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89节
蛊师,并不属于中原的传统行当,自然也没法归入上中下九流之中。
不过常平曾和他讲述自己的游历经历时,特别提到过苗疆蛊师中有达到启明境界的强者。由此看来,这个行当,至少能算中九流。
“你准备用什么方法削弱邪神印记?”
“当然是用蛊虫了。”
“额…那还是算了。”张拜仁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说道:“等离开异域后再说。”
对蛊虫,张拜仁始终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感。
就算真打算让阿铃治疗,最好也是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这样相对稳妥些。
“你跟在我身后吧,我还想在异域多逛会儿。”得知阿铃或许有用,张拜仁也略微改变了之前的态度。
“行,那我就待在大哥哥身后。”
张拜仁眯了眯眼,没有拒绝。
他走在前面,红色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只是在张拜仁转身的瞬间,身后的那道影子开始骤然膨胀,竟多出许多手臂,紧接着又不断掉落在地面。
天空中的红月颜色骤然加深,红得发黑,仿佛被鲜血浸透。
张拜仁不清楚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却注意到地面上那些正在飞快逃离的手臂,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毛骨悚然。
阿铃是异域怪物吗?
为什么异域怪物,还能像正常人一样与他交流?
张拜仁心中充满了各种疑惑,但他很快将这些疑惑压制下去,选择做出目前最该做的事情。
“杀!”
张拜仁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也不担心会误伤。鬼头大刀瞬间出现在手中,在转身之前,就已经朝着身后狠狠挥去。
第109章 魔都演员协会副会长
全力挥出的一刀,却只是劈砍在了空气之中。
待张拜仁转过身,才惊觉阿铃与自己之间,竟还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此时,少女的外貌已变得极为骇人,面色异常苍白,脸上的眼珠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正汩汩地流出黑色的血液。
从张拜仁的视角看去,甚至能在那空洞的眼眶中,看到蠕动的蛆虫。
最不愿面对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阿铃竟然真的是来自异域的怪物。
张拜仁在看清她的真容后,一脚踩碎了地面上的傩面具。此刻,已无暇顾及是否守规矩,先摆脱眼前的危机才是首要。
张拜仁无法判断阿铃的实力深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怪物的实力远超于他。
然而,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他仍选择正面迎战,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他赌蛊师这一行当,在近战方面并非强项。
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大刀挥过,阿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张拜仁一刀从脖颈划至肚皮。
不幸的是,异域怪物的弱点,早已不能以人类的标准来评判。
阿铃被大刀劈中的地方,渗出绿色的粘液。
她顺着大刀劈砍的力道向后仰去,四肢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方式翻转扭曲着地。绿色粘液则逐渐凝固,似乎有补全残缺之势。
她正在变异成一种拥有两条腿、两个头、两个肚子、四条手臂,且能翻转行走的怪物。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张拜仁的战意。
他猛地朝地面跺脚,身形如箭般朝红色光幕边缘爆退。
一双双手从泥土和傩面中顶出,紧紧抓住张拜仁的腿。
“该死,雷罚!”
度冥现身,狂猛的雷霆之力与婴儿的嚎哭声同时响起。
一者直击阿铃,一者针对藏在泥土之下的手掌。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焦糊的味道。
张拜仁趁此机会,全力挣脱双腿,朝光幕外冲去。
幸运的是,身后的阿铃并未继续追击,只是静静地立在原地。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阿铃想你!”
“怪物,好多怪物!”
“姐姐,救我!”
……
真是活见鬼了!
张拜仁背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自认为一直以来都足够小心谨慎了。从最初见到阿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起,他就从未完全信任过她。甚至在得知对方是蛊师后,心底对她的警惕又加深了几分。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阿铃竟然是一只被污染的怪物。
在异域闯荡了这么久,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交流的怪物。
要知道,就连当时距离启明境只有一步之遥的鬼道士,都做不到如此自然地与人交谈。
唉,真是应了那句话,农村道路滑,人心更复杂,这异域的怪物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兄弟!”
就在这时,后背突然又传来一道声音。惊魂未定的张拜仁本能地挥起一刀,朝着后背砍去,却最终被一支铁笔稳稳挡住。
他猛地转过身,发现两个男人正站在自己背后。刚刚在阿铃手上吃了亏,此时的张拜仁正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紧张不已。
他缓缓掀开头巾,一只手掌捂住额头,手掌之下,那只隐藏的邪眼悄然睁开,借着指尖的缝隙,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张拜仁一直担心过度使用伊舍那驼的力量,会让自己被标记侵蚀的程度进一步加深。但眼下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在这只邪眼面前,任何伪装和幻象都无处遁形。
对面两人见到张拜仁的动作后,也感受到了那股属于伊舍那驼的恐怖气息。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眼神中的惊诧藏了起来。
“兄台,看来你也被那个叫做阿铃的姑娘骗过了?”黑衣男子率先开口说道。
张拜仁用邪眼观察了他们许久,确定两人并非怪物伪装后,这才总算松了口气。他默默地将头巾放下,遮住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
“没错,在下生性胆小,刚才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还请二位见谅。”张拜仁拱手说道。
说话间,张拜仁仔细观察两人的打扮,发现其中一人身着一身黑衣,手上拿着一支笔;另一人则身着一身白衣,后背背着一幅画。
他心头一动,对两人的身份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莫非二位是谢家和范家的人?”张拜仁试探着问道。
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点了点头。
最后,由黑衣男子率先开口介绍道:“他叫谢明,这小子性格内向怕生,不太爱说话。我叫范夜,你喊我范爷就行。”
“张拜仁。”张拜仁简洁明了地自我介绍道。
“张拜仁……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范夜低下头,思索片刻后眼睛突然一亮,说道:“你是不是那个把广平城孙家给整垮了的张拜仁?”
“额……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张拜仁微微皱眉,解释道。
听到张拜仁承认,原本一直低着头、沉默寡言的谢明,竟然也抬起头,对张拜仁多看了两眼。
这让张拜仁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出名了?
突然,范夜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张拜仁的双手。
张拜仁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掌,甚至下意识地想给范夜来一刀。
不过,就在这时,范夜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张拜仁的手掌,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久仰!久仰!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偏僻的乡下地方见到您。”
张拜仁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心想自己不就颠覆了一个孙家吗,怎么会让范谢两家如此态度?
“我最近这几个月,一直在山里闭关修炼。两位能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现在在外面很出名吗?”张拜仁疑惑地问道。
“当然出名!”范夜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地说道:“您的人头,现在可是值整整五十万大洋呢!”
“五十万?!”听到这个数字,张拜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五十万大洋,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都足够把孙家在广平城的大宅院给买下来了。
不过,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这个。
“是谁悬赏我的?就孙家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把它们收拾掉,绝对算是为民除害吧?”张拜仁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是孙家大小姐,孙兴的女儿。”范夜解释道,“虽说你们覆灭孙家,确实是为民除害。但孙家大小姐为父报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孙兴还有个女儿?”张拜仁想了想,又觉得这很正常。毕竟孙兴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有个女儿也不足为奇。
“孙知夏,她可是京都大学的校花呢。南方刘大帅的儿子,一直对她垂涎三尺,很想泡她呢。等您离开乡下,最好还是换一张脸,免得被认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范夜好心提醒道。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被悬赏通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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