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开局大礼包，冲撞黄蓉母女 第80节
而是因为……舒服。
那箫声仿佛有形之物，随着牛志强的节奏，丝丝缕缕渗入她四肢百骸。
她的内力，她那困在瓶颈许久的真气，竟如被春水浸润的枯枝，缓缓舒展，沿着经脉自行流转起来。
“嗯……”
黄蓉低低地、满足地叹息一声。
她从未想过，碧海潮生曲与阿牛的解毒，竟能如此相得益彰。
箫声入耳，心欲愈发炽盛；
心欲炽盛，真气流转愈发通畅；
真气流转通畅，那箫声便愈发入心入骨。
完美无间的循环。
牛志强也察觉到了异样。
那箫声入耳，他体内极乐功的内力反馈竟比平日快了近倍！
每一次解毒交汇，那自黄蓉体内渡来九★［岜／〔司三∩糁∞→＃伍蒐索ｑＵn：的元阴之气，经箫声一激，便如滚水泼雪，瞬间化入他丹田气海，再无半分滞涩。
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不是苦修数日的那种缓慢累积。
是每一息都能感知的、实实在在的攀升。
他低头，望向月下吹箫的青衫女子。
她眉目安静，沉浸在箫声里，全然不知三丈之外正上演着何等荒唐的一幕。
08 ‘碧海潮生曲……’
牛志强心中默念。
这曲子以音律勾动情欲、惑人心神，本就是催欲助性的绝佳功法。
而他的极乐功，正是以欢乐为根基，汲取元阴以壮自身。
两相叠加，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化合之效。
再加上他的礼乐心法，现在于音律一道本就悟性过人。
三者交相呼应，裨益更大了！
若能习得此曲，日后修炼，岂非如虎添翼？
‘回去之后，定要向程英师姐请教。’
他暗自记下了此刻的心境。
………………
箫声渐入佳境。
程英的指法愈发纯熟，那箫声已越过“潮生沧海”，进入“浪涌层霄”之境。
音调渐高，如海潮层层叠叠推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无形的礁石，溅起漫天碎玉。
黄蓉甚至忘了身在何处。
忘了自己所有的身份。
只在乎阿牛，只乎此刻的愉悦。
………………
就黄蓉和牛志强都在享受时。
箫声戛然而止。
黄蓉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未4散的迷离与茫4然。ˇ+≯≮◎∨肆《
她循声望去。
月光下，程英仍立在场中，那支碧绿的洞箫仍握在手中，垂在身侧。
可她的呼吸却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将那袭单薄的青衫撑得微微颤动。
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那已红透的、如染胭脂的耳廓。
然后，程英缓缓弯下腰。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解开左足绣鞋侧畔的盘扣。
轻轻一褪。
那月白的绣鞋滑落，露出一只纤巧玲珑的玉足。
足背白皙，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细细的青络。
足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仍系着那根坠银铃的红绳。
她顿了顿。
又伸出手，去解右足的鞋扣。
又是一只。
两只绣鞋并排放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黄蓉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程英缓缓坐了下来，就坐在那青石地面上，衣裙如花瓣铺开。
随后她缓缓抬起手，动作极慢，极轻，像在做一件需要莫大勇气的事。
终于突破心关，程英将手探入了裙中…………
……………
黄蓉看着程英的行为，瞳孔骤缩，那本已被箫声与牛志强的夹击搅成浆糊的脑子，终于捞回一丝清明。
等等……这是……
她猛地想起一事，浑身如遭电击。
‘碧海潮生曲……最高层……’
当年在桃花岛上，她亲眼见过黄药师修习此曲至关键处时，曾有一次，放下玉箫后独坐海边整整一夜，次日问她讨要了三日份的冰块镇在书房。
彼时她年少懵懂，只当是爹爹练功耗神，需要冰镇解乏。
栮直到多年后她自己修炼时，她才后知后觉。
那碧海潮生曲修至最高层时，偶尔会生反噬。
杉那以音律勾动情欲、惑人心神之力，并非只对听者生效。
施术者若内力不足、心神稍有破绽，那箫声中所蕴的催情之劲，便会如潮水倒灌，反冲自身。
捂便是黄药师那般境界，也需以冰块镇体、以海风静心，方能渡过反噬之潮。
更何况程英？
黄蓉猛地望向场中那道青衫身影，心绪翻涌如沸。
‘怪不得……’
‘怪不得她今日说要闭关一整日。’
‘怪不得她选了这六十四卦石阵深处、旁人轻易寻不见的练功场。’
‘她分明是知道自己今夜要修习碧海潮生曲最高层，也分明是知道自己内力尚浅、极易反噬……’
‘所以她早早就备好了这无人打扰的僻静处，打算独自熬过那反噬之潮。’
黄蓉心头一酸。
这个傻丫头，从小便这般，什么都自己扛，什么都往心里藏。
等等。
黄蓉脑子里那根弦忽然绷紧。
情动！
程英此刻，分明已入反噬之境。
那她接下来……
黄蓉猛地侧头，望向身后。
牛志强目光正越过灌木丛的缝隙，静静望向场中那道青衫身影。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眉目安静，不过并无特殊神色。
他只是……看着。
黄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