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471节
墙角处,一个背着两把长刀,脚边趴着两条黄犬,后背牵着丑马,肩上站着红鸟的俊公子,似笑非笑、似煞非煞的看着黑心五毒,凝成实质的杀气形成五把铡刀,横在五人脖颈,只要五人敢移动半寸,脑袋就会落在地上。
作为徒弟,不能抢师父的风头!
徐青崖笑道:“不用担心,在我师父杀掉花如炭之前,如果你们的总镖头能赶来相助,你们就有活路。”
贾道满脸惊恐:“靖安侯,朝廷从来不管杀手组织,我们收钱杀人,一没杀过朝廷重臣,二没屠戮百姓,侯爷何必苦苦相逼?我们愿意……愿意去黄河两岸修河堤,恳请侯爷饶命!”
徐青崖道:“我说过,如果总镖头赶来相助,我去对付总镖头,你们有跑路的机会!如果总镖头没来,怎么处置你们是我师父的事!作为徒弟,师父装逼的时候,我不能抢风头,你们最好想想自己的过往,有没有无意间做过三五件好事,想想怎么求我师父!”
薛银宇心脏狂跳,魂飞魄散。
黑心五毒,四个是自幼拜在向绝门下的杀手,唯独他是带艺投师。
无论黑道白道,“叛徒”都是最遭人恨的忌讳,还有一点,珠玑山庄的祖传宝剑有神秘诅咒,盗走宝剑的人都会死于非命,至今无人能够打破。
薛银宇做了十几年杀手,本以为能逃离诅咒,现在看来……哪有什么必杀无赦的诅咒,不过是江湖人讨厌背叛师门的叛徒,或明或暗排斥叛逆。
徐青崖旁若无人的撸狗,老酒呼哧呼哧的痛饮烧刀子,黑心五毒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全身哆嗦,胆子比较小的申天屠和姚斌,吓得屎尿横流。
黑心五毒纵横江湖多年,做过不知多少大案,杀过不知多少高手,但与徐青崖相比,他们身上那点杀气,不过是蝼蚁罢了,徐青崖一个眼神,就吓得他们魂飞魄散,丧失还手的勇气。
黑心五毒暗暗祈祷,一是祈祷总镖头赶来相助,二是祈祷花家姐弟能生擒西门长海,给众人求一条活路。
马家大屋外面心惊肉跳,马家大屋里面刀光剑影,呼啸声中,传出一声凄厉惨叫,花如炭捂着胯下,怨毒的看着西门长海,却原来,西门长海效仿大哥西门长在,用劁猪的方式拆掉花如炭的枪支弹药,紧跟着一脚踩下,把花如炭的杰宝踩成肉泥,碎成饺子馅!
花如炭脚步踉跄,面色从黑红变成惨白,气血严重亏空,西门长海顺势一招横扫千军,砍下花如炭的脑袋,花如珠勃然大怒,挥舞短刀,不顾一切的冲向西门长海,张何殷方的气机被花如珠引动,气机牵引之下,四方玄功合体的威能重重落下,轰击向花如珠。
“轰!”
花如珠被内劲轰飞。
四方玄功合体之威,堪比雄霸的三分归元气、风云的摩诃无量,以一分力量引动十成天地元气,张何殷方单挑难敌花如珠,四人联手,玄功合体,十个花如珠也挡不住,花如珠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脏腑碎裂,再无气力,马象行挥舞铁杖,砸向花如珠的脑袋。
“还我夫人命来!”
“啪!”
花如珠香消玉殒。
马象行喘了七八口粗气,对西门长海拱了拱手:“多谢西门大侠,若无大侠相助,马某全家必死无疑!”
西门长海笑道:“马兄,当初我被白教喇嘛偷袭,身负重伤,逃到飞貂镇时再也支撑不住,昏昏倒地,多亏马兄仗义相助,我才能捡回一条命,马兄乐善好施,侠名远播,好人好报,我只是恰逢其会,回报马兄的恩义。”
张何殷方闻言心惊胆颤,心说这事千万别传到徐青崖的耳朵里面,否则密宗黑白黄红花五教会变成四教。
何八笑道:“西门大侠,您什么时候受的伤?哪个喇嘛这么大胆?伤您的喇嘛在哪里?他现在活着吗?”
西门长海道:“早死了!我和他一招换一招,他打了我一掌,我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事情早就已经了结,别把这事告诉青崖,青崖什么都好,就是心眼着实有些……算了!算了!黑心五毒守在门外面,你们去处理掉吧!”
“得令!”
张何殷方嘻嘻哈哈的出去。
第340章 萌妹扛枪,有枪不用,怎么做武术宗师?
“看来,你们赌输了!”
徐青崖摆摆手,牵着狗离开。
黑心五毒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张何殷方走出马家大屋,张五笑道:“黑心五毒,怎么变成了这副鸟样?”
何八眉头紧蹙:“咱们的对手是黑心五毒,还是屎壳郎?成名十五年的江湖杀手,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殷九大笑:“五哥八哥,在侯爷的威慑下,只有两人吓得尿裤子,黑心五毒的胆量,称得上江湖一流!”
方十紧握板斧:“三位哥哥,打头阵的机会让给我吧!申天屠,老子看你最不顺眼,还不快过来领死!”
恐惧到了极致就是忿怒。
申天屠心说打不过徐青崖,难道打不过你们?你们投靠徐青崖之前,若论江湖名声,老子胜过你们十倍!
张五没有偷听心声的本事,否则肯定会讥讽:“投靠侯爷之前,我们打不过你们,投靠侯爷之后,我们还是打不过你们,那不是白投奔了吗?”
“挨打的不是我们的屁股,这是打侯爷的脸!侯爷小心眼儿,为了防止被你们打脸,教了我们几十招!”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张五很久以前就想这么装逼,奈何没人配合,只能把话憋在心底。
方十擅长使用短柄板斧,走的是至大至刚的路子,练成北电玄功后,速度大大提升,一对板斧虎虎生风。
这对板斧是仇子玉打造的,用仇子玉的话说,这是砍柴用的斧头。
砍柴为啥用车轮战斧?
仇子玉表示,这是特殊爱好,方十喜欢用车轮战斧砍柴,我……我打造的是农具,斧头是最常见的农具。
申天屠擅用九环大砍刀,走的同样是刚猛路子,钢刀板斧轰然对撞,铛的一声爆响,震荡出七八层波纹。
方十狂笑:“好斧头!侯爷送我的这对板斧,真他娘的好用啊!”
申天屠怒道:“方十,老子入行做杀手的时候,你还在砍柴呢!”
方十不屑的说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跟的主子是杀手,这辈子都是杀手,我家侯爷威震天下,给我们漏点好处,我们就能青云直上!”
何八补充道:“十弟说得对!张何殷方四大护卫,比什么黑心五毒、鬼脸八雄强了不知几百倍!嘿嘿!地狱镖局加起来,也比不过我们兄弟!”
话音未落,何八挥刀猛攻,他的目标是高巨人,两人全都身材矮小,善用二尺短刀,正是绝好的对手,高巨人明面使用的是丈二长矛,有兵刃优势,未必不能阻拦几招,但是,方才被徐青崖杀气震慑,丢掉了长矛,面对何八的翻滚猛攻,只能用短刀与之对攻。
张五挥舞苗刀,攻向同为瘦竹竿的贾道,殷九以一敌二,用开山大斧拦住薛银宇和姚斌,四人并未结阵,而是单对单决斗,借助决斗熟悉兵刃。
张何殷方的兵刃是仇子玉用千年寒铁打造的,经过半个月的演练,他们熟悉了重量,却没见过鲜血,此番对战黑心五毒,正好用血给兵刃开锋。
申天屠喜欢砍别人的脑袋。
每个人都有两条腿,两条臂膀,但谁都不可能有两颗脑袋,一刀砍下目标的脑袋,无论如何都不会活命。
曾经有个苦练了三十年铁头功的大和尚与申天屠动手,被申天屠一刀把脑袋砍成两半,申天屠很失望,那一刀没有尽全力,铁头功并不是铁头。
喜欢砍别人脑袋的人,往往不喜欢被别人砍脑袋,但是,方十这对板斧威力太强,不给申天屠闪避机会。
斧法和刀法有相通之处,方十用的斧法是徐青崖从刽子手的斩首大刀中领悟而来,与“偷脑袋大侠”卫空空的砍脑袋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板斧片刻不离申天屠脖颈,申天屠只能把九环大刀挥舞成屏障,胡乱的左右遮拦。
“铛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申天屠越打越是无力,用蛮力进攻的武者往往在速度方面有些缺陷,也就是江湖武者常说的“笨重”,重兵器不如轻兵器轻便灵巧,容易损耗气血,往往使用蓄力劈斩,内劲叠加,一气呵成。
方十以前也是如此,但自从练成北电玄功,速度提升五成,出招收招又快又狠又重,两把斧头左右劈斩,申天屠只有一把刀,哪有反击的力气?
久守必失!
只听得“咔嚓”一声,方十左手斧头格挡申天屠的大刀,右手斧头从申天屠脖子上斩落,砍下他的脑袋。
黑心五毒少了一人,局面从五打四变成四打四,方十大步上前,挥舞斧头拦住姚斌,斗了几招,右手斧头挡住姚斌的快刀,左手斧头横扫千军。
“咔嚓!”
姚斌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殷九一招力劈华山剁翻薛银宇,张五斩杀贾道,高巨人多支撑了三五招,被何八刺穿了心脏。
黑心五毒,全军覆没。
……
马象行的家眷不在马家大屋,而是托付给好朋友庄帅,然后,他的家眷落入地狱镖局手中,地狱镖局有两位副总镖头,一文一财,财负责洗钱,文负责搜集情报,庄帅是文副总镖头。
西门长海稍作思索,带着张何殷方去庄帅的老巢“九重霄”救人,把别的人交给徐青崖,地狱镖局势力庞大,高手如云,除非总镖头脑抽,用添油战术对付西门长海,否则,西门长海的胜算非常低,需要徐青崖处理杂务。
……
腊月十二,拦波渡口。
貂皮是季节性生意,一年只有三四个月适合做生意,因此,必须在这三四个月的时间赚到一整年的花销,这使得貂皮越发昂贵,价格日益增长。
这句话的意思是,无论是买貂皮还是卖貂皮,都会携带大量金银。
一个千里迢迢、赶到冰天雪地的北地并且携带大量金钱的人,看到一座热火朝天的销金窟,很难忍得住。
任何一处大型货物集散中心,或者航运码头,都有青楼赌场,这种生意是无法避免的,见多识广的大老板喜欢去赌场玩几手,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车夫水手喜欢去青楼清空钱包,马象行禁止在飞貂镇经营青楼赌场,但是,人家在飞貂镇外做生意,马象行管不着!
貂皮生意多是与北方人做,相对比较粗犷,没那么多讲究,做相关生意的销金窟,同样没什么讲究,只要有钱就能进去,收钱做事,钱货两讫。
拦波渡口的销金窟名叫金玉楼,大总管的鼻尖上有颗黑痣,左颊上有一条刀疤,喜欢把玩鹅蛋大的金胆,由于他复姓上官,因此名为上官金胆。
上官金胆这个名字犯了上官金虹的忌讳,三年前,荆无命登门,挥剑砍断上官金胆手筋,废了他的双臂,上官金胆玩不动金胆,也玩不动铁胆,就连木胆也耍不动,从此之后,他把名字改为上官无胆,一方面是自保、自嘲,另一方面是暗戳戳的讥讽上官金虹。
毕竟,江湖人听到上官二字,下意识想到上官金虹,听到上官无胆,想到的不是一座销金窟的管事,而是上官金虹被吓破胆,诡异的是,上官金虹对此毫无反应,没杀上官无胆,也没拆了这座销金窟,对于此事不闻不问。
华灯初上。
上官无胆的目光落在一位银票花不完的贵妇身上,贵妇带着一个丫鬟,一个妹妹,在赌场包间玩牌九,兜里的钱似乎永远都花不完,细细观察,却发现贵妇从始至终只掏出一千两底钱,看似总是一掷千金,实则先赢后输,让输赢达成平衡,从始至终不亏不赚。
赌桌上还有两人。
一个是本地最大皮货商朱六,一个是本地最大古董商的儿子褚豪。
朱六的运气非常差,他已经输了足足六万两,但他毫不在意,他刚刚做完一笔大生意,清空了自家仓库,兜里的银票足有四十万两,这一把,他直接押上所有银票,要把输的赢回来!
褚豪的运气非常好,已经赢了足足六万两,这一把恰好是天牌,除非朱六能开到至尊,否则他通杀赌桌。
这么大的牌,当然要押注。
就在褚豪即将开牌的时候,他旋转着飞了出去,左脸肿了至少三圈,上面有个火辣辣的巴掌印,杨艳轻轻把牌九推开:“褚大少爷,这把牌,你最好不要下注,别怪我下手狠!一个巴掌换你全家财产,你这把大赚特赚。”
褚大少冷笑:“胡说!这一手牌九还未开牌,你怎知本少爷必输?你知道我是什么牌吗?我不可能输!”
杨艳笑道:“你信不信,如果你爹还能生儿子,听到你这句话,一定会再生一个儿子,免得你败光家产,你家是做古董生意的,见惯各种骗局,这么简单的骗局,你竟然没有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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