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大礼包,冲撞黄蓉母女 第178节
腰肢往下,臀线浑圆,从侧面看过去,像是一轮满月,弧线饱满得有些过分。
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膝盖微微曲着,整个人斜倚在地上,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下身画了一块布料半遮半挡的,说是遮住了,其实跟没遮差不多。
那布料薄薄的,半透明状,斜斜地搭在腿根处,刚好盖住了最要紧的位置,可又遮不全。
边缘处能看到几根细细的线条,画得细密柔软,根根分明。
布料下方,隐约能看见浅浅一笔,笔触极淡极细,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可越是看不真切,越是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旁边题了两句诗,字迹娟秀,笔锋却带着几分凌厉。
“玉门半掩春潮涌,瑶台深处待君来。”
牛志强盯着这两仲· ̄QuN:9肆参伍∽∝句诗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诗写得……怎么说呢,字面上看着文雅,可那意思,明明白白的就是那回事。
还有“待君来”三个字,更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这作画的人,真是有够会的。
画得好,诗也题得好,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心思。
那形状、大小,画得跟真的一样,一看就是照着真人画的,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还有那腰肢的弧度,那臀线的饱满,那大腿的丰腴……
每一笔都带着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那种粗俗的,而是一种……一种文人雅士才会有的风流。
带着几分克制,几分含蓄,可越是克制含蓄,越显得画里的人鲜活生动,越让人觉得,这画里的人,是真的存在过的。
牛志强欣赏了一会儿,目光从峰移到谷,最后落到了那女子的脸上。
这一看,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脸蛋儿……
鹅蛋脸,柳叶眉,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下巴微微尖着,五官生得清冷端庄。
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青丝散在耳边,添了几分慵懒。
眉宇之间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朦朦胧胧的,看不太真切,可就是让人觉得,这个人,不该是这样的姿态。
她应该是穿着道肆袍、手持拂尘、一脸严肃的道长。三-′〓、5*≥
而不是这样斜坐在地上、衣衫半解、眉眼含春的模样。
可偏偏,画的就是她。
牛志强认出来了。
这是不贰。
不贰道长。
“啊?”
牛志强忍不住轻声惊呼了一下,把画纸往眼前凑了凑,凑到油灯底下,仔仔细细地看。
没错,就是不贰。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那下巴……每一处都对得上。
虽然画里的不贰脸上带着几分他从未见过的媚态,可那五官、那轮廓,确确实实就是不贰本人。
牛志强把画纸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
这是小翠从不贰那里偷来的秘籍。
秘籍夹层里藏着这张画。
那不贰肯定是知道这张画在里面的。
不贰一直留着这张画。
一张自己的……春景图。
牛志强的嘴角翘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重新拿起那张画纸,凑到灯下仔细端详,这次不是看画,而是看旁边那两句诗的笔迹。
“玉门半掩春潮涌,瑶台深处待君来。”
他又翻了翻前面的几页秘籍,看了看不贰在功法旁边写的批注。
怡∞齡∠°栖钐)≥究迩¢芭衫¤〔衫捂搜〃〓索⊥∧q群:两相对比,笔迹一模一样。
那娟秀中带着几分凌厉的字迹,那起笔、运笔、收笔的习惯,完全一样。
批注是不贰写的,诗也是不贰题的。
那这张画……
牛志强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张画,很有可能是不贰自己画的。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画上的线条。
那笔触、那运笔的力道、那勾勒玉峰时的细腻、那描摹幽谷时的含蓄……
这不是一个男人画女人时会有的笔法。
男人画女人,要么画得太实,把那些地方画得过分夸张,失了分寸;要么画得太虚,遮遮掩掩的,放不开。
可这张画不一样。
它有一种……一种只有女人画女人才会有的精准。
知道哪里该细,哪里该粗,哪里该实,哪里该虚。
知道那的重量感,知道那腰肢的柔软度,知道那大腿内侧的皮肤有多细腻。
这是不贰画的。
是她自己画的自己。
牛志强把画纸放下,端起茶碗又灌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没想到啊没想到。
平日里那个看着不近烟火、一脸严肃、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的不贰道长,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0 .....
他回想了一下不贰平时的样子。
永远穿着那身灰白的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像是在念经。
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从来不会多看谁一眼。
跟黄蓉说话的时候,更是冷得像块冰,三句话能说完的绝不说第四句,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贰,私底下,竟然画了自己的春景图。
画里的自己,斜坐在地上,衣衫半解,玉峰半露,幽谷半掩,眉眼含春,嘴唇微张……
旿那姿态,那神情,那眼神,分明就是一个动了情的女人。
陆牛志强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刺不贰虽然现在表面上说隐居深山清修,可她以前结过婚。
蝟知道男女之事的滋味。
那种事,没尝过的时候也就罢了,清心寡欲地过日子,也没什么。
折可一旦尝过了,知道了那滋味,又怎么可能完全忘得掉?
代那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事。
購那是刻进骨头里、融进血液里的记忆。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榻上,身体里的某个地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想起来那又酥又麻的滋味。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不贰再怎么清修,也是个女人。
是个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
她画这张画,题那两句诗,就是最好的证明。
“瑶台深处待君来”
等着谁来?
牛志强把画纸举起来,对着油灯的光,从背面看,线条透过纸背,朦朦胧胧的,别有一番风味。
他点了点头,把画纸小心地放好,压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