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154节
就在众人以为天宝剑草已有主的时候,外侧圆台传来了破土声。
紧接着。
又是一竿青绿玉竹猛然拔高,同样触及穹顶,丝毫不让。
还有高手!
短暂而又彻底的沉寂过后。
侍女不喜反忧,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位出价四千法钱。”
大伙没想到事到如今,竟能横生波折。
眼看一出好戏上演,纷纷埋头窃窃私语。
“从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不要命啦!”
“云笈宗都敢招惹,真不识趣。”
“虽说坊市内不允许斗法,人不能一辈子待在城里画地为牢,总有出去的时候,也不想想今后怎么办。”
……
七层楼台。
四千法钱?
许负无意与人斗富,也掏不出那么多钱。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她微微皱起眉头,面如寒霜,冷声说道:“此乃阻道之仇,尔等不怕误了卿卿性命吗。”
“现今真有意思,拍卖拦着不让人出价,店家都不问来由名姓,尽是些不相干的专爱刨根问底。”
“尔既诚心发问,告知也无妨。”
“阖沧派,冯曜。”
“大言不惭说要取我性命,先扪心自问够不够资格,我剑未尝不利!”
四层厢房楼台传来一声轻笑,气息沉稳平静,未有丝毫惧意,口出狂言:
“要打便打,只怕谁误了谁的性命,尚未可知。”
“此乃阖沧辖下,云笈宗又能如何?筑基而已,先问问你有几条命!”
随着冯曜话音落下,虞青青即刻开口,不甘示弱:
“阖沧派,渠阳虞氏,虞青青。”
随着两人话音回荡楼内,凌厉剑罡霎时激荡,杀意毫不掩饰。
众人心神恍惚,皆是如芒在背,寒意横生。
忽然,一阵笑声传入场中,打断低沉氛围。
“呦呵,这不是许大舌头吗?多年不见,还是这副德行,爱说大话。”
同在四层楼台的岳渊撤下迷雾禁制,捧腹大笑,讥讽道:“你自诩天才,比之冥鸦衔水浴身、天生法目神通的袁敞又如何?”
许负脸色微微讶然,她与岳渊是旧相识,没想到竟在此地相逢。
对方陡然发问,她尽管未解其意,还是蹙眉轻言:“自然不如。”
“看在伯父待我不错的份上,可别怪我不仗义,没事先提醒你。”
岳渊站在朱栏前,双臂环胸,明明站在更下方,却透着一股趾高气扬的架势,说道:
“我等此番下国征伐,袁敞那厮已败于冯师兄之手,你若找死我绝不拦着,看在往日情分上,顶多替你收个尸。”
说到此处,他又想起魏灵显的境遇。又添了句:
“打完还有尸可收的话。”
竹林簌簌作响,枝干摇摆起伏。
昌运楼内更是针落可闻,众人噤若寒蝉,竟无一人再敢出言。
一株天宝剑草,炸出两家大派弟子,三方高门世家。
放眼昌运楼历来大会,这等盛况倒也空前。
众目睽睽之下。
许负脸色变换几次,孤傲神情现出几分犹豫,心底挣扎不断。
如今反倒是她骑虎难下了。
九幽与阖沧的下国征伐大局已定,战况讯息不胫而走。
她这些日子也听了些风言风语。
那些从北边来的商队,只说是荡邪诛魔义君斗败了袁敞。
至于荡邪诛魔义君是谁,却语焉未详。
毕竟丘阗距战场远隔万里,风闻逸事听过便罢,从来没人细究。
不曾想东浑州竟这般小,自己一开口,就得罪了时下炙手可热的同辈天骄。
“先前不知是冯曜师兄当面,口出狂言,言语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对着冯曜所在的楼台行了一礼,轻声问道:
“阁下可是在兜灵境越秀雷泽修行?”
“不错。”冯曜不咸不淡应了一句。
“石山主与我家师尊狭元上人素来交好,他近来可好?”
许负有心缓和紧张关系,主动套起近乎。
冯曜不予理会,轻声说道:“若无人出价,这天宝剑草就该给我了。”
“自然,自然如此,价高者得。”
许负心气郁结,纵使不甘,此时也只得挤出微笑。
哪敢再提什么阻道之仇?
楼中众人早已看傻了眼,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的云笈宗高徒,下一刻便跌落云端,被阖沧门人踩在脚下。
未免太……离奇。
六层楼台内,
仇三垂下脑袋,以手掩面,只觉劫后余生,暗自庆幸方才没有冲动行事。
不然锻造本命飞剑,就该轮到下辈子再做了。
场下主持侍女如梦初醒,亲自托着锦匣,盈空飞身递上前去。
冯曜接过锦匣,轻挥衣袖,便将其收入袖中,放声说道:
“诸位,我等不奉陪了,先行一步,告辞。”
说罢。
楼台灯火应声而灭,两人旋即飘然离去。
……
出了昌运楼,街道上人潮涌动,却没有前日那般盛况,稀疏许多。
两人便令童子先行离去,自行闲逛一番。
不久。
一处贩售杂等灵材的小摊上。
冯曜停下脚步,心念一动,视线落在的一截枯木上。
他抬手拿住枯木,眼前玄文立现。
【靛蓝机缘触发中】
【惊蛰剑胚】
第一百四十三章 樗栎之木
惊蛰剑胚?
冯曜眸子低了低,打量着这截枯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此木色呈褐黑,枯败朽轻,半点灵机也无。
即便以真炁探寻其中,也察觉不出丝毫异常。
若不是碎镜启示,他绝不会注意到这等废材。
虞青青看过此物,面露不解,传音问道:“师兄,此物有何异处?能叫你费心去捡?”
“应该有……”冯曜难以表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只得随口糊弄了句。
摊主盘坐在地,身形黄黑干瘦,衣衫褴褛,模样不修边幅。
他指了指那截木头,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