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
把全部心血损耗在连城宝藏上,把连城宝藏视作毕生追求的万震山、言达平和戚长发,全都收到了消息。
要说这三兄弟也是“别扭”。
从性格、人品、智慧而言,三人都是奸诈狡猾的人物,就连看似有点良心的言达平,同样是一只毒蝎子。
大师兄万震山,小师弟戚长发,更是毒蛇中的毒蛇,为了连城宝藏,就连亲生儿女也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这样的人物,却做了很多蠢事。
当初三人趁着梅念笙重伤,联手发动背刺,抢到《连城剑谱》,由于不知道连城诀,不懂如何解析剑谱。
三人做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上有三把锁,三条长长的铁链,每人掌握一把钥匙,并用铁链把左手锁住。
如此一来,三人以铁盒为核心,做了好几个月的“连体人”,每天开启一次铁盒,共同参悟两个半时辰。
这般招摇过市,自是引人注目,只要脑子正常,便能猜到铁盒中藏着极为珍贵的宝物,肯定要算计几番。
幸好,三人在荆州附近活动,荆襄武林没什么高手,合三人之力,就算三五十人围攻,三人也能杀出去。
某天早晨,三人打开铁盒,发现剑谱失踪了,各自指责对方偷盗,三人大打出手,但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从此之后,三人各奔东西。
万震山在江陵发家致富。
言达平扮做乞丐,一边暗中监视万震山和戚长发,一边培养毒蝎,经过多年养育,培养出“花斑毒蝎”。
戚长发装作教书先生,收个憨厚质朴的徒弟,躲在乡下小镇,明明手中有连城剑谱,却既不敢练剑,也不敢公开拿出来参悟,只能不断的忍耐。
戚长发知道,万震山和言达平躲在暗处盯着他,一旦他露出破绽,必然会被两人夹击,戚长发的剑法与万震山不相上下,但比言达平稍弱一筹。
根据戚长发的计划,只要自己忍耐十年八年,耗尽两位师兄的耐性,就能独享连城剑谱,找到连城宝藏。
万没想到,这天清晨,言达平出现在门口,没有叙旧,没有客套,只有一句干干巴巴却又五雷轰顶的话。
“师弟,别熬了,丁典把连城诀告知诸葛正我,以诸葛先生的智慧,很快就会找到连城宝藏,大师兄在江陵城恭候咱们俩,师弟,你去不去?”
“二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岂能做假?”
“丁典舍得连城宝藏?”
“宝藏虽好,哪有性命重要?与其守着宝藏,被江湖人追杀致死,不如献给诸葛先生,求个一官半职!”
“竖子坏我大事!”
戚长发再也忍耐不住怒气,一掌拍在门框上,把门框拍碎了一半。
言达平笑道:“师弟这些年在乡下种花养草,武功却没有落下,咱们三兄弟的武功,以师弟最为高明。”
戚长发摆摆手:“二师兄,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师父说过,二师兄的天赋是最好的,未来可以光耀门楣。
大师兄是江陵富豪,富甲一方,平日里食补药补,功力越发浑厚。
小弟连吃饭都成问题,每天不是耕地就是收粮,哪还懂什么剑法?
师门功夫,只剩两三成罢了!
再者说了,凭小弟这点本事,就算功力提升百倍,也难敌诸葛先生,宝藏再怎么好,也没有性命重要。”
戚长发是舍命不舍财的性格,为了连城宝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嘴上拒绝的干脆,实则是试探言达平。
如果言达平没有别的底牌,戚长发绝不会应允,他会去江陵,会想办法夺取宝藏,但不会与言达平联手。
言达平笑道:“三师弟,我在丐帮结交过一些高手,愿意提供帮助,大师兄用半数家财雇佣一位强人,有这位高手相助,四大名捕不堪一击!”
戚长发冷笑:“既然如此,两位师兄自己去挖宝藏便是,找我作甚?那位高手如此厉害,若是他想独吞宝藏,不知两位师兄可以挡住他几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