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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第92节

  那锁链应咒“咔咔”绞紧,血龙痛得“嗷吼”,浑身鳞甲崩裂,血雾狂喷。

  血煞见附身火龙讨不得好,便欲转回白灯笼。

  陈鸣见那血龙开始露出金芒,就知对方想逃,随即反手一翻,再起真火,直往那灯笼飞去。

  “轰——”

  那灯笼没了血煞,便是普通阴秽之物,一点就着。

  血煞见此,只得悬空乱窜,忽听头顶一声:“收——”

  陈鸣抬眼看去,那老道举起一个玄色鎏金葫芦,对着血煞,喷出金光如网,“滋啦”裹住血煞,“咻”地一声拽回葫中。

  “唳——”

  那老道也未曾与陈鸣打招呼,又是一声鹤唳,鹤影掠月而去。

  荒野之上,唯余陈鸣与满地狼藉。

第94章 衢州府一

  数刻后。

  陈鸣终于回了客栈。

  檐下灯笼轻晃,前堂灯火通明。

  却见赵庭前拎着竹篮当庭而立,花家姐妹虽无束缚,却似吓破胆的鹌鹑,缩颈并排站着。

  “倒是学乖了。”陈鸣却是有些失望,原想借灯使魂魄探那真空家乡,却没想到血煞甚嚣……

  “……”

  花家姐妹见到陈鸣毫发无损的回来,猜到那灯使已是遭遇不测,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赵庭前正焦躁地在前堂踱步,就听得门外传来陈鸣的声音,转头望去,但见陈鸣好端端地立在门前。

  “道长!”赵庭前急忙迎上前去,上下打量一番,见陈鸣神色如常,这才松了口气。

  又往他身后张望,却不见那灯使的踪影,不由问道:“那灯使......”

  陈鸣微微颔首:“被个骑鹤的老道用葫芦收走了!”

  “骑鹤老道?”

  赵庭前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莫非是集仙观的青霞子道长?那位养着雪翎仙鹤的前辈!”

  “青霞子?”陈鸣闻言点头,他早先就听赵庭前提过此人,不想今日竟亲眼得见其神通。

  这‘缚魔锁妖符’当真玄妙,若是有机会,或许可以自那前辈求些来,省得下次遇到难缠的对手,连施展五雷符的空档都没有。

  “道长,我那些弟兄可还有补救之法?”赵庭前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陈鸣抬眼扫过二楼厢房,法眼可见,楼上十数人身上魂魄残缺,或痴呆,或腐臭,或肚大如鼓。

  “赵校尉,恕贫道无能为力。”

  陈鸣无奈摇头,解释道:“寻常丢魂,魂魄不过如柳絮飘摇。施展个寻魂或者喊魂的法子,便能将其引回。

  他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可这灯使是将人的魂魄作为灯油,这魂魄都烧没了,还谈怎么找回?”

  赵庭前张了张口,可见陈鸣眉间无奈,喉结滚动,握了握拳,最终只是沉沉点头。

  “该走了。”

  后院传来黑驴踏蹄的闷响,一下下像是叩在人心上。远处,天边已透出一线灰白。

  ……

  翌日。

  晨雾未散。

  江面浮着层青灰色的薄纱,渡口的木桩子被潮气泡得发胀,缠着几缕枯黄的水草。

  一叶小舟破雾而来,船头推开细浪,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噗呲——”

  芦苇丛猛地一颤,惊起只灰鹭。

  自芦苇荡中钻出个牵驴的年轻道士,那驴儿皮毛油亮似缎,四蹄踏着碎萍,道人半幅道袍被晨露浸透,腰间青铜杯随步轻晃。

  “船公,”陈鸣掸了掸身上水珠,笑着道:“这渡口可真难寻啊。”

  老张撑着船浆,正欲答话,却见那道士身后芦苇荡突然剧烈晃动。

  一个披甲将军骑马踱出,胸前系着个蓝白粗布的襁褓,身后跟着十来骑,马背上驮着昏迷的军汉。

  老张正要松口气,却见最后又出来一骑,两个年轻女子共乘一匹老马,马蹄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蹄印。

  “这便是灵山津?”陈鸣看着不远处长着青苔的残碑,“怎的如此荒凉?”

  老张见如此多客人,瞬间来了精神,忙撑船靠岸,解释道:“道长明鉴,近来衢州地界不太平,渡口生意淡了许多。”

  “诸位是要渡江?”

  陈鸣扫了眼老张的窄小渡船,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伴。

  “无妨——”老张心领神会,咧嘴一笑,抬手将挂在脖子上的铜哨塞进嘴里。

  “咻——”

  尖锐的哨声撕裂晨雾,惊得岸边马匹不安地踏着蹄子。

  不多时,上游传来“哗啦”水声,十余条小舟破雾而出,如游鱼般向渡口聚拢,原本寂寥的江面,霎时热闹起来。

  船上。

  船头微微摇晃,陈鸣闭目盘坐,衣袂随江风轻摆,黑驴百无聊赖地探出脑袋,对着流动的雾气“咔嚓”咬了个空。

  老张见难得有人渡江,佝偻的腰背不由直了几分,笑着问道:“道长此去衢州,所为何事?“

  “找人。”

  老张手中船撸一滞,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孩子?”

  “怎的,衢州丢孩子的很多?”

  老张下意识回头,正对上陈鸣猛然睁开的双眼,那目光如炬,竟刺得老张慌忙低头,船橹“哗啦”溅起一片水花。

  “道长有所不知,”老张的船橹搅碎江面晨光,“这衢州地界,丢的娃娃能凑好几个戏班了。”

  陈鸣皱眉问道:“官府没个说法?”

  “官府?”老张喉头滚出声冷笑,“他们不把活人当牲口拴,就算青天大老爷开恩。”

  陈鸣闻言叹息,接着问道:“那现在如何?”

  “不知道,”老张神情一暗,摇头道:“小老儿已许久没回去了。”

  船头突然陷入沉默。

  十余条小舟破雾而行,船尾拖出的水痕如蛟龙曳尾,须臾弥合。

  “到了。”

  毛驴儿正等着这话,随即纵身跃向岸边,船头猛地一沉。

  小船顿时像尾搁浅的鲤鱼,在水面上“扑棱棱”乱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半截船板。

  老张却不紧不慢,船橹在水中划了两道弧,左一推,卸了驴跃的余劲,右一带,船身便稳稳当当浮平了水面。

  一行人离了渡口。

  赵庭前勒缰与陈鸣并行:“道长,这两人你还要么?”

  “不必了。”

  陈鸣摇头,灯使既死,那坛主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随便送上门的妖人,怕都比这姐妹知道的多。

  两人谈话间,忽听得身后有急促的呼声。

  “道长——且慢!”

  陈鸣骑着毛驴,回头望去,但见老张摆着手,回头只见老张踉跄着穿过马群,粗布裤脚沾满泥点。

  他跑到陈鸣跟前时,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几枚船钱。

  “船公?”陈鸣翻身下驴。

  老张颤巍巍的将陈鸣给的船费递了过去,“道长,小老儿愿以船费为报,请道长把这木盒捎去乌桥坊……”他顿了顿,“往东第三间。”

  “好!”陈鸣未多言语,只将船费与木盒一并纳入袖中。

  “多谢道长!”老张朝着陈鸣深深一揖,转身时背影佝偻如风中残柳。

  陈鸣心下一叹,看了眼远处的城郭轮廓。

  “走吧——”

第95章 衢州府二

  午时三刻,赤日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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