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127节
他走到墙角翻找出了一根足有三四米长的、用来晾晒衣物的长竹竿,一边在手中掂量着,一边说道:
“处理之前,还是还得先搜搜,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随身带着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
“武功秘籍?”
曲非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小得意、又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对他“科普”道:
“安哥哥,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像木高峰这种,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独行大盗,他们所学的武功,往往都是杂而不精、东拼西凑、不成体系。说白了,就是些二三流的破烂货色罢了。不是每个独行的都像田伯光一样有一式绝学的。”
她这番话,倒还真是一针见血,说对了。
若非是木高峰自身的武学早已进入了瓶颈,数年都再难有寸进,他又何至于会千里迢迢地,从那遥远的塞北,跑到这衡阳城来,将主意打到刘正风的身上?
他所图的,不就是衡山派那传承了百年的上乘内功与剑法吗?
然而,沈安听了她的话,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嘛。”
“再说了,就算自己用不上,拿回师门当个参考,开拓一下眼界,也是好的。”
而且沈安是极其相信自家师父整理武学的能力的。
曲非烟看着他那副“勤俭持家”的模样,无奈地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屑的眼睛,有些惊讶。
只见沈安并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那具尸体,他竟是,隔着足足有三四米远,站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之外,然后,用手中那根长长的竹竿小心翼翼地在木高峰那血肉模糊的尸身上,扒拉了起来。
那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模样,给曲非烟看的有些惊讶。
“你……你这也……太小心了吧?”
“不小心不行啊。”
沈安头也不回地耸了耸肩,应了一句。
能不小心吗?
要知道,在原著之中,那位命运多舛的林平之,可就是因为一时不慎,被木高峰身上所藏的剧毒给弄瞎了双眼。
小心驶得万年船。
师父说的对,在江湖上混,命,永远只有一条。
就在这时,沈安手中的竹竿微微一顿。
他感觉到竹竿的顶端,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有些坚硬的、方方正正的物事。
他心中一动,连忙用竹竿在那物事上一挑。
只听得“啪嗒”一声轻响。
一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巴掌大小的小册子,便从木高峰那破碎的、紧贴着胸口的衣物内衬里掉了出来。
找到了!
沈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依旧没有上前,而是用竹竿,小心地,将那本小册子,拨拉到了一个离尸体足够远、也足够干净的地方。
然后他才走上前去,用竹竿的尖端将那层包裹在外面的、沾染了血污的油纸给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挑开。
最终,一本封皮已经有些泛黄的、线装的小册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俯下身,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那封皮上的几个字。
“啧,可惜,只是本毒经。”
…………
与此同时,百炼坊之外。
定逸师太拉着仪琳的手,走在衡阳寂静的街道之中。
显是刘府周遭的热闹,与此地无关。
她的脚步依旧很快,但不再是因怒火。此刻师太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出个山,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
先是田伯光,又是木高峰。
这两人,可都是江湖上,凶名昭著的采花恶贼!自家这徒弟,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就跟捅了恶贼的窝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撞?
短短的时间之内,那个叫沈安的小子,竟然……已经救了仪琳,整整三次了!
这份恩情,可真是……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让人难以偿还了。
定逸师太越想,越是觉得头疼。
这小子下一次再救仪琳的时候,就要顺手把东方不败宰了?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这恒山派上上下下,可就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报答他了。
到时候,只能把这小丫头赔给他了。
若他真是把东方不败宰了,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定逸师太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行!绝对不行!
明天!等明天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一结束,自己就立刻、马上带着仪琳回恒山!
以后,说什么也再也不让她下山了!
想到这里,定逸师太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仪琳,问道:
“仪琳啊,为师问你,之前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深更半夜的,偷偷从刘府跑出来,到这百炼坊来了?”
“啊?”
仪琳猛地一抬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一种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是……是沈……沈师兄,带我来……来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
见谁?
深更半夜,带着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尼姑,跑到自己的地盘来,见一个人?
哦……
定逸师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她想通了!
想必,是那沈安抓住了田伯光之后,心中得意,特意让那个自己之前见的小丫头来将仪琳叫出来,想要当着她的面,好好地羞辱那淫贼一番,以此来向仪琳炫耀。
哼,年轻人,这点小心思,想瞒住我?
这个沈安,果然对我的乖徒儿心怀不轨!
第176章 洗手(一)
刘府门前,车马喧阗,贺客盈门。
两列青衣家丁与知客弟子气宇轩昂,分立朱漆大门两侧,对着每一位前来道贺的江湖同道抱拳唱名,声音洪亮。
府中更是张灯结彩,红毡铺地,自大门一路延伸至正厅,厅前广场上已密密麻麻摆开了两百余张席面,桌上瓜果茶点,一应俱全。
正厅之中,能入内安坐的,无一不是武林中大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不过他们此时都还未落座便是了。
正厅之中,三人立于其中,最中间的自是身穿一袭崭新的宝蓝绸缎、金线滚边长袍,富家翁打扮的刘正风。
他身旁站着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道人,这道人脸如赤枣,一部乌黑长髯直垂至胸,虽身着洗得发白的八卦道袍,却自有一股凛然生威的崖岸之气,与周遭的喜庆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泰山掌门天门道长,和对面定逸师太一样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刘正风朗声笑道:“二位远道而来,光降敝地,刘某与有荣焉。些许薄酒,不成敬意,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天门道长缓缓道:“刘师弟客气了。你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今日金盆洗手,退隐江湖,是我五岳同盟的一件大事,贫道岂有不来之理?”
定逸师太“阿弥陀佛”一声,接口道:
“刘师兄急流勇退,从此不问江湖风波,专心享那天伦之乐,亦是一桩美事。只是如此大好年华,未免可惜了些。”
天伦之乐么?但愿吧。
刘正风心中一凛,面上笑容不改,拱手道:“师太说笑了。刘某这点微末道行,又能可惜什么?实是自觉年岁渐长,于剑术之上再难精进,反倒是膝下儿孙绕膝,俗务缠身,这才想着退隐林泉,做个富家翁罢了。”
三人言语交锋,虽不见刀光剑影,却也机锋暗藏,厅中众人听在耳中,心思各异。
便在此时,门外徒弟一声高唱:“福州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林总镖头,携公子林平之,暨众位镖头,前来贺喜!”
这一声唱喏,立时将厅中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福威镖局名头虽响,但终究只是个谁都看不上的走镖的罢了,往年这等名门正派的盛会,林家是没资格坐进这正厅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前不久福州城林震南三剑败退青城掌门余沧海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
一位能击败一派宗师的高手,无论他是什么出身,都足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上一篇:长生仙族:从垂钓洪荒开始!
下一篇:洪荒:三霄弟子,掠夺词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