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55节
确实舒服极了,剃头匠的手艺堪称一绝。
之前的洗头过程,就好似一场专业的头部按摩。
此刻,张拜仁躺在椅子上,脸上盖着毛巾,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随着那温热的毛巾渐渐消散,舒服得连毛孔都张开了。
这时,剃头匠又用小刷子蘸上肥皂沫,细细地涂抹在张拜仁的胡须上,然后再将剃头刀在荡刀布上轻轻荡了几下,准备为他刮面。
张拜仁这张脸上,其实戴着一张川剧面具。然而,随着剃头匠的刮刀所到之处,无论是面具的伪装,还是他真实的须毛,都纷纷掉落下来。
就连眼皮、耳背上的绒毛,也被剃头匠照顾得面面俱到,一处都不落下。
那感觉,就仿佛是一个月没洗澡的人,被扔进了大澡堂子里,被搓澡师傅狠狠地搓去一身污垢一般,舒爽至极。
张拜仁多日以来积累的疲惫,也随着这舒爽的感觉一扫而空。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几乎要强忍着才能不让自己睡着。
“你这手艺真是太厉害了,要是我,恨不得每天都能享受一次这样的服务。”张拜仁忍不住赞叹道。
“唉,我们这只是下九流的行当,就算您每天光顾,我也赚不了多少钱。而且,刮面可不能经常做,对皮肤不好。您要不要试试采耳?”
“额…算了。”张拜仁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前世曾经体验过一次采耳,还是由女技师操作的,只可惜除了把耳朵弄得生疼之外,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愉悦舒适的感觉。
“那我来给您按摩吧,小兄弟,我看你身体很紧绷,而且还有不少暗伤啊。”
剃头匠说着,张拜仁便翻了个身,随即感受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游走按摩。
“师傅,您生前是不是叫妙界?”张拜仁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剃头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是我多嘴了。你们这一行当,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张拜仁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突兀,连忙转移了话题。
剃头匠的手法十分高超,张拜仁说愿意每天都享受一次他的服务,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这一行啊,除了正常的按摩剃头之外,还能治病、植发,甚至还能做酱油。”
做酱油?
张拜仁听到这话,感觉不该听这个话题。
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先将这个奇怪的信息暂且忽略,又犹豫了数秒,然后问道:“那超凡的本事呢?你们这一行有没有一些特别的、超乎常人的能力?”
这句话刚一说出,他耳边便传来一阵明显的笑声。
“小兄弟,你是不是认为所有行当都得像那些道士、武者一样,天天和各种人与鬼怪以命相搏啊?”剃头匠笑着反问道。
“剃头、植发就是我们这一行的看家本事。要说特殊的嘛,其实也有。我其实还会一手安魂去疑梦的手段,除此之外…”剃头匠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张拜仁突然感觉头皮一疼,他的一根头发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除此之外,我还懂一些通过头发施展的咒厌法术。”剃头匠的声音在张拜仁耳边响起。
张拜仁眼前飘过一个稻草娃娃,娃娃上面还缠着他刚刚被拔下的那根头发。
只见剃头刀这时在稻草娃娃上轻轻划了一刀,张拜仁便感觉手臂一疼,顿时浮现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厉害!
张拜仁心中赞叹。
果然每一行当都有每一行当的独到之处啊。
“可惜我的能力还不够,没能咒死孙家老太爷,反倒被他们发现,把我给打死了。”
第69章 杀了老祖宗
孙家祖宅之中,在孙长授与楚三思彻底决裂之后,他毅然决定以自己所剩无几的寿命为赌注,孤注一掷地尝试让孙家老祖宗的魂灵在自己身上降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从祖宅深处传出的声响日渐稀疏。
直至又过了十五日,孙长授突然恢复了清醒,他紧急召回了在外头的两个孙子,让他们来到自己跟前。
“大哥,你看爷爷的身体是不是有所好转了?”孙旺一脸天真地问道。
孙兴瞥了弟弟一眼,未发一言,心中暗自思量,实则更多是不屑于解释。
“孙兴、孙旺,你们进来!”祖祠内,孙长授的声音洪亮有力,全无半分虚弱之态。
“爷爷果然好转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孙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疏,而孙兴的心却猛地一沉。
孙长授这十数日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尽管他有过连续出阴一个月的记录,但绝不可能呈现出如此中气十足的状态。
出现这种情况,唯有两种可能:
其一,回光返照;
其二……则是孙兴更不愿面对的结果。
“你们进来了。”身披铠甲的孙长授缓缓开口。
明明已被汲取了一个月的生命力,此时的孙长授非但没有显得虚弱,反而原本斑白的头发竟有返黑的迹象。
“爷爷!”孙旺急切地想要上前靠近,却被孙兴一把拉住。
“老爷子。”孙兴微微欠身行礼。
“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以自己的灵魂与血肉滋养老祖宗的魂体,与他的意识已有了共通之处,我已获取了他部分记忆!”孙长授的话语如惊雷般在两人心中炸响。
几百年前,明朝刚刚覆灭于新朝之手,他们的先祖曾立下赫赫战功,官拜大将军之位,却仅因一个秘密而被皇帝下令斩首。
旧朝将各行各业划分为上、中、下九流,皇帝亦位列九流之中。
而上九流中流传着一句顺口溜:“一流佛祖二流仙,三流皇帝四流官。”
尽管皇帝仅位列第三,但其地位却能与佛祖、仙人相提并论。
更何况旧朝的开国皇帝还是一位一代英雄人物。
那么,究竟是何等秘密,竟能让这位皇帝不惜逼死为自己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将军呢?
“那秘密,我已刻写在先祖的铠甲之上,你们二人凑近些,仔细观看。”孙长授缓缓说道。
闻言,孙旺立刻迫不及待地上前,果然在铠甲上发现了许多细密的小字。
孙兴虽站得稍远,但目力极佳,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结合孙家多年来的布局与谋划,将铠甲上的文字一一对应,脸上不禁闪过激动之色。
只要按照铠甲上所记载的方法修行,他很快便能突破点灯境,晋升至启明境。
到那时,天下之大,他皆可去得。
“哥,我们孙家多年来的溯愿,总算是达成了。未来,我们不仅能启明,或许还能成为下一个黑白无常,甚至成为大帅,执掌一方!”孙旺脸上的笑容难以抑制。
孙兴脸上依旧冷淡如初,他又仔细端详了铠甲上的秘法一眼,突然开口问道:“还有一部分呢?”
孙长授费力地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只记起了这部分,剩下的还得等时间慢慢回忆。但目前来说,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什么问题?”孙旺急忙问道。
这时,孙长授突然出手,如铁钳般钳住了孙旺的双臂。
孙旺只觉身体顿时一软,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顺着铠甲流入孙长授体内。
“我的生命力似乎已不足以支撑老祖宗的复活了,一个点灯境的武者,应该足够了。孙家只需要一个继承人,然后带着这个秘密远走高飞,隐姓埋名,直到某一天无敌于世间后,再杀回来。”
很显然,在孙长授眼中,孙旺各方面都不如孙兴,只能成为孙兴的祭品。
“彭!”
一道火花闪过,孙兴手中的左轮手枪正冒着灰白色的烟雾。
与此同时,孙旺被钳住的两条手腕直接被炸飞,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洒满一地。
虽然遭受了如此重创,但孙旺却也因此侥幸活了下来。
“你!?”孙长授又惊又怒,瞪视着孙兴。
谁知孙兴面不改色,冷静地说道:“照您这么吸下去,他会死的!”
孙长授眯起眼睛,冷声道:“你当初对你三弟开枪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仁慈。”
“我当时已经明确告诉过他,押送粮食的时候绝不许喝酒。因为他的疏忽,害死了七个人。但孙旺不一样,他虽然蠢了点儿,但至少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孙兴解释道。
孙旺愣愣地看着自己大哥,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一时语塞,口一张开,喉咙便开始发疼。
“废物东西!”
孙兴冷冷地瞪了孙长授一眼,随后弯腰捡起孙旺那两块血肉模糊的碎肉,轻轻放置在铠甲之上。
紧接着,他又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胳膊上果断划出一道口子,任由鲜血汩汩流出,顺着铠甲的纹路缓缓渗透。
“彼得陈留下的恢复药剂还有不少,我们俩轮流供血,应该足以支撑先祖复苏了。”孙兴沉声说道。
孙长授闻言,脸上表情复杂难辨,不知是悲切还是喜悦。
家族友爱自然是好事。
然而,孙家接下来需要的,却是一位能够铁血手腕、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领袖。
“等先祖复苏,你问出秘密后,立刻杀了他!”孙长授俯身在孙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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