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333节
他和原著中处心积虑谋得《辟邪剑谱》一样,处心积虑从令狐冲那里弄到了那绝世剑法。
那凌厉无匹的剑意、那寻隙破绽的精准,便是他平生所见的任何武功都不能望其项背。
他曾经雄心勃勃,以为只要学到了这门剑法,华山便有救了,自己便能重新站到这江湖的顶端。
可谁能想到,他学不会。
他堂堂华山掌门,练了几十年的剑,居然学不会一套剑法。
那些口诀他倒背如流,那些招式他烂熟于心,可剑锋上就是透不出令狐冲使剑时那股锋芒。
岳不群只能无力地瘫坐在这间安静的厢房里,听着窗外那些嵩山弟子的欢呼。
…………
桐柏山北麓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缓缓北行。
鲁连荣骑马走在最前头,不时回头与身侧的王小草说几句什么,面上带着几分踌躇满志的神采。
他这一路心情着实不错,此番应援嵩山,衡山几乎算是头一个响应的,且一路上没碰到什么阻碍,还端了魔教一个小分舵。
这份功劳,嘿。
变故在瞬息之间。
前方山坳处忽然涌出黑压压一片人影,刀光在秋日下连成刺目的寒芒。
近百名魔教教众如蝗虫般从官道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衡山派上下齐齐愣了一息,他们料到这一路上迟早会遭遇魔教,却没料到会遭遇这么多。
鲁连荣面色骤变,厉声喝道:“结阵!”
众弟子如梦初醒,纷纷拔剑在手,迅速背靠背结成圆阵。
衡山剑法以轻灵变化著称,在结阵防御上远不如恒山派那般绵密,但胜在反应迅捷、出剑如电。
王小草拔剑出鞘,站在阵型的右前方,目光死死盯着当先冲来的魔教骑兵。
她身旁的向大年横剑当胸,面色凝重如铁。
二十余柄长剑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寒芒,剑尖齐齐朝外,虽是仓促结阵,倒也颇具威势。
然而魔教那边也是一愣。
“冲过去!快!”那头目挥刀厉喝,声音里分明带着仓皇。
近百名魔教教众发一声喊,如潮水般直直撞了过来。
衡山派众人剑光方才递出,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迎面撞入阵中。
圆阵登时被冲得七零八落,几个弟子被撞得踉跄后退,更有一人直接被撞翻在地,长剑脱手飞出老远。向
大年横剑当胸,正欲接敌,却被一锤撞在肩头,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肩胛骨咔嚓一声脆响,落地时已面无血色,鲜血自肩头汩汩涌出。
鲁连荣奋力挥剑,刷刷刷连出数剑,倒也刺倒了几个擦身而过的魔教教众,却根本拦不住这股狂潮。
但魔教并不恋战。
那头目甚至没有多看衡山派一眼,只是挥刀朝身后的手下们连声催促,近百人便如退潮般从衡山派阵型中穿凿而过,马蹄声、脚步声、刀鞘碰撞声混成一片,眨眼间便消失在官道东头。
马蹄扬起的尘土落了众人满头满脸,呛得几个年轻弟子连连咳嗽。
衡山派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困惑。
鲁连荣望着魔教远去的背影,愣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那笑声激越而得意,将方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大胜!师侄,大胜啊!”
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小草面前,眉飞色舞。
“咱们衡山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大胜啦!”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一百多号魔教精锐,被咱们打跑了!死伤二十多个!咱们只折了一个重伤、四五个轻伤——这不叫大胜叫什么!”
还没写完,下午更下午更
挖坑一时爽,填坑悔断肠。
我需要尽量更合理地慢慢把所有坑都填完,之前填的就有点生硬,我需要多想想。
实在抱歉抱歉各位读者老爷。
第435章 两岳汇合
王小草没有接话。
她收剑入鞘,走到向大年身旁蹲下查看伤势。
这位刘正风的弟子撞断了肩胛骨,鲜血自伤口涌出,面色已白得吓人。
她从腰间取出金疮药递了过去,旁边几个轻伤的弟子正互相包扎,有的臂上被刀锋划了道口子,有的被马蹄踩青了脚背,好在都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王小草一一查看过去,方才站直身子,望着魔教残兵消失的方向,忽然道:
“他们是在逃命。”
鲁连荣的笑容微微一顿。
“逃命?”
他见王小草指了指耳朵,也渐渐收了笑意。
只听一阵乌压压的脚步声。
‘总不能是朝廷终于看不过眼要出手了吧。’鲁连荣脑海忽地冒出这么个荒谬念头。
很快,官道西头,一杆杏黄旗正从山坳处缓缓转出。
那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旗帜之后,是黑压压的一大队人马,刀剑在日光下泛着粼粼寒芒,脚步声震得官道上的碎石微微跳动。
鲁连荣与王小草对望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
鲁连荣站在道旁,按着剑柄的手也爪死了。
他闯荡江湖大半辈子,不是没见过大阵仗。
当年正魔大战,他也曾在前任掌门,也是就是他师父麾下冲锋陷阵。
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眼前这支嵩山人马,刀剑森然如林,步伍整齐如削,数百人行走之间竟无一人交头接耳,这已不是十几年前他记忆中那支嵩山的队伍了。
短短一年之间,这五岳盟主竟已强盛至此。
他心中感叹之余,又生出几分庆幸。
当初他顶着“卖衡贼”的骂名向嵩山靠拢,多少人戳着他脊梁骨骂他软骨头。
如今呢?嵩山一纸盟主令,四岳莫不响应。
他鲁连荣押的这一注,押对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自挺了挺腰板,面上那几分讨好的笑意里,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自得。
王小草立在他身旁,目光越过那杆杏黄旗,在嵩山的队列中来回搜寻。
她看得很仔细,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又一遍一遍地从头再看。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她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惴惴不安。
她与沈安已有一年多不曾见面了。
这一年里她听了太多关于他的传闻,每听一次,她便觉得这个威震江湖的沈大哥与自己又远了一分。
如今就要见到了,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怯来。
见了他,该说什么?他还会记得自己吗?
嵩山人马的脚步在她出神之际已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
左冷禅勒马立在队首,朝衡山派这边扫了一眼,目光在鲁连荣面上停了停,微微颔首。
鲁连荣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抱拳行礼。
不待左冷禅动问,他便将方才遭遇魔教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何时撞见、魔教人数多少、从哪个方向来、往哪个方向去。
他说得极快,却条理分明,连魔教那头目的衣着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一辈江湖人的战事敏感,在这等细节上展露无遗。
左冷禅静静听完,微微点头。
他面上并无多少波澜,只是抬手示意鲁连荣不必慌张:“师弟不必如此紧张。我们此番北上,本就是要将他们往东驱赶,不是一定要追上去赶尽杀绝。能逼得他们望风而逃,便已算达到目的。”
鲁连荣这才松了口气。
他将身子一侧,露出身后勒马而立的王小草来。
“这位是我大师兄的唯一亲传弟子,姓王,名翠翘。”鲁连荣向左冷禅引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推销之意,“她根骨不错,剑法也有几分火候,是个好苗子。”
王小草忙上前执剑抱拳,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晚辈礼。
上一篇:长生仙族:从垂钓洪荒开始!
下一篇:洪荒:三霄弟子,掠夺词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