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百草经开始修仙 第121节
最初的无语过后,陈忆柳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直飚。
“我的小师弟,你……你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笑得竟直接躺到地上,两条饱满的大腿不断欢快地踢蹬。
如此胡闹,闲野云也顾不上训斥,因为她刚刚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失风度。
旋即又急忙绷住,脸色轻微涨红,白了自家夫君一眼。
“夫君,你收的这位小徒弟,可真有意思。”
掩嘴笑着。
歌九让这个同阶无敌的一宗之主,此刻是脸孔抽搐。
积攒至今如山如峰的气势,被这一句话给毁于一旦。
想尽一生艰辛,才将那快要将自己淹没的笑意压制,就见那傻徒弟正把自己那“上古金蝌文”举到眼前仔细辨认,嘴里还嘟囔。
“莫非俺写的真是金蝌文?返璞归真?”
阳光透过纸面,那一坨坨的墨汁是那么刺眼。
歌九让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在……干什么?”
花修远机灵灵的打个哆嗦,急忙将自己的大作捏成齑粉。
“没什么,没什么。”
这一幕,又将笑意渐消的陈忆柳逗得继续大笑。
闲野云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眼里露出慈爱。
……
后山无人处,陆游和花修远对立而站,旁边是歌九让夫妇和陈忆柳。
“小师弟加油!”
陈忆柳挥舞着拳头。
歌九让随意往大石上一坐,对花修远道:“将你的实力压制在筑基初期,不能以大欺小。”
当得知自己这小徒弟是来找大弟子切磋,顿时是来了兴趣。
花修远先对师父说了声“放心吧”,随后看向对面。
“小师父,你确定要找俺切磋?那不是俺吹,就算俺将实力压制在筑基初期,你恐怕也不是对手。”
陆游微笑:“只是切磋而已,不论输赢。”
随后身上金雷闪耀,化为一道雷光直奔对面。
一拳带着扭曲空气的气势,当头砸下。
星拳!
“咦?”本来不甚在意的歌九让,见了这两式不由稍稍认真。
有点东西。
而直面这一拳的花修远,也被惊的道了一声好快,举臂上挡。
砰!
空气炸鸣。
花修远眼皮一跳,竟被这一拳砸得膝盖一弯。
这拳,好重。
他要反击之时,就听师父道:“徒儿,你已经输了。”
花修远顿了顿自己的腿,摸摸自己脑袋:“确实是俺输了。”
说好的将实力压制在筑基初期,可刚刚那一拳太重,若不是提升实力,恐怕已经单膝跪地,可不是输了嘛?
刚刚才放出话说自己不会输的说,这一瞬间就打了脸。
但花修远没有羞怒,反而只有佩服:“小师父,你刚刚那身法是什么名堂?不对不对!主要是那一拳又是什么名堂?”
虽然那身法很快,可更让他在意的还是那一拳,实在是太重了。
以他的眼光看,自己这小师父炼体实力只有筑基初期,不应该有如此重的一拳。
“星拳。”
陆游看向自己的右拳,也没想到这星拳有如此威力,居然能一拳击败以炼体见长、同阶无敌的大师兄。
此拳法他根据磁重飞珠原理所创,照着磁重飞珠的配方买来材料,然后用青帝功吸收,灵力汇聚在双拳,终成星拳。
此拳法他悟出来不过几月,练习到有所得,却又感觉无寸进,才想到来找大师兄切磋。
不曾想,这拳法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妙。
“星拳?”
“那是什么?”
花修远摸脑门,表示没听过。
陆游解释:“星,星球也,我们所居住的大地,天上的星星、月亮、太阳,其实都是星球。”
“我这星拳,所创的最终奥秘,应该是将拳头像星球一样重,大师兄有没有指点?”
星球一说,古之有之,不是他将现代思想灌输。
果然,歌九让听罢这个理论,竟缓缓站了起来。
他一眼便能看出这星拳的不凡之处,虽然简单,但若真能修成,绝不弱于那些至高无上的神通。
内心不由感慨:“我这是收了个什么妖孽徒弟,筑基初期,便能自创如此武学。”
闲野云同样看出这拳法的不凡,而且还有一拳败花修远的战绩,看向自己夫君。
“夫君,你又收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
陈忆柳听到师父和师娘如此夸奖小师弟,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在洞府中没有将小师弟给拿下了。
“一拳败大师兄,岂不是说,当小师弟到达这个境界,比大师兄还要强?”
“师父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人。”
陈忆柳望向小师弟的眼睛,亮晶晶的。
第147章 歌秋蝉
“这是谁?”
陈忆柳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男声,转头看去,咦了一声。
“二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人一身青衫,面部线条跟歌九让有几分相似,但眼眸中有些戾气,导致与歌九让判若两人一般。
此人正是散修一脉的二师兄,也是歌九让的独子,歌秋蝉。
歌九让早已知道他到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回过头。
“回来了,可有长进?”
“哎呀夫君!”闲野云拉了一把夫君袖子,白了他一眼:“蝉儿刚刚回来你就如此严厉,就不能表达一下关心吗?”
“无妨的母亲,我已经习惯了。”歌秋蝉看向父亲,眼眸一低,见礼道:
“父亲,我去地底历练归来了,修为到达紫府巅峰,您看我有没有长进?”
见他们父子关系还是如此生硬,闲野云暗自垂泪:“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陈忆柳一旁安慰。
歌九让道:“玉不琢不成器,我不单对他如此严厉,对修远和其他弟子同样如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他宝物,你这是害他。”
歌秋蝉脖子一昂,笑了起来:“是啊母亲,父亲便是从尸山血海中一路杀上来的,对我们有这样的要求,也属正常。”
不远处,陆游察觉到气氛不对,问花修远:“怎么回事?”
歌秋蝉,听他听说过这位二师兄,也知道其是师父独子,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僵。
花修远的目光,其实看不惯歌秋蝉,哼了一声,但旋即又变为叹息。
“还不是师娘将她惯的,从小师父一罚他,师娘就去疼,师父一罚,师娘就去疼,久而久之,就成这样。”
“你是不知道,这二师弟从小就在师娘的溺爱下惹了不少祸端,什么偷其他中小宗门仙子的肚兜兜,偷看人家圣女洗澡,甚至对人家圣女用强……那是仗着自己是宗主儿子,对中小宗门家族、甚至对本宗弟子作威作福。”
“总之,是惹了很多祸,每次师父要重罚,都是师娘跪着、哭着硬拦,给他擦屁股,反正俺是不喜欢他。”
“啊?”陆游有些瞠目结舌,这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慈母多败儿?
这师娘确实很慈爱,落到自己身上,如沐春风,可也没到溺爱的层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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