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26节
当然,这场激烈的对练也并非全无好处。
【经过激烈的对练,您获得摔跤经验4点。】系统提示音在张拜仁脑海中响起。
“你练得太狠了,事后必须服药养伤,不然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巴图拿出一张黄色草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汉文写着药方。
虽然张拜仁手上有周七留下的药方,但本着多学点东西没坏处的想法,他没有拒绝巴图的好意。
“不过你这段时间估计都没法正常锻炼身体了,我教你一道口诀,你回去后时时练习。”巴图见张拜仁吃饭都困难的样子,关切地说道。
“这算您答应教我的真本事吗?”张拜仁满怀期待地问道。
“算是吧。”巴图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接下来要教你的,叫做语远离,你仔细看好了。”
说话间,巴图突然盘腿坐下,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道:“嗡、阿、吽!”
“金刚诵!?”张拜仁脱口而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巴图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以前见过?”
“在书上看过,但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实。”张拜仁如实回答,他确实在常平留下的册子里见过关于金刚诵的记载。
金刚诵是佛教密法的一种修持方法,以念诵“嗡、阿、吽”这三个咒字为核心,结合气息的调节与内心的观想,通过气咒合一,达到证悟空性的境界。
其名称中的“金刚”,寓意着这种修法坚固精要,涵盖了身、声、心三密的转化。
“金刚诵修法,主要就是念诵嗡、阿、吽这三个咒字。”巴图耐心地解释道。
“其核心在于配合观想气的入、住、出,做到观气与咒音无二无别。这三个字非常重要,没有一个咒语不包含这三个咒字,它们是一切咒语之王。嗡字是金刚身的种子,阿字是金刚声的种子,吽字是金刚心的种子。”
“该法念诵有六个步骤,你先做到第一个步骤再说。”巴图说到这里,看了眼铁木尔,接着说道:“你大师兄跟了我六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做到第一个步骤。”
听到这话,张拜仁心中还一度觉得是铁木尔天赋太一般。
直到巴图详细说明了这第一步的修炼方法,张拜仁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这第一步名为数息观,要求安身正坐,专注地数自己的出入息,从一、二、三、四开始,一直数到二万一千六百息。
在这个过程中,不能让心神弛散,无论是内行息还是外行息,都要一一清晰可辨,以全数不乱为标准。
绝大部分人,就连从一顺顺当当数到二万且一次不错都困难重重,更别提这修炼方法还要求在保持呼吸平稳不乱的同时念诵金刚诵了。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吗?张拜仁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师父,您能给我亲自演示一番吗?”张拜仁满怀期待地看向巴图。
巴图听了,还以为张拜仁是不相信有人能达成这一步。他顺手抄起筷子,三两下就把碗里的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接着,巴图当即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吐息,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金刚诵的念诵。
张拜仁一边仔细观察巴图念诵金刚诵时的呼吸节奏,一边努力数着他的吐息次数。可这数着数着,中间竟还数乱了好几次,到最后干脆就放弃了。
怪不得巴图愿意直接将这门秘法传授出来,一般人要是不下个十年八年的苦功夫去练习,恐怕根本不会有任何成效。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修炼成功的。”铁木尔在一旁收拾着碗筷,耸了耸肩膀说道。
“我觉得,自己不算正常人。”张拜仁在心里默默念叨,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
巴图的这次修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张拜仁的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力气。
张拜仁特意请了假,打算趁着这几天好好养伤,同时也尝试一下这金刚诵的修炼。
“也不知道,我的模仿技能能不能保证我气息平稳不乱。”张拜仁心里暗自琢磨着。
“实在不行的话,就继续给技能加点提升吧。”他暗暗下定决心。
一般来说,学习难度越大的东西,往往收益也就越高。能得到老楚如此盛赞的本事,肯定不一般。
张拜仁听说武者都有专门的桩功和内气修炼之法,他心里隐隐有种猜测,这套三分离,恐怕就是类似于内气桩功的修炼方法。
思索间,张拜仁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他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没睡觉了,整个人困得不行。
这个世界的电力发展还不算发达,煤油灯的照明效果也不尽如人意。
一到夜里,街道上就冷冷清清,几乎见不到几个人。
不过医院倒是灯火通明,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医院都是这般忙碌。
张拜仁正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猛地反应过来,医院又不是夜总会,怎么可能灯火通明得异常呢?
他奇怪地发现,医院门口围满了治安员,一摊血迹从人群中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脚下。
第32章 术士的恐怖之处
“加强警戒,严禁无关人员靠近!”
尽管已至深夜,周边本就人迹罕至,仅有数名小护士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站立不安。
张拜仁目光扫过人群,余光瞥见倒在血泊中之人身着白大褂,显然是位医生。
现场有人议论纷纷:
“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今日医院里怪事频发。”
“装在玻璃瓶里的药被猫撞翻,电梯出现故障无法运行,病人喝汤时险些被噎死。徐医生不过是不慎摔了一跤,结果后脑勺就撞破了。”
如此多的意外事件集中发生,显然并非巧合。
张拜仁本想再多听些信息,却见治安员已投来审视的目光。深更半夜还在此处逗留,行为本就反常。
张拜仁困意难耐,不愿招惹麻烦,趁着治安员尚未赶来询问,迅速离开了这起凶案现场。
就在他离开不过数分钟,孙家少爷、治安局局长孙兴抵达了现场。
孙兴询问:“怎么回事,有调查结果了吗?”
副局长丁墨回应道:“我们已反复盘问过相关人员,初步判断这就是一场意外。死者名叫徐志,是医院的麻醉科医生。此人脾气暴躁,今日白天又接连遭遇诸多倒霉事,走路时未留意脚下,不慎摔倒,恰好摔破脑袋,导致当场死亡。”
孙兴听闻后并未表态,而是先仔细观察现场痕迹,找到几处有明显血迹残留的地方,在心中默默复原案发场景。
“从现场情况来看,确实是摔死的。”孙兴说道。
丁墨赶忙接话:“那咱们先把尸体运回去,然后结案吧。这大晚上的,冷得要命!”
孙兴闻言,只是斜睨了丁墨一眼。
“我只是说他是摔死的,可没说这不是他杀!”
说完,孙兴开始在现场四处走动。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花坛问道:“这棵树是谁挪动过?”
很快,一名护士走上前来,她看了看花坛。只见一棵柏树周边,确实有新挖掘过的泥土痕迹。她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每天都从花坛旁经过,实在记不清这里原本有没有这棵柏树。”
孙兴冷哼一声,旋即大步迈向医院门口。
医院门口,矗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原本,医院院长打算放置两座圣母的雕像,以彰显医院的仁爱与神圣。
然而在新朝,这类雕像需专门定制,院长考察了多位石匠的手艺,均未能达到心中预期,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石狮子。
此刻,石狮子的头顶堆积着厚厚的积雪。孙兴伸手拂去雪花,一片叶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槐树叶?这怎么可能?”站在一旁的丁默不禁失声惊呼。
身为治安局副局长,丁默并非毫无能耐。平日里他看似无能,很多时候不过是懒得认真对待案情罢了。
毕竟在这寒冬腊月,谁愿意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处理琐事呢?但眼前这片槐树叶,却让他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寒冬时节,哪来的槐树叶?
“这是有人动了医院的风水。你们看,这花坛正对着医院大门,里面种一棵柏树,恰好会挡住医院的福气。而有人在石狮子头顶放这么一片槐树叶,就如同给医院的正气压上了一顶帽子。类似的小动作,我估计不止这一处。”孙兴目光深邃,总结道,
“改动风水的,是个高人!”
“风水高人……您是指……楚三思?”丁默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近还有别的术士来广平城吗?”孙兴反问道,同时感觉一阵头疼。
楚三思已达点灯境,在江湖上也算是个高手。不过,点灯境的高手,孙家也并非没有。真正麻烦的是,楚三思是个术士。
术士这一行,战斗力虽不算强,但若想害人,却是易如反掌。在别人家门前埋两颗钉子,便能坏掉一家的气运;在人祖坟附近放一片瓦,便能毁掉一族的气运。更棘手的是,楚三思背后还有大帅撑腰,不能直接对他下手。
孙兴长叹一口气,转头对身旁的护士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彼得陈呢?”
“陈院长不在医院,到现在还没联系上。”护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孙兴眉头紧锁,沉声道:“带我去你们院长办公室,我在那里等他!”
……
入睡时,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醒来后,窗外依旧被沉沉夜色笼罩。
张拜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紧接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精神已然彻底恢复。只是身体上残留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着他之前经历的激烈战斗。
“我这一觉,难不成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张拜仁心中暗自嘀咕。他确认时间的方法十分简单,就是查看面板上标注的下次进入异域的倒计时。在他看来,这玩意儿可比当下这个时代的钟表精准多了。
随着身体逐渐复苏,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可惜的是,这间临时租来的屋子里,根本没有存放任何食物。
“唉,早知道之前就买些挂面放在屋里了。”张拜仁懊悔不已。
他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地寻找能吃的东西,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团黑黝黝的膏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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