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193节
他们的身形,竟也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中了胸口一般,口喷鲜血,朝着四面八方,横飞了出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兵刃乱飞!
竟似是沈安凭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剑,将那七名高手全部打飞了一般!
第270章 真是真武七截阵?
安定门前,鸦雀无声。
数以千计的围观百姓,连同那高踞马上的官差兵士,无不目瞪口呆,神情呆滞,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咒法定在了原地。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汇聚在场中。
只见那七名方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锦衣卫高手,此刻,竟如七个破败的麻袋一般,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广场的各处。
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挣扎呻吟,每个人,都是胸前衣襟血迹斑斑,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在他们中间,那个手持重剑的年轻人,依旧静静地站着。
他竟是一脸平静,仿佛无所觉一般。
“这……这是什么?”
岳灵珊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的小嘴微张,下意识地碰了碰身旁令狐冲的胳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亦是看得两眼发直,他挠了挠头,脸上同样是茫然一片:“我……我也不知道啊。这……这也太邪门了!”
他眼力不差,自然看得出,沈安自始至终,都只在攻击那名手持铁棍的锦衣卫。可为何,最终倒下的,却是七个人?
这等诡异的场面,莫说是见,便是听,也未曾听说过。
“这是……锦衣卫的‘七星连环阵’。”
一旁的牟陆清,终于回过神来。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为二人解释道。
“这套阵法,乃是我锦衣卫内部的不传之秘。一旦结成,阵中七人的气机,便会通过一种特殊的法门,彼此相连,融为一体。可以说,阵中的任何一人的功力,都相当于是七个人的整体。同样,他与人对拼功力时受到的打击,也都会被分摊到其余六人的身上。”
他看着场中那七个同僚的惨状,眼神复杂无比。
“沈兄方才那一剑又一剑,看似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实则……每一剑,都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们七个人的身上!他们七人,共同承担了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巨力。最后……他们承受不住了,自然,也便是七个人,一同承受不住了。”
此言一出,令狐冲与岳灵珊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何曾见过、何曾听过,这般神乎其神的阵法?
而能击败这神乎其神阵法的沈安,所表现的……
一剑,打七人!
石文义脸上的肌肉,在微微地抽搐。那抹原本挂在嘴角的得意冷笑,还未来得及完全褪去,便凝固成了一个极为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输了。
一败涂地。
“石指挥使!”
张永那尖细而又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这就是……你所谓的,‘锦衣卫防卫森严’?”
张永催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咱家这边的少年英雄,一人一剑,便将你七位‘高手’,打得是满地找牙。石大人,你倒是跟咱家说说,究竟是谁的防卫力量,‘堪忧’啊?”
石文义的脸色涨成了猪肝,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险些便要当场喷出一口血来。
他死死地瞪着张永,又怨毒无比地看了一眼场中那个持剑而立的沈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张公公好手段,我们……走!”
他猛地一勒马缰,竟是头也不回地,拨马便走!连那七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心腹手下,竟是连看都未曾再看一眼!
他吃瘪离去,那数十名原本杀气腾腾的锦衣卫,亦是面面相觑,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跟在他身后,顷刻间便消失在了人群的尽头。
还是牛千户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自己手下的弟兄,上前将那七人拾掇起来,抬到一旁。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下一刻,整个安定门前,轰然炸开了!
“真有人让锦衣卫吃瘪啊?”
“天呐!一剑打飞七个锦衣卫!我不是在做梦吧!”
“难道是妖法?”
百姓们或许不懂什么阵法,不懂什么气机相连。
但他们看得懂,那摧枯拉朽的一剑!看得懂,那七个锦衣卫高手,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的狼狈模样!
今日之后,可以预见。
嵩山派,沈安。
这个名字,定然会如同一阵狂风,席卷整个京城。
而此刻,身为风暴中心的沈安,看似一脸平静,实则已经懵了。
真的……真的是七人并作一体,力量层层相叠?
没吹牛?
这种东西,真是武侠世界里面该有的吗?
这……这可比天生神力,要厉害太多了!
一个人的力气再大,终究有个极限。可这套阵法,若是能将七个人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那所能爆发出的威力,简直是不可想象!
若有这套阵法……
自家嵩山派,岂不是要起飞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
自家师父左冷禅,本就是当世绝顶高手。若是让他,再加上“六位功力深厚的师叔,一同用上这套阵法……
那威力,岂不是……
好吧,想了想,好像还是打不过东方不败和风清扬。他们一个用速度,一个用独孤九剑,随便破。
不过对上任我行,应该是稳赢了!
不对,自家师父在原著里和任我行之战本来也就赢了。
害,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说起来……这门诡异而又强大的阵法,其原理,竟与倚天中武当派张三丰真人所创的“真武七截阵”,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说,这锦衣卫,除了可能和曾经的明教有所牵扯之外,还和武当派,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沈安收起重剑,在目光注视下,回到了队伍之中。
“沈少侠!好样的!哈哈哈!真是给咱家,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张永一见他回来,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张敷了粉的脸上,笑得是花枝乱颤,对沈安,极尽吹捧之能事。
沈安只是笑了笑,不卑不亢地与他客套了几句,便推辞而去。
待沈安走后,张永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对着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低声吩咐道:“去,传咱家的令。从我的私库里,拨五百两黄金,送到嵩山派。”
那小太监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沈安来到令狐冲身旁,这位华山大师兄,早已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拳捶在沈安的肩膀上,由衷地赞叹道:
“沈兄!痛快!尤其那套步法,简直神乎其技。”
他为人洒脱,胸襟阔达,对沈安的武功,只有佩服,并无半分嫉妒。
沈安闻言,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风清扬前辈曾托付自己,在华山派后辈之中寻一个合适的传人,将他老人家的《独孤九剑》传承下去。
这个由头,来得,正好。
沈安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道:“令狐兄过奖了。其实,方才那几下步法,只是我新近学到的一套剑法中的一部分。这套剑法,博大精深,我现在,也还未曾学全呢。”
“等日后,我将这套剑法,彻底学全了,便教给你,如何?”
令狐冲闻言愣了一下,但随即又连连摆手:“这……这怎么好?沈兄,这等绝世武功,乃是你个人的机缘,岂能轻易外传?”
沈安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没事。这并非是我嵩山派的武功,乃是一位隐世前辈所传。那位前辈曾言,他平生所愿,便是能将此剑法,发扬光大,开枝散叶。他老人家,是乐见其成的。”
两人正自说着,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我……我能学吗?”
岳灵珊不知何时,已凑了过来。
沈安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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