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38节
这或许就是墨紫衣适才高空观此一幕,形成的最直观感受。
这种连遇到强盗,都撞中商机的人,你还担心他吃亏?
最关键的是,他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战力!
他有一指封杀道山境的战力。
道山境啊,这可不是烂大街的境界。
当日汝兰王府,随三王子出游的护卫队长,也不过是道山境。
说明什么?
说明道山境在世俗之中,是一个相当高端的战力。
都可以成为王府的教头、队长了。
岭南不过是化外之地,一群不得势官员的流放地,这样的地方,道山境战力,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说来也是真奇怪。
他拥有这样的脉修修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壶鼎山外门弟子中,没有脱颖而出呢?
不应该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毛病?
眼前,她没空去思考,她甚至没空暗中跟随于他,用旁观者的视角,去读他这本充满神奇的书。
因为墨家风云已起。
她需要回到墨家,与兄长并肩改写墨家命运……
她真正离开了。
周文举也从屏风岭下来了。
他的心头,快慰无穷。
肩上这只大包里,金银实物、银票总价值七八千两,是一个大大的收成。
好吧,钱这玩意儿有些低端有些俗,咱们不说了。
说说另一件真正让他心头振奋的事……
那就是脉修之修为。
他的修为,没有墨紫衣和柔儿看到的那么高。
他不是道山,他只是道台!
但是,纵然只是道台境,他虐杀道山如杀鸡。
跨越一个境界,越级而上伐如此轻松,归根结底就在于他的真气,压根儿就不是真气,而是文气!
如果将文气分一个层级的话,通体冒七彩光的文气,你说是个啥层级?
那在文气领域,也是绝对的高端!
壶鼎山老残,毕生的探索,不就是以文气置换真气吗?
他弄了个大卸八块,探索还只停留在PPT上……
周某人,直接开始演绎,已经用这种法门来给强盗抄家了……
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前面有房屋。
房屋基本是茅草屋。
路边有庄稼,庄稼黄毛溜须的,瞅着就营养不良。
这里还是山脚,不说明问题,前面的河边应该好些吧?
周文举脚尖一点,体内文气流动,脚步越来越轻盈,到后来,几乎贴草而飞,但到达河边之后,他对岭南这片区域,有了最基本的判断。
难怪那些官员不愿意过来啊。
这里穷啊。
就算是挖地三尺,估计也挖不出什么油水来。
你让那些信奉当官就是发财的官员们,怎么活?
便宜老爹是个例外。
记忆中的那位便宜老爹,一辈子信奉的都是不贪不占,当日侍郎府中的生活水平,连丫头都摇头。
但到了这里,你应该可以体会到,人体这玩意儿,对于衣服啊,食品啊,还是有个最基本的保底线的,突破保底线,我看你这位被儒家思想洗脑洗得顽固如斯的老儒家,还说不说“勤俭持家,清贫守节”这八字屁话!
一路行去,居所渐多。
人也渐多。
路上行人见到周文举,全都止步。
几个孩童乱跑,被旁边的母亲一把拉住,远远退到路边。
周文举目光一落,认识上来了。
我这身衣服惹的祸啊。
雪白的文士衣,只堪站在诗会顶端,接受花魁的目光洗礼,不堪脚踏黄土地,领教世人的以衣取人……
前面一个转角处,他识海之中,文坛那么一转。
衣服的颜色陡然改变。
变成一件青色的文士衣,虽然也干净,但是,不再超凡脱俗。
如此一来,再行一路,路人的眼光也就正常了。
这套衣服,墨家洁衣。
炼制手法高超,所使用的材料更高超,可以随意变换形态与颜色……
还真是居家必备、旅行必备的神器啊。
第34章 爹爹很暴躁
夕阳西下,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
说是城池,在周文举的感觉中,也不过是大一点的集镇。
比较过分的是,这里竟然还是岭南府所在之地。
并不是县城,而是府城。
府城如此破,老爹所在的岐山县又会如何?
周文举进了一家酒楼,随意丢出一块碎银,就换来了贵宾待遇。
酒楼中,有文人,有修行人,也有岭南府的富商。
他开动敏锐的六感,刻意探听文人对话。
正常的部分是,他们探讨的文人话题中,包含着文道十八流派的东西。
不太正常的是:竟然没有人提及文道最大的盛事——开词道。
这属实有些吊诡了。
开词道,不是说千里同闻吗?
这里跟南阳,隔的最多三百里!
他们竟然不知道!
很快,从一位文人的叹息中,他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岭南之地,紧靠岐山县的无道山,无道之气与天道之气对冲,形成了岭南府的真空。
文道手段,在这片天地间,时灵时不灵。
文道之光,几乎不能渗透这方天地。
甚至说,官印传讯这种外界通用的方式,在岭南也是相当不顺畅。
岭南得到外面的信息,靠的还是最原始的邮差。
无道之气。
周文举心头好一阵激烈跳动。
这个名词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在老残的典籍之中,提到过几回。
无道,与天道是对立的名词。
宇宙之大,充满玄机,有天道界,亦有无道界。
类似于现代科学理论中的“正物质”与“反物质”。
天道世界里,无道是毒药。
无道世界里,天道也是毒药。
这,也是为何文官犯大罪,流放岭南的另一重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