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黄枫谷,我有一个装备栏! 第279节
他自创的《大衍决》,专修神识,玄妙无穷,周元能有今日远超同阶的神识强度,此功法功不可没。
然而,成也傀儡,败也傀儡。
大衍神君太过痴迷于傀儡之道与《大衍决》的完善,耗费了太多时间在研究和推演上,导致自身修为停滞在元婴后期,最终寿元耗尽,未能冲击化神之境。
在世人眼中,这位曾叱咤风云的千竹教始祖,早已在万年前坐化,神魂俱灭。
元婴修士寿元不过千载,化神修士也只有两三千年的光阴。
一个万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还活着?
但周元这个穿越者却清楚知道,大衍神君并未真正死去。
他以一种名为“寄神术”的奇术,将自身神魂寄托于一具精心炼制的傀儡核心之中,以一种不生不死的奇异状态,苟延残喘。
……
不久后,周元的身影出现在极西之地的中心区域。
经过一番不算太难的探查,他很快锁定了千竹教总坛的所在。
千竹教总坛,坐落于极西之地中心最高、最雄伟的“天傀山”之上。此山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山体黝黑,怪石嶙峋。
自山腰开始,便可见层层叠叠、依山而建的宫殿楼阁。
虽风格略显粗犷古朴。
但规模宏大。
殿宇重重,飞檐斗拱。
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远远的望去,倒也颇有几分传承万年大派的巍峨气象。
周元此时收敛了全部气息,以他那远超寻常元婴后期的庞大神识包裹自身,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千竹教那看似森严、实则漏洞百出的外围警戒阵法与巡逻队伍。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天傀山,来到了总坛所在的一处建筑群。
神识扫过,教中情形一目了然。
正如传闻所言。
千竹教教众数量确实庞大,分教遍布极西之地各处,但整体实力……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总坛之中,修士来来往往,但绝大多数都是练气期的低阶弟子,筑基期修士便能担任护法、执事甚至分坛坛主一类的要职。
至于结丹修士,数量寥寥,且修为普遍不高。
而那位高居总坛大殿的教主,其气息……不过结丹后期。
“成也傀儡,败也傀儡……”
周元心中暗叹。
大衍神君当年以傀儡术开宗立派,定下了以傀儡术为立教之本的规矩,初衷是好的。
傀儡术练到高深处,确实能极大提升战力,甚至能制造出修为远超自身的强大傀儡。
但千竹教的后辈们,似乎走了极端。
他们将绝大部分精力、时间、资源都投入到了对傀儡术的研究、制造、操控之中。
加之极西之地偏安一隅,外无强敌压力,内部缺乏竞争。
久而久之。
整个教派一代不如一代,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元婴修士了。
现任这位金教主能以结丹后期修为统御全教,恐怕已是矮子里面拔将军。
周元在总坛建筑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山巅最宏伟的那座主殿后方,一处更为隐蔽、被多重禁制守护的静室外。
这些禁制对付结丹修士或许绰绰有余,但在周元眼中,形同虚设。他略施手段,便无声无息地穿透禁制,进入了静室之内。
静室颇为宽敞,装饰简朴,灵气比外界稍浓。
一个身穿金色法袍、面容阴鸷、留着三缕长髯的中年男子,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前摊开着一卷古朴的竹简,上面绘制着复杂的傀儡结构图谱。
他似乎正沉浸在研究之中,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周元记得,当年在黄枫谷,正是这位金教主,为了铲除前任教主的余孽,派人远赴天南越国,追杀前任教主之子。
也就是那位被周元灭掉的“林师兄”。
阴差阳错之下,那份大衍决前四层的传承,最终落到了自己手中。
说起来,自己能得到大衍决入门,与这位金教主也算有那么一丝间接的“因果”。
周元不再隐匿身形。
直接现出身来,就站在金魁身前数丈之处。
“你……你是谁?!”
金教主猛然惊觉,骇然抬头,当看到静室中凭空多出一个陌生黑袍青年时,脸色骤变。
他掌心法力瞬间涌动,腰间数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也微微震颤,似有傀儡欲要放出。
然而,下一刻,一股浩瀚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降临,将他牢牢锁定、镇压!
“元婴修士?!”
金教主双腿一软。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前……前辈!晚辈不知是前辈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金教主声音发颤,强忍着无边的恐惧,姿态卑微到极点。
“不知这位前辈降临我千竹教,找晚辈……有何吩咐?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为前辈效劳!”
第245章万年前大衍神君藏身之地!
“我需要所有有关你千竹教开派祖师大衍神君的资料,包括他生平事迹、修炼洞府、坐化之地、遗留传承的任何线索,哪怕只是传闻、轶事、古老典籍中的只言片语,全部给我找来。”
周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静室中回荡。
“是!是!晚辈明白!晚辈这就去办!定当竭尽全力,为前辈搜集所有相关记载!”
金教主闻言,虽心中惊疑不定,不知这位恐怖的元婴前辈为何突然对万年前的祖师爷感兴趣,但此刻他自身生死都掌握在对方一念之间。
哪敢有半分怠慢,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周元便留在了这间静室之中。
金教主不敢有丝毫违逆,亲自督办,发动了整个千竹教的力量,从总坛藏书阁、历代教主长老的私人收藏、甚至是教中一些古老分支的秘库里,源源不断地送来堆积如山的典籍、玉简、古老卷轴、乃至些残破碑文拓片。
周元端坐于金教主特意搬来的、铺着柔软兽皮的玉椅上,开始逐一查阅这些资料。
他神识强大,过目不忘,翻阅速度极快,往往一天便能看完数百卷。
金教主则侍立在一旁,如同最恭顺的仆从,随时听候吩咐,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资料大多记载着千竹教的教规、历代教主更迭、重要事件、以及各种傀儡炼制心得、改良图谱等等。
关于开派祖师大衍神君的记载,反而并不多,且大多流于表面,无非是歌功颂德,宣扬其当年如何神通广大,以傀儡术威震天南,逼得各大派割让极西之地等等。
关于其具体的修炼之地、坐化细节、传承下落,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就是后人编造的神话传说,可信度极低。
但周元并未气馁,他知道大衍神君既然选择隐匿,必然不会留下明显线索。
他要找的,是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是那些被岁月掩盖的蛛丝马迹。
如此持续了近一个月,翻阅了不知多少万卷资料后,周元的目光,终于在一本纸质泛黄、边缘磨损严重、似乎被翻阅过无数次却又被弃置角落的古老手札上停了下来。
这本手札并非官方典籍,更像是一位千竹教古代修士的私人笔记,记载了一些教中秘闻和他对傀儡术的思考。
在其中一页,记载着一段近乎呓语的文字:
“……余曾偶见一废弃古洞,洞口有残破禁制,疑似上古所留。猜测,此乃数千年前‘圣堂’旧址之一……”
“圣堂……莫名消失……”
周元眼中精光一闪。
千竹教的正式记载中,关于大衍神君坐化后的“圣堂”去向,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说已毁于天灾或内乱。
但这本私人笔记却提到,存在疑似圣堂旧址的废弃古洞。
应该就是这里了!
周元心中一喜。
周元直接离开大殿。
几天后,来到一座偏僻荒山之上。神识如水银般散开搜索。
“是这里了。”
周元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迸发,将前方垂落的厚重藤蔓齐根斩断,清理开来。
藤蔓之后,露出了一个被杂草和苔藓几乎完全掩盖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洞口处并无明显禁制光芒,但那微弱的灵力波动和滞涩感,正是从此传出。
周元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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