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副本仙人的飞升之旅 第162节
这行为,在那些资深综网设计师看来,无异于将一座堆满无主珍宝、且防御几乎为零的宝库坐标,公开发布在了宇宙海盗、星际佣兵、维度拾荒者和浑沌恶魔都能看到的公告板上。
不,甚至比那更糟——因为宝库至少还有物理意义上的墙壁。而林枫的“瀚海猎场”,对于许多拥有奇特能力的玩家而言,连墙壁都算是“可互动环境”的一部分。
结果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来自“无尽垂纶同好会”的专业钓鱼(轰炸)佬们,用跨宇宙级的窝料和钓术,把一片海域变成了生态灾难现场。
悲风学派的“爱”让海洋生物陷入疯狂的繁殖竞赛直至崩溃;“吞世者”格鲁姆差点用物理方式吃掉一片海床,“灾厄工程师”维克多在进行掠夺式工业开发;“巫妖领主”塞缪尔在搞亡灵天灾,“疯狂生物学家”X博士在制造基因污染怪物……
这还仅仅是第一批,因为“巨鱼照片”这个偶然事件吸引来的、相对“有目的性”的玩家。
可以预见,随着“瀚海猎场”的名声在综网玩家社群中进一步传开,等到大家听说有个新本,资源巨多,限制巨少,可以随便折腾!的游戏世界,更多形形色色、拥有更奇葩能力或想法的玩家会蜂拥而至。
到那时,林枫需要面对的,可能就不仅仅是生态破坏和地形改变了。也许会有玩家试图捕捉或奴役这个世界的“天道意志”,会有玩家尝试在这个世界建立跨位面殖民地或信仰神国,会有玩家为了测试某种毁灭性武器的威力而试图引爆海底火山群,甚至会有玩家之间因为理念或利益冲突,在“瀚海猎场”里爆发一场小规模的、涉及多种宇宙规则的“位面战争”……
这就好比,一个毫无经验的厨师,得到了一块世间顶级的、毫无防护的“神户牛肉”,然后他直接把它扔进了满是饿狼和鬣狗的斗兽场中央,还广播说“免费品尝,先到先得”。
对于综网中那些各种强力或奇葩玩家,他们如同嗅觉灵敏、经验丰富、且永远在寻找“新肉”的“饿狼”,对他们来说,“瀚海猎场”这样一个规则完善、资源富集、防护几乎为零的新世界,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掉下来的满汉全席!
他们急不可耐地冲进来,不是为了欣赏风景或体验故事(虽然也有这样的玩家),而是为了以最高效率、最直接的方式,攫取这个世界能够提供的一切价值:珍稀材料、规则知识、测试场地、乃至单纯破坏和改造的乐趣。
他们的行为之所以显得如此“癫狂”,正是因为在这里,他们的“游玩”直接关联着自身超凡道路的“资粮”。每一次成功的“破坏性开采”或“规则实验”,都可能意味着现实中的一次实力跃升或技术突破。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驱动下,常规的“游戏礼仪”和“设计者意图”自然被抛诸脑后。
“原来如此……”林枫透过通天阁的天庭论坛看着查到的消息,再看着“瀚海猎场”中依旧此起彼伏的“异常热点”,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泛起一丝苦笑和自嘲。
他明白了自己遭遇的这场“劫难”的根本原因。这不是因为他设计的“游戏”不好玩,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好”、太“开放”、太“脆弱”了。
“经验……还是太缺乏了。”林枫喃喃道。花果山的培训课程虽然涵盖广泛,但更多是修仙方面的理论和技术,关于副本方面“运营”、“玩家心理”、“防护设计”这些偏向“软性”和“经验性”的知识,显然不是短期培训能完全覆盖的,更多需要在实际工作中,通过“踩坑”来积累。
这次“瀚海猎场”的混乱开局,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极其深刻、代价不菲,但也无比珍贵的“踩坑”实践课。
痛,是真的痛。心神几乎被掏空,看着自己精心构筑的世界被各种蹂躏,那种感觉绝不好受。
但快乐和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不仅是通过“救火”过程被动吸收的海量异界知识和规则碎片,更重要的是,他亲自体验并理解了运营一个“游戏世界”真正艰难的地方在哪里,认识到了那些看不见的“防御体系”和“引导艺术”的重要性。这些认知,是任何理论课程都无法完全给予的。
“看来,想要这个‘瀚海猎场’能平稳运行下去,撑到一年后获得评价,光靠我现在这样手动救火是远远不够的,迟早会把我拖垮,或者世界本身先崩溃。”林枫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和冷静,开始思考解决方案。
“必须立刻开始构建防护体系!”他下定决心,“准入规则要细化,空间结构要重构,动态平衡机制要建立……哪怕只是初级的、粗糙的,也必须要有!不能再这样‘裸奔’下去了。”
他的目光投向那些依旧在“瀚海猎场”中“欢快”折腾着的玩家们,特别是那几个造成最大破坏的“典型”。
第312章 巨兽世界的变化(上)
就在林枫于山海界焦头烂额地扮演“游戏世界救火队长”与“规则补钉工程师”,与来自诸天万界的“神仙”玩家们斗智斗勇时,他最初播下“副本”种子的地方——那个魔改的大明王朝,其社会面貌与权力格局,正以比“瀚海猎场”更加深刻、更加不可逆的方式,经历着一场静默却又天翻地覆的剧变。
变化,始于最细微的日常。
淮安府城,西市口,“山海货栈总号”后院。
天刚蒙蒙亮,黑子就醒了。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在荒野拾荒那些年,天亮就意味着要开始为生存奔波。但现在,叫醒他的不是生存的压力,而是一种充实的、带着些许亢奋的责任感。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惊动身边熟睡的妻子和蜷在床脚的小儿子。妻子怀里还搂着大女儿,两个孩子的脸色是健康的红润,不再是记忆里那种营养不良的菜色。
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肉香,那是昨晚用“货栈”内部价买的、品质极佳的“青梭鱼”肉熬汤剩下的余味。墙角堆着几个鼓囊囊的面口袋,里面装的是上好的“海稗”精粉,掺上一点“碱薯”粉,蒸出来的馒头又香又顶饿,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刮嗓子眼的粗粝麸皮团子。
黑子穿戴整齐,深蓝色的“山海货栈”短衫洗得干干净净,胸口那个浪山徽记被他妻子用同色线小心地加固过。他对着墙上挂着的一面模糊铜镜照了照,镜中的汉子脸颊有了肉,眼神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惶然与麻木,而是透着一种沉静和隐隐的锐气。他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那把制式短刀,心里踏实。
推开房门,院子里,老蔫已经在劈柴了。用的是货栈统一配发的、加了料的硬木柴,耐烧,火旺。
柱子蹲在角落,就着晨光擦拭着他那套心爱的“分拣工具”——几把大小不一的特制骨刀和钩子,用来处理不同海兽材料,刃口在粗磨石上划过,发出规律的沙沙声。猴子则趴在院中的石桌上,就着一盏油灯,眉头紧锁地看着一张写满歪歪扭扭符号的纸——那是阿飞要求他们必须学的“货栈常用字”和“基本算数”。
“黑子哥,早。”猴子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昨晚那批‘铁甲巨蟹’的边角料入库单,我核了三遍,数目还是有点对不上阿飞哥给的底账……”
“不急,吃了早饭再去库房对一遍。”黑子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阿飞哥说了,刚开始错漏难免,仔细就行。比起咱们以前在荒地里刨食,这点账目算个啥?”
众人都笑了起来。是啊,比起以前朝不保夕、在阴潮和饥饿边缘挣扎的日子,现在这种“烦恼”,简直甜蜜得不像话。
他们现在的“工作”,早已不仅仅是当初阿飞安排的“看院子”、“发货”那么简单。随着“山海货栈”的生意火爆,以及王明德在淮安府境内陆续“试点”开放的另外几处不同类型、不同规模的“灵境”,黑子他们这支最初班底,身份水涨船高。
黑子、老蔫、猴子、柱子这些昔日的“拾荒队”成员,如今已是脱胎换骨。
从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垃圾佬”,到掌管着稳定产出超凡资源流动的“管事”,黑子等人的命运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他们不仅自己衣食无忧,有了体面的住所和积蓄,还能惠及家人亲戚,甚至开始有能力接济一些昔日在荒原中互相扶持过的穷朋友。他们胸口那枚浪山徽记,在淮安府西市这一片,已经成了一种身份和信誉的象征。
而他们经手的海量资源,正如涓涓细流汇成江河,开始猛烈冲刷着淮安府,乃至更广阔地域的传统经济与社会结构
“山海货栈”及其背后连接的数个“资源型灵境”,提供的是稳定、量大、且价格远低于传统渠道的各类海兽产品。
以往只有富户、军官和精锐士卒才能偶尔享用的新鲜或优质海兽肉,如今以“山海平价肉”的形式,大量出现在西市乃至其他坊市的肉铺、饭庄。
虽然最顶级的部分依旧优先供应军方和官府,但流入民间的中低端货色,其品质和价格也足以让普通市民、小商人、乃至城郊农户,都能隔三差五地沾点荤腥,补充气血。直接后果就是:传统依赖长途贩运、主要是腌制品和黑市碎肉的民间海兽肉贸易受到毁灭性打击,相关商户要么转型,要么倒闭。
坚固的兽骨、韧性佳的兽筋、气血浓厚的甲壳碎片……这些原本是武器铺、工坊、甚至部分法阵学徒才会关注的“专业材料”,也因为产量大增而价格下滑。虽然高端定制和军用品依旧需求旺盛,但中低端的民用市场开始被打开。一些脑子灵活的铁匠、木匠开始尝试将这些新材料与传统工艺结合,催生了一批价廉物美的“海兽骨复合”产品。
海兽油脂、甚至是一些可食用的海草、贝类……这些以往被忽视或处理麻烦的“边角料”,在规模化产出下也成了有价值的商品,进一步压低了相关生活成本和生产成本。
“灵境”的入口信物、日常管理、安全保卫、乃至产出物资的初步接收和分配,都高度依赖各地的卫所。朝廷虽然通过王明德设立了“灵境司”进行宏观管理,但具体到每一个“灵境节点”,卫所军官,尤其是像石彪这样最早接触、又有实干能力的,话语权急剧增加。
如今,他们手握稳定的资源产出渠道,可以更好地犒赏部下、改善军营条件、甚至利用富余资源与地方进行一些“交换”,换取实际的好处。卫所辖区的经济活力因“灵境”相关产业而提升,卫所对地方的影响力自然水涨船高。
一些头脑活络的卫所军官,甚至开始利用职权,培养自己的“灵境作业队”,或与像黑子这样的民间“管事”建立更密切的私人关系,试图在朝廷定下的规则之外,攫取更多利益。
第313章 巨兽世界的变化(下)
除了黑子这样的“管事”,另一批人的地位提升更为迅猛——那就是真正绑定副本的“副本修士”。
阿飞遵照林枫的指示,在淮安府试点过程中,将副本绑定在了一些在管理灵境过程中表现出特殊“悟性”或“契合度”的本地人身上。
这些人绑定灵境后,不仅能更高效地引导灵境产出、维护灵境稳定,自身也能获得缓慢的修为提升和些许超凡能力。
虽然他们的实力在真正的气血武道高手面前还不值一提,但其“仙师传承”的背景、以及他们能够直接与“灵境”沟通的“专业性”,使得他们迅速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
富商想请他们优化自家有份参与的灵境产业,卫所想让他们帮忙训练更高效的“作业队”,甚至一些地方豪族也想把子弟塞进来学习,以期获得这看似前景远大的“新道统”门票
此刻的淮安府中一面是新兴的、依托稳定“灵境产出”的产业链在狂飙突进,另一面是许多传统的、依赖不稳定狩猎、复杂流通环节或特定资源垄断的行业受到剧烈冲击。
有人破产怨声载道,有人转型抓住机遇,社会财富在剧烈流动和重新分配。
但与此同时,一个不可否认的积极变化是,对于广大的普通军户、市民、乃至部份农民而言,生活成本实实在在地下降了。
肉食更易获得,工具更耐用,一些基础物资价格更加稳定。虽然“灵境”相关的高价值岗位和机会更多被原有势力或最早一批参与者占据,但底层通过为这些新产业提供劳力、服务,或者仅仅是因为基础物价下降,生存压力也得到了一定缓解。
尤其是在阴潮威胁始终存在的背景下,更廉价、更容易获得的食物和物资,意味着底层民众抵抗风险的能力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
军队因为获得了更稳定、更优质的肉食和部分特制材料供应,普通士卒的气血修炼速度普遍有所加快,精锐比例有望提升,这对抗击阴潮和深海巨兽无疑是个利好。
旧秩序在松动,新秩序在萌芽,利益在重组,人心在浮动。这一切变化,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最终都汇聚到了帝国权力的最高殿堂——顺天府。
今日的早朝,气氛从一开始就透着压抑和火星味。龙椅上的永昌皇帝朱钚铀,面沉如水,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扫过下方泾渭分明的两班臣子。
左侧,是以镇国公朱寿为首的一干宗室勋贵,以及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的各位都督、将军。
他们大多身材高大,气血旺盛,此刻虽也保持着朝仪,但眉宇间都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振奋与急切。灵境带来的稳定资源,最先惠及的就是军队,他们麾下的儿郎们吃得更饱,练得更壮,装备也在逐步更新,对抗阴潮和深海巨兽的底气更足了。
他们巴不得这样的“祥瑞”越多越好,推广得越快越好。
右侧,是以首辅杨廷和为首的文官集团,户部、工部、礼部、乃至都察院的官员位列其中。他们大多脸色凝重,忧心忡忡。他们看到了灵境带来的好处,但也更清晰地看到了其引发的混乱,传统经济的动荡、地方卫所权力的不受控膨胀、新兴的“副本修士”群体游离于原有科举与官僚体系之外、以及最重要的——那个始终隐匿幕后、动机不明的“海外仙师”及其代表朱铁胆的消失。
争论的焦点,早已不是“要不要灵境”,而是“如何管理,推广多快,权力如何分配”。
“陛下!”兵部尚书李震声如洪钟,率先出列,“自淮安府试点以来,各边镇卫所轮训士卒,凡进入‘滩涂试炼’等灵境历练者,战斗技艺、海兽认知、小队配合皆有显著提升!伤亡率于训练中大幅下降!
灵境所产肉食、骨材,于军需补充功莫大焉!如今北疆、东海诸卫,皆翘首以盼,恳请朝廷速速将‘灵境仙道’推广至全国各紧要防区!此乃强军固国,抵御阴潮之千年大计,刻不容缓!”
“李尚书所言,未免操之过急!”户部尚书钱有礼立刻出列反驳,他身形清瘦,声音却尖利,“淮安一府试点,不过数月,便已引发坊市动荡,数行凋敝,奸商趁乱牟利,小民失业流离!
更有地方卫所,借管理灵境之便,截留物资,结交豪强,其心叵测!若仓促推广全国,新旧未接,法规未备,必致天下汹汹,贪腐横行,非但不能强军,反伤国本!臣以为,当暂缓推广,先行完善《灵境管理条例》,厘清权责,严控准入,待淮安之弊尽除,经验成熟,再徐徐图之!”
“钱大人这是因噎废食!”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勋贵将领忍不住喝道,“阴潮年甚一年,海兽愈发猖獗!前线将士每天都在流血!有了灵境,就能少死多少人,多杀多少兽!你们坐在京城,就知道看账本,管平衡,可知边关将士的性命等不起你们的‘徐徐图之’?!”
“哼,莽夫之见!”都察院左都御史冷哼一声,“只顾眼前军需,不管长远社稷!灵境产出虽丰,然其根本操于‘仙师’之手!如今那朱铁胆莫名消失,其背后仙师意图不明!若其有朝一日断绝供应,或借此要挟朝廷,届时军中依赖已深,民间产业已固,朝廷将何以自处?此乃将国之命脉,系于未知之手,何其危险!”
“危言耸听!”另一位宗室郡王嗤笑,“仙师赠宝传道,显是心怀善意!若非仙师,尔等此刻还能在此高谈阔论?怕是早已忙于四处扑灭阴潮,筹措粮饷了!至于朱护法,仙家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或有要事离去,岂是尔等可以揣度?当务之急,是趁仙师善意尚在,尽快利用灵境壮大自身,即便将来有变,我朝已有足够底蕴应对!”
“壮大自身?只怕是壮大某些人的私囊吧!”一名素来以刚直敢言闻名的言官,矛头直指淮安卫所和某些勋贵,“据闻淮安卫指挥使石彪,其亲族近水楼台,已把控当地三成以上灵境相关营生!其麾下‘作业队’,待遇远超寻常军户,几成私兵!更有甚者,私下交易灵境配额,中饱私囊!此等蠹虫,借国策以自肥,若不严加管束,推广开来,岂非遍地藩镇?”
第314章 朝堂之上的大混操
“放肆!”石彪的某位靠山,一位老公爵勃然大怒,“石彪忠心为国,首倡灵境之功尚未褒奖,岂容你污蔑!边镇将领,若无财权,如何激励士卒,巩固防务?莫非都要学你们文官,空谈道德,克扣粮饷,逼得士卒哗变才好?!”
“你……血口喷人!”
“难道不是事实?!”
“灵境乃天赐祥瑞,阻挠推广,便是误国!”
“放任自流,才是祸国之源!”
双方越吵越凶,引经据典变成了人身攻击,冷静分析变成了互相扣帽子。文官骂武将贪婪短视,武将斥文官迂腐误国。勋贵觉得文官集团想借管理之名夺走他们的新蛋糕,文官觉得勋贵武夫想借机摆脱朝廷制衡。整个奉天殿如同烧开的油锅,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龙椅上的朱钚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下方这场愈发不堪的闹剧。他何尝不知双方都有道理,也各有私心。
灵境的出现,就像一块巨大的、富含能量的陨石砸进了这个维持了百年稳定的池塘,激起的不仅仅是水花,更是深埋水底的淤泥和潜伏的暗流。
它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更是重新划分权力版图的契机。他作为皇帝,需要在激进与保守、军权与相权、中央与地方、已知利益与未知风险之间,找到一个极其艰难的平衡点。
或许是争吵过于激烈,或许是某位年迈的官员气急攻心,也或许是有人暗中使了绊子,只见文官队列中,那位最先指责石彪的言官,正口若悬河地痛陈卫所之弊时,不知怎地脚下一个趔趄,或许是官袍过长,或许是被人群挤到,他身子一歪,为了保持平衡,手下意识地向旁边一抓!
他旁边站着的,恰好是刚才出言斥责文官“克扣粮饷”的那位脾气火爆的勋贵将领!
那勋贵本就对这群“聒噪文人”厌烦至极,突然感觉手臂被抓住,以为对方要动手,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甩手臂,同时怒喝:“滚开!休得拉扯!”
言官本就站立不稳,被这大力一甩,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慌乱中,他脚上那只厚重的官靴,竟然在挣扎中飞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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