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大礼包,冲撞黄蓉母女 第15节
她明明记得昨夜脱下来后就丢在床边……
“阿牛!你再不开门我真要踹了!”
话音未落,房门就传来“哐”的一声响,显然是郭芙已经抬脚在踹了。
黄蓉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找亵裤了,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就往身上套。佴
肚兜系好,外衫披上,罗裙匆匆一裹,可少了亵裤,裙摆直接贴着肌肤,好………
“娘?”郭芙的敲门声停了,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是您……您在里面么?”
黄蓉慌忙一边系着裙带一边快步走向房门。
此刻她已别无选择,只能这样真空着去开门了。澌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脸上的潮红,伸手拉开了门闩。叁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浯
门外,郭芙正举着手准备再敲,见门突然开了,先是一愣,待看清开门的人真是黄蓉时,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滚圆。
“娘?”郭芙惊呼出声:“您、您怎么真在阿牛房里?!”
黄蓉强作镇定,侧身让开一条缝,压低声音道:“嘘,小声些,别吵着阿牛休息。”
“休息?”郭芙探头往屋里瞧,只见牛志强正躺在床榻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还真像在睡觉。
“是啊。”黄蓉顺势把女儿拉进房内,反手将门重新关上,这才继续编道:“娘今早起来,想着叫阿牛一起去练功,结果敲门半天没人应,推门进来一看。”
她说着,朝床榻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这孩子怕是染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的,连我进来都没察觉。”
“病了?”郭芙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信:“可昨晚吃饭时还好好的呀……”
她话音未落,床榻上的牛志强忽然很配合地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刻意压得低哑,还带着气短的颤音,听起来真像是病了。
黄蓉心里暗赞这混小子机灵,面上却赶紧接话:“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她转身看向郭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们昨晚去哪儿疯了?是不是吹了夜风?方才我给阿牛把了脉,就是染了凉气,邪风入体。”
她说着,又指了指紧闭的房门中@〕.:娸俬$√〔]◇杷≡?:“所以我进来才赶紧把门关好,就是怕再有风漏进来,让他病上加病。”
“哦………”郭芙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
“哎呀,昨晚阿牛确实说肚子不舒服来着……我当时在街上玩得太开心了,给、给忘记了……”
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赶忙顺着话头说下去:“看吧,你这调皮性子!只顾着自己玩,同伴不舒服都没放在心上。”
郭芙被说得脸颊微红,吐了吐舌头:“我、我知错了嘛……”
她说着,抬脚就要往床榻边走:“那阿牛现在怎么样了?我瞧瞧……”
“别过去!”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臂。
“怎么了?”郭芙不解地回头。
黄蓉脑子飞转,急中生智道:“阿牛现在需要静养,你这一惊一乍的,别吵着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况且风寒可能会过人,你离得太近,万一也被传染了怎么办?”
郭芙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但还是踮着脚往床榻方向张望:“可我就看一眼……”
“看一眼也不行。”黄蓉语气坚决,手上稍稍用力,将郭芙往门边拉。
“让他好好休息一阵。阿牛身体强壮,睡一上午,发发汗,差不多就能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拉开了房门,半推半拉地把郭芙往貳`9肆』♂啉】≤四‰÷"◆蒐~)索@”qUN:外带:“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了,让阿牛安静歇着。”
郭芙被她推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嘀咕:“可是娘,您怎么就能进去……”
“娘是大人,懂得照顾病人。”黄蓉敷衍地应着,脚下步子加快。
两人刚踏出房门,郭芙忽然抽了抽鼻子,疑惑道:“咦?这房间……有什么香味吗?”
黄蓉心里“咯噔”一下。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昨夜两人翻云覆雨后,混合的气息,经过一夜发酵,此刻正若有若无地弥漫在房中。
“香、香味?”黄蓉强装镇定,脑筋急转:“哦……是娘点的一种安神香料。阿牛不是病了吗,点些安神的,好让他睡得踏实些。”
“安神的?”郭芙又嗅了嗅,眉头微蹙:“可我怎么闻着……感觉气血有点翻涌呢?”
黄蓉脸颊发热,心里暗骂这丫头鼻子也太灵了,怎么对这种气味这么敏感。
嘴上却飞快解释道:“男女体质不一样嘛!这香料对男子是安神,对女子……或许有些不同。”
她说着,已经拉着郭芙走出好几步远:“行了行了,别琢磨这些了,快去练功!”
说罢,她几乎是半强迫地拖着女儿往院子方向走去,再不敢在房门外多停留片刻。
离开时,黄蓉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床榻方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嗔怪:你看看你!淫小子,差点坏事!仲
床榻上,牛志强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恰好对上黄蓉的视线。Q
他嘴角微微勾起,朝她眨了眨眼,眼底尽是笑意。U
黄蓉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转回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N
这混账……还敢笑!:
她心里又羞又恼,脚下步子更快了。
…………………
拉着郭芙一路来到院中,黄蓉这才稍稍松口气。
“娘,您今天怎么怪怪的?”郭芙歪着头打量她:“脸这么红,是不是也染了风寒?”弎
“胡说什么!”黄蓉轻斥一声,抬手理了理鬓发,借以掩饰心虚“”“娘这是……这是刚才走得急了。”玖
她说着,拍了拍郭芙的肩膀:“好了,你就在这儿练功吧,娘有些累了,回房歇歇。”
“啊?娘不指导我啦?”郭芙嘟起嘴“”“昨天您还说今天要教我新招式呢……”
“改日、改日。”黄蓉连连摆手,此刻她裙摆下空荡荡的,腿心那处凉意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柔软的布料就会磨蹭。
黄蓉不敢再多留,生怕再走几步,自己就会控制不住露出异样。
“娘真的累了,你自己先练着。”她匆匆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啎
脚步看似平稳,实则夹紧了双腿,走得小心翼翼。
…………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黄蓉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早上,简直比跟高手过招还累。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酸软的身子走到床边坐下。
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黄蓉喃喃自语:“真是……真是和那个混小子搞昏头了……”
解毒要行房就算了,怎么还能留宿、还睡在一起呢?
她越想越懊恼,昨夜怎么就鬼迷心窍,真信了阿牛那套“外面天黑”“腿软走不动”的说辞?
分明就是那小子故意使坏,想搂着她睡!
“下次……下次绝不能再让他忽悠了。”黄蓉咬着唇,像是告诫自己般低声道:“以后解毒归解毒,解完了就各回各房,绝不留宿。”
说罢,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一条素色的棉布亵裤。
这是她平日里穿的,布料普通,款式也保守,裆部宽宽松松的,和昨夜穿的那条丝绸薄纱的完全没法比。
黄蓉褪下罗裙,将这条普通亵裤穿上。
可刚一提上来,她就忍不住蹙起了眉。
怎么……不怎么舒服?
棉布粗糙,摩擦着腿心细腻的肌肤,没了昨夜那种丝绸滑过时的柔顺感。五
裆部也过于宽松,空荡荡的,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黄蓉在房里走了几步,越走越别扭。六
“哎呀……”黄蓉停下脚步,脸颊又红了:“我怎么……怎么还不适应穿这普通的了?”陸
她坐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忽然想起那条亵裤的触感。
那料子是真好啊……薄如蝉翼,滑若凝脂,贴在身上又舒服又服帖。
黄蓉想着想着,突然一惊,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澌
可骂归骂,那股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黄蓉骨子里的妖邪特性就是这样——平日里端庄贤淑,可一旦尝过那些“歪邪”之物的滋味,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
“可是那料子是真不错……”黄蓉轻声自语,像是给自己找借口:“舟车劳顿的,穿着真的很舒服啊……”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飘向牛志强房间的方向。
那条亵裤……还留在阿牛房里呢。
自己都穿过了,还是贴身的衣物,留在他那里总归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