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266节
得想个办法花钱了!
花钱,才是一门大学问……
上次进京,随身带了五万两银子,哪怕一路上让林弄月感叹他纨绔作派,疑似老爹贪污。但事实上,他才花多少?
连个零头都没花出去。
由此可见,花钱……真难啊……
带着莫名的思绪,周文举进入了梦乡。
不得不说,在他这小院中,睡觉实在是天下一等一的好地方。
次日,他在鸟叫虫鸣中醒来。
刚刚踏出房门,他愣住了。
外面红亭里,坐着一个女孩,嘴儿翘得老高,赫然是他妹子周双。
“妹妹,你又越狱了?真将那间禁闭室当菜园门了?”周文举凑近。
周双用少见多怪的眼神瞪他:“哥,你昨晚很不地道。”
“我不地道还是你不地道?你哥混个朝廷命官容易吗?你一上来就败坏哥的名誉,我才加你一夜的禁闭,而且你还根本没关住,等于白加!”
周双道:“这是关不关禁闭的事吗?这是信任问题!你根本不信我!”
“妹子啊,哥得教教你呀!”周文举语重心长:“你编的这个理由,明显违反常理,拿来骗爹爹也只有三分成功的可能性,拿来骗我,着实欠了点火候。”
“我真没骗你!我师傅真想你了!”
“还编!你那师傅你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性格?你说她半夜拿刀子杀一百个人,我还信你三分,她会突然思凡?会莫名其妙地想我?”
“她真的跟我打听了七八回,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文举一幅“你继续编”的表情。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张三的声音:“公子,小姐说的可能是真的,素心小师父来这里找过公子了。”
啊?
周文举吃惊地盯着张三。
张三道:“时间是二十天前,她来找公子,问公子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她,公子的行踪我不知道,看得出来,她很失望。”
“老三,你这次总算说了句人话!你几次驳本姑娘的面子之仇,本姑娘跟你结了!”周双很欣慰。
张三一张脸都成苦瓜了:“小姐,我怎么敢驳你的面子?你开口就找我要钱出去花天酒地,我管的这些钱,都是公子的,公子没发话,我怎么给?”
周文举开口了:“行了行了,妹子你就别折腾老三了,算哥冤枉了你行了吧?”
“冤枉了我,你倒是给钱啊……”
“服你了!”周文举手一抬,掏出三张银票:“拿去挥霍!”
三百两银子到手!
周双开心地一跃而起,跃到中途,落下了:“哥,你是不是要去我师傅那里?”
“是啊,不管你什么心思,反正我遂你这番心愿,开心不?”
“如果是以前,我很开心,但现在,我很纠结,真的!”周双道。
“嗯?什么意思?”
周双道:“以前我希望哥哥将我小师傅给祸害了,若是她成了我嫂子,总不好意思再做尼姑,那她那只两三斤重的金钵,我给她顺走不算什么事吧?”
周文举目瞪口呆……
我是不是应该表扬你,很有逻辑性啊?
周双补充道:“但昨夜,听到你跟爹爹的对话,我有点动摇了,墨家那个紫衣妞将持有整个大宇国水泥的两成份额,那是多大的财富啊,若是哥哥把她给收了,她的钱不是我的钱吗?我昨夜就想了半夜还是很纠结,到底是该要小师傅的三斤金钵呢,还是要墨紫衣的两成份额。”
第174章 导引坛,曾有异动
张三紧急遁走。
周文举当场抚额。
周双凑了过来:“哥,给句落实话,你到底想要我小师傅,还是想要墨紫衣?”
周文举慢慢抬头:“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都要!”
周双眼冒绿光,开心得跳:“哥,我好崇拜你啊……我去听曲了,我很膨胀,我觉得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声音还在小院中回荡,她的人已经越过了院墙。
周文举仰面朝天,感叹一声,这真是爹的女儿吗?
然后,他出了院门,上孤山!
周双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但是,张三说的话,他是每个标点都会信。
张三说这小妙尼来找过他,那就一定是真找过。
张三说小尼姑很急切,那一定是真急切。
到底什么事情,会让一个清淡到如此程度、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尼姑,如此急着找他?
数百米山路,在他脚下踏过。
前面,就是天静庵。
推开庵门,内侧靠近悬崖的平台之上,一张茶几旁边,素心猛然回头。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素心眼中真切地流过了急切。
“春天来了,你这天静庵,花儿也开了,景致比起当日,更胜一筹也!”周文举微笑。
“过来,坐!”素心道:“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过去了,坐下了,素心递上一杯茶,深深吸口气:“一月之前,导引坛中出现异变!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分析,惟有一人,只能是你!”
“何种异变?”周文举心头微微一跳。
她如此急切地找他,原来是这件事。
也唯有这件事,吻合这一切。
她用导引坛,锁定了上古神器山河鼎。
但这坛中,只有漆黑如墨的一面湖,没有任何座标,没有任何参照。
她就守在导引坛之侧,时刻盯着导引坛里面的变化,渴望着某种变数,比如说出现什么人,出现什么标识,再以此为线索,寻找这件上古神器。
现在真的等到异变了。
这异变,她的确没有任何人可以分析。
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有她与他。
“导引坛可以复刻当日的场景,来,进房!”
素心起身,进了房。
周文举也进去了。
素心手指一弹,弹在导引坛上。
导引坛中,异变突生。
原本风平浪静的一面墨湖,突然杀机四伏,一点墨破湖而出,射向湖外。
没有湖外的任何场景。
就只有这滴墨破湖而出的不可阻挡。
周文举心头大海翻波!
这滴墨,与当日长江出海口,“止”字碑下,怒杀上古神兽“雪厌”的那滴墨,何其相似?
角度,力度,点墨一出,横扫世间的奇绝,全都如出一辙。
“有无气机感应?”周文举深吸一口气。
“导引坛,无法感应到气机,但是,这滴墨,有圣道杀机。”
“既然不能感应到气机,你为何那么肯定有圣道杀机?”
“因为导引坛在那一个瞬间,轻轻战栗,这种战栗,唯有圣道杀机可以引发!”素心脸色沉凝如水:“也许你一开始的分析是对的,山河神鼎,或许真的在某位文道圣人的墨砚之中!就在一个月前,还动过一次杀机。”
“一个月前,有无准确的时点?”周文举道。
“有!确切地时点是二月二十一日,午时三刻!”
二月二十一,午时三刻。
周文举心头怦怦跳,时间分毫不差!
就是在那个时点,“止”字碑下,他一首《梅花三弄》开道海,平生第一次倒了血霉,钓到了一头上古凶兽雪厌。
雪厌逞凶,要弄死他。
止字碑中,一滴墨飞出,杀了雪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