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22节
反之,采纳浊、阴、污等属相的灵气,难以在四窍周天内炼化。
须用心择别将其漏出体内,强行炼化只会动摇根基,害了真灵炁性,耽误修行。
因此,光在采气上,练炁士便要下不少功夫,耗费时日颇多。
更遑论九州六海灵气向来分布不均,寻得一处灵气充足的修行之地谈何容易?
罗浮派仅因占着一条丙级灵脉,就能在陈越两国横行霸道,无所顾忌。
两国世家耗费巨额资源上供宗门,也要将子弟送进罗浮培养,大概也是为此而来。
两个时辰后。
他终于将静室内的灵气一扫而空,挑拣出合适的属相尽数炼化,距离练炁二层已经不远。
冯曜捻住最后一缕灵气,施施然起身,面上并无喜色,心中隐有不安:
“此番成就练炁太过突然,静室不该有此变故才对,谁使手段暗算我?”
王春晖区区胎息,不该有此等手段才对。
想了半晌没有头绪,索性也不去想,今朝化险为夷,将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几日前,他才跟林怀海许下四月之期的承诺。
而转眼突破练炁,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冯曜不打算眼下就去赴约,下山探险前,还是提升自保之力最为紧要。
不然有人恶从心起,他区区练炁一层怕是难以招架。
冯曜拿出钥匙插入门墙孔洞,禁制缓缓撤下,一步跨出了静室。
外面。
完颜鸿早已在走廊恭候多时,见九号静室有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少年道人裹着粗大棉袍,难掩其清秀俊郎。
那对深沉如渊的双眸仿佛能射出电来,自有一派威严高深的气度,愈发衬得此人非同俗辈。
完颜鸿按捺不住兴奋,拱了拱手,说道:“冯师弟,在下群英会完颜鸿,今日能一睹风采,实乃万幸。”
冯曜面对炽热视线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完颜师兄有何贵干?先说好,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放心放心,我也没有。”
完颜鸿一愣,笑着说道:“良禽择木而栖,冯师弟可有兴趣加入我们群英会?”
“倘若是收人当狗,完颜师兄便找错人了。”
冯曜想起共济会,顿时有了回绝之意,迈开步子走下楼梯。
完颜鸿连忙跟上,笑容不改:“哪里的事,共济会识不得英雄,关我们群英会什么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在下生性散漫,受不得拘束,结会于我而言不是个好去处,如若师兄真的有心招揽人才,还是别在我身上做无用功了。”
冯曜没有被三言两语说动,贪图一时蝇头小利加入结社,今后行事难免遭遇掣肘,于他而言很是不便。
第二十一章 敛息术
“了然,了然,冯师弟不了解群英会,加入之事是我唐突,暂且不提了。”
天才总是有脾气,初次交涉碰了一鼻子灰,完颜鸿见怪不怪,笑眯眯奉上一块玉牌,语气诚恳:
“咱们交个朋友,我在十四峰青符院任职,师弟若是购置符箓,凭借此令牌可打八折,有空找我喝茶也行。”
伸手不打笑脸人,冯曜接过符牌道了声谢。
完颜鸿见状也没有过多纠缠,跟冯曜告辞,扭头向门口候着的随从打个招呼:
“阿狗,走了。”
“是,老大。”
两人风风火火走远,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回庭院的路上,冯曜打量着手中的玉牌,心道:“是时候买个储物袋了。”
……
腊月二十,天晴。
冯曜虽已突破练炁,还未向十六峰胎息总堂秉明。
纸包不住火,此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但能瞒多久是多久。
数月功夫从一介白身接连跨过胎息、练炁两重障关,难免遭人猜忌。
将来暴露时,为防有心之人起疑,他准备让祝涛来背这个锅。
反正人已经死了,随便怎么说,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
如果可以,冯曜还想从妖女李司渭那里学习隐匿改换炁形的法门。
派中绝无仅有的八品上阶真炁,一旦披露在众人面前,估计会带来大麻烦。
但他与妖女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更似形同陌路,他舔着脸贸然开口,恐怕只会得到白眼和猜忌。
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草堂里。
冯曜端详着花一千八百符钱入手的储物袋,暗自思考着对策。
这时,李司渭掐着点赶到,莲步轻移,施施然坐在正位之上。
吴管事今日姗姗来迟,好在没误了时辰,送来铃铛,跟两人交代了几句,又特别叮嘱小心山中妖兽,才匆忙离去。
冯曜也开始献起殷勤来,满脸堆笑:“师姐,您喝茶吗?”
“钱这么快就花光了?”
李司渭眼波流转,视线在冯曜身上顿了顿,不咸不淡说道:“好在没乱花,练炁了,还不错。”
“不过,我可不是你的钱袋子,想要钱自己挣,大丈夫还想吃软饭,丢人。”
“额……师姐看出来了?”冯曜心下一紧,试探道。
她微微点首,实话实说:
“连破两窍,周身浮游粗粝之气,还是学一套敛息术吧。”
“粗粝之气?”冯曜一愣。
“连破两窍时成就练炁,四窍轮转生涩便会产生粗粝之气,你这都不懂,居然也稀里糊涂突破练炁,不得不说,你运气当真不错。”
李司渭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
“大小周天交替三轮冲炁,就能消磨干净,境界高你三层以上的修士,很容易窥探到你的修为。”
“敛息术藏书阁三层就有,虽然糊弄不了上修,但哄骗练炁还可以。”
藏书阁三层,需要派中长老的印绶才能打开。
“我进不去三层,师姐能不能……我可以给符钱。”冯曜眼前一亮,腆着脸问道。
“两万。”
“这么多!把我卖了都没有,还是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冯曜眼皮跳了跳,立马摇头拒绝。
李司渭双眸一翻,貌若寒梅的玉面都气笑了,露出两排皓齿反唇相讥:
“当初管我要钱不是挺利索吗?现在反过来就一毛不拔了。”
“那不一样,我就是随口一要,没想到你真给了。”
冯曜顿了顿,继续说道:“师姐你别想,钱不退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无耻混蛋。”李司渭柳眉蹙起,低声喝骂了句。
一句话杀不穿冯曜的厚脸皮,他毫不在乎,眼下有了解决法门,敛息术就没那么急迫了,晚点想办法去取就是。
不久,铃铛声响。
两人照例喂食、喂水、放风。
起初,李司渭还担心冯曜拿放风之事相胁,但对方直到日暮归山放鹤回栏,也没有再多纠缠。
她慢慢有些喜欢鹤栏的工作了。
没有烦人的事,烦人的人。
冯曜虽是个混不吝,但懂分寸。
纵然起初瞧不起对方。
不得不说,以《分震伤雷炁》突破练炁,仅仅耗费两个月。
饶是她也必须承认,此人算是有点悟性,有利用价值。
但也只是有利用价值而已,中品真炁的上限就摆在那里了,顶破天就是个筑基。
“敛息术吗?”
日落时分,山道上的影子歪歪斜斜拉的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