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84节
面对两大魔头夹击,徐青崖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不闪不避,对羊棱致命的一锏视若无睹,似乎自己的脑袋是铜浇铁铸,有金刚不坏身。
冰玉刀发出穿金裂石的尖啸,刀势如江河暴涨、飞湍瀑流,以最蛮横、最惨烈的方式,劈向解符的脖颈!
只攻不守,以命搏命。
魏氏刀谱·忠傲!
刀光卷起沸腾的血色旋涡,三道暗红刀芒呈品字形旋转斩出,带着毁天灭地的狂傲气魄,无视一切防御,以纯粹的杀意和血气硬撼解符的杀招。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解符精心编织的剑网在血色刀芒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触即溃,解符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混着直透骨髓的凶煞之气反噬而来,让他气血翻腾。
解符不得不踉跄后退数步,眼中充满魂飞魄散般的惊骇——这小子的力量怎会如此霸道,这小子是人吗?
这刀法,简直是在燃烧生命!
就在解符被一刀逼退、心神剧震的刹那时间,徐青崖看似全力攻向解符的身体,在半空从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扭转,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魏氏刀谱·奇谋!
羊棱那对灌注全身功力,眼看就要砸碎徐青崖头颅的熟铜锏,只碰到徐青崖扭转身躯带起一片血色残影。
糟糕!
中计了!
羊棱心知不妙,但生死关头,哪有反应时间,只能咬牙挥锏格挡。
螳臂当车,妄图求取一线生机。
却见徐青崖弃解符不顾,将方才那一刀积蓄的所有余势、所有杀意、所有因解符退却而产生的空间,尽数灌注反手撩出的一刀,刀光骤然绽放。
魏氏刀谱·饮战!
刀光不再是洪流,而是凝练到极致的血色月牙,刀意堂堂正正,却又带着流血漂橹的杀戮气息,锁定羊棱全部闪避空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
羊棱惊恐的大吼大叫,却只是张大嘴巴,发不出丝毫声音,眼中只剩下那道充斥视野、避无可避的刀芒。
不!
准确的说,羊棱的视觉、听觉、感觉等一切感官,都被血色刀芒压制,天上地下,除此一刀,再无他物。
任何进攻、防御、闪避、求饶都是徒劳无功,羊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极致凝练、如妖似魔的刀光,如同切过朽木般,轻易地掠过自己的脖颈。
“咔嚓!”
死不瞑目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腔子狂飙而出,溅射在紫红色的帷幔和破碎的地板上。
羊棱魁梧的身躯兀自保持前冲砸锏的姿势,直到脑袋撞到天花板,发出咚的一声,残缺的躯体方才倒下。
“混蛋,你去死吧!”
解符目眦欲裂,嘶声狂吼。
解符万万没想到,徐青崖的目标根本不是他,而是利用他对“忠傲”的恐惧心理,制造斩杀羊棱的机会!
这不仅是自身根基武技,更是对战斗时机和对手心理的精准把握,以及孤注一掷、舍生忘死的孤傲勇决。
“轮到你了,老狗!”
徐青崖毫不停歇,斩杀羊棱的刀势未尽,人已如离弦之箭,带着滔天杀意冲向解符,解符今日必死无疑,我徐青崖说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刀身上的血光浓郁得几乎滴落,剧烈的血气疯狂冲刷刀身,刀光划过的弧形轨迹,形成一条血河,与血河派的血河神剑相比,也分毫不落下风。
解符彻底疯狂了!
魔门都是自私自利之辈,解符不在乎羊棱和都穆的性命,但两人死了,解符必须独自面对徐青崖的狂攻。
解符是天命教高层人物,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天命教主单玉如,看到解符也要叫“师兄”,解符在天命教的辈分只比几个百岁老魔稍低。
这么大的辈分,这么高的地位,这么多荣华富贵,解符的身体早就被温柔乡腐蚀殆尽,既没有魔头的狠厉,也没有老前辈的内功根基,面对徐青崖以命搏命的魔刀,战意瞬间被击溃。
解符下意识想要——跑路!
徐青崖的威势太过恐怖,这家伙不是人类,是魔头,是妖怪,人是斩杀万物的魔,刀是血洗天下的魔刀。
魏氏刀谱·孤厉!
血色洪流冲向解符,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只有舍身搏命的决绝。
解符不顾一切的挥舞宝剑,希望能稍稍阻拦一瞬,但是,一条被单玉如养废了的老狗,哪还有什么力气?
“轰隆隆!”
整座青楼的墙壁结构,在这一刻如同被八十大锤轰击数百上千次。
精美绝伦的雕梁画栋、厚重稳固的砖石墙壁、华丽优雅的屏风桌椅,连同花花绿绿的丝绸帐幔,从楼顶开始逐步崩塌,好似推倒多米诺骨牌,引发剧烈连锁反应,从上到下崩裂粉碎。
刚猛无俦的气劲裹挟木屑、碎石、瓦砾、丝绸、瓷片、血雾,怒涛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出,形成血龙卷。
风神腿·风卷楼残!
刀芒腿影交织在一起,好似一个巨大的绞馅机,把解符包裹起来,除了一声声凄厉惨叫,什么都听不到。
烟尘缓缓散落。
徐青崖在废墟中巍然屹立,冰玉刀返回刀鞘,沸腾的血色煞气如退潮般缓缓收敛,眼中赤红也渐渐褪去。
不足三秒钟,重新恢复成风轻云淡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衣袍上连一丝烟尘都没有,反倒是观战的殷野王被废墟砸了几下,被搞的灰头土脸。
徐青崖面前,解符,或者说曾经名为解符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
地上留下一个巨大坑洞,坑洞周围是鲁提辖也挑不出毛病的碎肉。
杨艳和殷素素飞身赶来,看着连斩三魔头的徐青崖,先为徐青崖的实力感到欣喜,欣喜紧跟着变成愠怒。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正经人应该来的吗?
殷素素眼光一扫,看到灰头土脸的殷野王,怒道:“你给我站住!我要去爹爹那里告状!你……你竟敢带你妹夫来这种地方,你敢教坏我……”
殷素素还没骂完,陡然发现,不知何时,杨艳扛着徐青崖跑路,这是和刘清辞学的,打嘴炮是末流本事,真正有本事的人,出手就能抓住重点。
殷野王眼珠一转,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跑路,殷素素跺了跺脚,终归是徐青崖比较重要,撒开腿追向杨艳。
……
赵府!
徐青崖正在遭受三堂会审。
杨艳、殷素素、程灵素,三女紧紧盯着徐青崖,豆包儿、糖墩儿旁听,徐青崖坐在中间,屁股下面不是凳子,而是块搓衣板,只觉得坐立难安。
“咳咳咳~~”
杨艳轻轻咳了几声,问道:“青崖是去听曲还是欣赏歌舞?听说杏花楼有两位苗疆美人,擅长竹竿舞!”
青楼花魁跳竹竿舞,肯定会脱掉绣鞋罗袜,露出纤巧玉足和细腻足踝,腰间缠着银铃,玉足每一次跳动,纤腰每一次轻摇,都会让人深深迷醉。
杨艳非常了解徐青崖的喜好。
若是别的舞蹈,哪怕是公孙剑舞和霓裳羽衣舞,徐青崖也未必有兴趣,但苗疆竹竿舞,徐青崖肯定喜欢。
不等徐青崖解释,程灵素轻轻柔柔的说道:“徐大哥,杏花楼不安全,赵三爷就是去了趟杏花楼,回来就被人下毒了,你去杏花楼的时候,有没有接触什么不三不四邪里邪气的人?”
殷素素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别和我大哥厮混,我大哥是个混蛋,和他混在一起,早晚把你给带坏了!”
徐青崖举起手:“三位姑奶奶,殷野王约我谈事情,谈的都是隐秘,不能被人知道,我们那个包厢,除了我们没有别的活物,连苍蝇都没有!”
杨艳问道:“谈什么事?”
殷素素闻言面色一红。
徐青崖:“屠龙刀!当初趁着我和古剑魂决斗,盗走屠龙刀的就是他,屠龙刀关乎重大,盯着的人太多,殷野王担心出事,想让我拿个主意!”
殷素素额头挤出“井”字:“你们只谈了这些,没有商谈别的?”
徐青崖:“殷野王包下花船游山玩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黑水道占据了两湖龙沙帮的地盘,黑水道早就想入驻荆襄,这些事,少不了他们。”
殷素素:“还谈了什么?”
徐青崖看向程灵素。
程灵素贴心的说道:“徐大哥问我要了一张药方,说是他某位朋友有些特殊隐疾,那位朋友是殷野王?”
徐青崖点了点头。
杨艳问道:“青崖,你斩杀的三个家伙是什么人?为何杀他们?”
徐青崖眼中闪过杀意:“他们是天命教三大护法,死的最惨的那个名字叫做解符,艳儿,你听说过吧?”
杨艳闻言打了个哆嗦:“就是那个向先帝建议用一千童男童女的心肝炼制长生不老药,连遇仙帮帮主都看不下去的老魔头?这家伙,死的好!”
徐青崖补充一句:“杏花楼是天命教秘密据点,我出手的时候,下意识加了力气,把杏花楼拆成废墟!”
殷素素冷哼:“那地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所在,拆了就拆了,如果天命教有意见,都记在朱侠武账上!”
杨艳道:“说的没错,确实应该记在朱侠武账上,青崖,有件事情,我发现了疑点,与朱侠武有关,不过这事可以先放放,灵素妹子,你来检查一下青崖的身体,看看有没有问题!”
徐青崖:我的身体很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