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92节
“什么我是对的?我说过我要走脉修之道吗?我告诉你的,一直都是闲来无事,练练……”
“闲来无事练练……公子你又……又想打退堂鼓了?”老齐眼睛都睁圆了。
“老齐,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我的脉修天赋闻所未闻,不能暴殄天物,应该在这一领域努力前行,可是我很纠结啊,我承认我的确脉修天赋过人,可我文修同样过人啊,两个领域我都是惊为天人,你让我怎么选?天下纠结痛苦之事,莫过于此!算了,走人!去吃顿好的,安抚下我受伤的心灵……”
话说完,叹息还在风中,他拍拍衣襟,水灵灵地走了……
老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内心一顿疯狂的输出。
公子,你还能再嘚瑟点吗?
你痛苦?
你还需要安抚受伤的心灵?
你就不怕全天下的文修、脉修集体怀疑人生?
他的目光朝县衙那边一落,心头猛地一跳……
我的天啊,昨夜被这小子留在了出租小院,呸!去他的出租小院!别人不知道,我老齐还不知道,这小子从苍山宗搜刮了大量银票,那些现金现银他没搬,可不是高风亮节,纯粹是搬不动……
综合结论,这小院绝对不是租的!是他买的!
昨夜自己留在小院里,时刻被这小子疯狂的进步刺激着。
都忘了还有一个老爷。
而昨日正是安民告示出炉的第一夜。
贺黎两家可是真正的“破了大防”,可别深夜潜入县衙,将这老爷变成没头的老爷……
他脚下一动,三步并作两步,转眼间就进了县衙。
一进县衙,熟悉的安静,一进书房,熟悉的老爷,头尚在……
还好!
周亮生目光抬起:“那个逆子,在作甚?”
熟悉的探询。
“公子……公子在读书!苦读一夜,刚刚才睡。”老齐艰难地扯了个谎。
不扯谎不行啊,因为接下来的事情,需要老爷有个好的心情,才有可能通过……
不管三七二十几,先将老爷的兴趣与爱好给满足了再说。
周亮生脸上果然露出了笑容,长长吁了口气:“好好!有此志向,有此毅力,方可成大器也!”
“老爷,公子提出了一项建议……”老齐将周文举现金现银分配方案提了一遍。
周亮生眉头皱得老高:“这个逆子,还是……还是死性不改!如此一来,我县衙成什么了?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么?”
“老爷,也不用想得那么复杂。”老齐道:“陛下给老爷下达圣旨,令老爷半月之内安抚全县百姓,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了……若是按照公子这个安排,岐山百姓,瞬间成为岭南十府之中最幸福的百姓,安民之策,也就真正落到了实处。”
“安民……安民……”周亮生缓缓踱步:“可本官于心不安……”
“老朽很想问老爷一句话,然而,此言却也是大不敬……”老齐犹豫道。
“何种局势了?还谈什么敬与不敬?直接问!”周亮生瞪他一眼。
老齐深吸一口气:“那好,那老朽就斗胆一问……在老爷心中,本心之安,与百姓之安,孰轻孰重?”
周亮生安静了……
久久地望着窗外……
终于,他慢慢回头,满脸纠结:“老齐啊,你终于问了一个本官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按那个逆子说的办吧,速办!别让本官改变主意!”
“是!”
老齐转身而出……
这一日,注定是岐山县三十万父老的新年……
是的,虽然时令上才进入冬月,离新年还有一个多月。
但是,随着一鲸落、万物生的岐山格局完全打开,岐山县三十万百姓,等于提前过上了新年。
昨日一张告示,百姓每个人都分到了田地。
今日一张告示,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两银。
试问全天下,哪一县百姓能有如此幸福?
此刻已是冬月,遥远的北方,已被冬天的雪包得严严实实。
文道十八圣家之一的墨家,只露出墨青湖如同冬日之眼,在这天寒地冻中泛起波光。
并非北国气温不足以冻实墨青湖,而是墨家这文道圣家,小范围改了四季。
墨紫衣站在院中,盯着面前这一树梅花,似乎神游天地。
当日的梅,似有花开之像。
一个月过去了,依然还只是花开之像。
梅花这玩意儿在某种层面上非常之顽固,到得时令才会开,南国如此,北国亦如此,它才不管你真实的气温到了什么程度。
“小姐,你看着这梅花,在想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是吗?”身后传来柔儿的声音。
墨紫衣白了她一眼:“又想你家周哥哥了?”
“哪是我想啊,我只是觉得小姐你想他了……”
“我的天啊,你这一次回你娘身边,她又给你灌了些什么?我觉得你脑袋瓜子里装的全是不成名堂!”墨紫衣转身,踏上了身后的长廊。
“我娘还真的跟我说了一大堆以前没说过的东西。”柔儿道。
“嗯?又说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儿?”
“怎么叫惊世骇俗嘛?我就觉得我娘说得特别对,比如她说了,女人大了,总得便宜一个男人,选对了呢,这一辈子男人占便宜自己也占便宜,选错了呢,男人一个人占便宜,女人倒血霉,综合意思就一个,时候到了,该干的事儿就得干,遇到了对的人,就不能太矜持……”柔儿凑过来:“小姐,我将这话儿与你共勉……”
“跟我共勉?还是算了吧,你们母女俩共勉就好……”墨紫衣也是无力吐槽了。
突然,天空之上,人影破空。
带着特有的文道流光。
文道流光划过天际,一条人影落在她小院之中。
正是墨家圣子墨无双。
“见过兄长!”墨紫衣盈盈一躬身。
柔儿也收拾起了脸上的放纵,乖巧地躬身。
“妹子,进屋说话!”墨无双直接踏上长廊,进入茶室。
柔儿赶紧进屋倒茶。
嗡地一声轻响,一滴茶水分离而出,他们四周罩上了一层水雾,外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丝竹之声,就此隔绝。
“兄长,出了何事?”墨紫衣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一重信号。
墨无双慢慢抬头:“你可知昔日同路人之近况?”
昔日同路人!
他未明指,但是,墨紫衣心头猛然一跳:“他出事了?”
“算不得出事,只是折腾了几件大事而已!”墨无双道:“第一件事情,他入岭南之后,在岐山县北孤山之上,新开一词牌,写下一首七彩妙词,再开道海。”
墨紫衣眼中突然光芒大盛:“这于他不算什么大事!”
“的确,这于他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于岭南却有里程碑一般的意义,此词牌一开,天道已改,岐山县,摘下了‘文道不通’之标签,岐山文人尽皆受他之惠!”
墨紫衣心头大跳。
刚才她的心头有些乱,一时竟然忘了岭南的特殊天道。
现在兄长将结果和盘托出,她的一颗心顿时飘上了云端。
这就是他!
一代词宗!
身入岭南,文道不通的天道,亦因他而改!
“兄长言,他折腾了几件大事……”墨紫衣强行收敛心神,“几”字吐得很重。
几件大事,不是一件。
除了这件之外呢?
还有何种惊天动地的文道伟绩?
墨无双表情很严肃:“他制作了一种神器,名枪!”
“器道?”
“是!器道!世人传扬,此‘枪’用的是墨家器道!”墨无双道:“但是妹子你也该当知道,我墨家器道之中,可没有那种射程远超弓箭,射速远超弓箭,可连发,且连妇孺都可用来杀人之世俗神器!”
墨紫衣眼睛慢慢睁大:“射速、射程均远超弓箭,可连发,妇孺可持之杀人?”
她自然明白这几个字眼,在器道之中,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