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154节
而西山白马寺,却是戒杀的。
真正意义上的戒杀!
“先生的意思,我懂了!”贺方道:“我与白马寺戒律堂首座还有几分香火情,由他出面,逐他出寺如何?”
白洛水道:“小生这边,今夜先试试有无机会,若是没有机会,贺大人那边就得抓紧了!最迟三日,圣旨必下……”
声音一落,他的人影消失。
醉星楼上,周文举钓得一尾巨大的文气灵鱼,体内文山似乎已经化作了一座真正的山峰。
无比厚实,勃勃生机。
天边道海徐徐关闭,他的目光落下,满场文人演尽众生态。
有的痴迷。
有的幽怨。
有的生无可恋……
唯有忠八,满脸俱是兴奋。
还有一人,让周文举一时都不知道该说啥。
林弄月!
她竟然就站在前面的柱子边,整个高台,除了几个倒茶的侍女外,她是唯一的女性,这妞好像还根本没有钻错地方的尴尬……
大概在她的字典里,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只能是别人……
突然,这妞身后的一间包间,慢慢打开。
一个老文人缓步而出。
此人一出,吸引了全场目光。
“青诗大儒向月州!”
“是他!这一袭青衣,洗得青里泛白就是他的标志,他在用这青与白的独特意境,演绎他的千古名篇:烟雨江边柳,离人心上秋。”
“事情有趣了,今夜论道会,矛头之下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
这些话,这个时候也没有那么守口如瓶。
议论声连周文举都听到了。
第115章 天道青诗
他盯着向月州步步而来,心里也觉得蛮有意思的。
正如下方之议论,这场文会,是代表京城文坛主流的何文心,发起的清除计划。
清除的目标,除了他周文举之外,还有一个向月州。
他周文举现场反击,用正招,击败了敌人的正招。
经此一狙击,何文心算是废了。
只因为何文心诗才并不出众,唯一倚仗的东西就是他的《十二诗评》,周文举《二十四诗评》一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将他唯一的支柱碾得稀碎,何文心还有何资格参会?
尘埃落定之际,另一位竞争对手登场了。
向月州!
他来了!
此人与他一样,是没有文心的。
但是,都有真材实料。
两块主流文坛体系之外的真材实料碰到一起,会激出什么样的火花?
“老朽向月州,见过周公子!”向月州在离周文举尚有十步之遥的距离上,微微一鞠躬。
“见过向先生!”周文举回他一个文人礼。
向月州轻轻一笑:“今日高贤满座争一道,老朽知晓为的只是青山文会一张入门券而已,未知周公子对于青山文会,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此言极为敏感,本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及。
然而,向月州偏偏就提了。
大家也没觉得有甚不妥。
此人自恃才高,行事向来如此。
“青山文会事关大宇边关安危,参会之人身份不重要,文位不重要,重要者,唯有一字:胜!”周文举道。
“周公子之见,方为真知灼见也!”向月州笑道:“青山文会,比的是诗才,比的可不是论才,一道题目之下,七彩胜五彩,青诗胜七彩,自然该是才高者入,有些自命不凡的所谓文坛主流,竟然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一月时间还在争论不休,实不知是蠢还是坏!”
此言一出,旁若无人。
前排大儒,鼻子都气歪了。
但是,大家能争吗?
不能!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青山文会,比的是诗才,你写的诗好,你就在两国文会上赢一分。
就这么简单!
简单的事情办得如此复杂,只因为各怀私心,何文心这种人,可不在乎边关危与不危,边关安危关他屁事?他又不是战士,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上战场。
但是,这些……
可不适宜拿到公开场合讨论。
是故,面对向月州的“蠢”与“坏”的枪口,谁都不撞。
周文举点头微笑。
不多言,只认可。
向月州道:“周公子一书成重典,填补本朝无重典之空白,年纪轻轻于朝立下大功,老朽感慨万端也,年轻赤子尚有如此情怀,老朽年过花甲岂能不知报国之理?青山文会,老朽拼了就是!”
此言一出,满场之人面面相觑。
忠八眼睛睁得老大……
内心一顿我操!
你个老货,要脸不要?
当日请你参加,你漫天要价。
今日你看到了危机,自己跳将出来,还在那里言辞慷慨……
“向先生如此豪情,小生着实感动!”周文举微微一鞠躬:“然而,青山文会,是在北国,北方苦寒之地,怎堪老先生万里奔波?”
“虽然有奔波之苦,奈何更有家国之忧也!”向月州仰天一叹:“时至今日,京城之中,也唯有老朽一人摸到青诗之门,若是畏惧北国苦寒,而不舍身报国,岂非愧对这份天命眷顾?”
这就是赤LL的显摆了。
他是唯一一个摸到青诗之门的人!
他是整个大宇国写诗最好的人。
他不去,谁去?
话听起来嚣张,但结合他与周文举前面的一番对话,逻辑性也是十足。
周文举笑了:“向先生言,时至今日,京城之中唯有先生一人写下过青诗,此事倒也不假,然而,事情总是在不断地发展变化的,今日之后,可也未必。”
“何意?”向月州眉头皱起。
全场之人同时抬头,吃惊地盯着周文举。
周文举轻轻一笑:“小生写过五诗两词,俱是七彩,今日也刚好可以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或许天命眷顾,也能萌生青诗呢?若真能如愿,岂非免了先生之心结,亦免了先生万里奔波之苦,两全其美?”
全场大哗!
青诗!
他要挑战青诗!
这可能吗?
向月州笑了:“今夜?”
“是啊,上元佳节,花灯游彩,岂非正是诗人的良夜?”
“公子欲以上元为题,写下妙诗,谋得一青?”向月州道。
“不是诗,而是词!”
“词?”向月州愣住了。
“知道小生为何要写词吗?”周文举目光扫过早已无复人色的何文心:“只因为有人言,词之一道,难登大雅之堂,小生就让这些鼠目寸光之人看上一看,词,是否能登大雅之堂!”
全场轰然而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