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40节
“《澧尸白魔制祷大咒》”
“默诵此咒九千九百九十九遍,便会招致澧尸天的外魔降身,伴随着性情剧变,短期内功行大进,长此以往神乱魂迷,抽魂离真,直到沦为非人非鬼的魔头。”
“你说咱们玄门正宗,练这玩意不就相当于自断双手双脚吗?这等饮鸩止渴的蠢事,宁死我也不去做。”
冯曜笑了笑,说道:“修持戒心,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来得踏实。”
“不错,正是此理。”土猴子颔首表示赞同。
彼时,张养己收好白骨蒲团,以及礁石碑文,对着还在内室的两人喊道:
“走吧,有什么话出去之后再说。”
“好嘞。”
土猴子是个乐天派,很快就从沮丧中恢复过来,快步跟了上去。
“一个是七字,一个是八字,怎么连数目都对不上?”
冯曜在后面缓缓踱步,心存疑惑,以自己才能听清楚的细微声音,缓缓念道:
“《天地双官大手印》?”
他脑海竭力回忆金页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来那金页颇有奇处,不同人会看见不同的内容,且只有持有者才能记忆修行。
冯曜摇了摇头,内心平静如水,不将他人所得视为自己所失。
神通道术虽好,但也需要耗费时间修行,窥得门径后才颇具威力。
况且,还不知《天地双官大手印》有什么修行条件,倘若需要那些珍贵至极的外药,他也负担不起。
相比之下,风火元珠一入手就大大提升了攻伐战力。
两者孰优孰劣,冯曜一时也难以判断。
“也罢,将来若有机会,出个合适的价钱将金页赚到手吧。”
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众人身后。
外界爆开一声隆隆巨响,宛如天崩地裂般晃动,湖底岩石倏然爆开。
翻江倒海,水流湍急,阴煞劈波斩浪,煞鬼倾巢而出,骤然暴动躁乱。
众人立足不稳,身形难以稳固,摇摇晃晃。
石室内虽无异变,但堵住了去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强行开路出去,恐怕会被急流打翻,当场身亡。
当真是乐极生悲,众人紧张焦急看着这一幕,心底升起酸涩之感。
“这可咋办?”
土猴子两手搓面,垂头丧气:“灵气断绝之所,咱们的避水术每时每刻都在耗费真炁,补气丸总有用尽的时候。”
“如果风波迟迟不息,咱们只能乖乖等死了。”
说到这里,土猴子还有心打趣:“也不知会不会有人知晓,玄黄天练炁士又多了个水淹的死法。”
众人念头沉重,无心接茬玩笑。
张养己目光闪烁,默然思忖片刻后,缓缓问道:
“老鬼,刚才我挪开礁石,湖底才生出异变的,对吧?”
这么一问,林怀海眼珠往上转了转,回忆起细节,半晌后反应过来:
“没错!不然怎会毫无缘由的生出变故。”
张养己从储物袋中取出礁石,轰的一声砸回石室门前,落下一个深坑。
可外界不为所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下叫张养己犯了难,老道满脸愧疚:“怪我多此一举,非要动这块礁石,害得诸位进退不得。”
“害,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说的?”土猴子苦笑着劝慰道:
“说不准这就是命吧。”
冯曜隐约发觉,不知何时,水中不断冒出灵气。
感应四周,视线最终停在了礁石身上。
他轻声说道:“等等,这块石头好像有动静了。”
四双眼睛瞬间反应过来,齐齐望着冯曜。
不等林怀海等人开口,礁石轰然炸成齑粉。
众人眼前一花,天旋地转,立时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九章 逃!
无数细雨织成丝线,山河齐暗,天地朦朦。
青衣女婢玉卿回头望去,绝大多数煞鬼都被远远甩在身后,不见行踪。
唯独五只速度极快的飞天夜叉穷追不舍,距离不到五十步。
哪怕青雀车辇全速行进,也不能将其甩开。
身后遥遥传来夜叉阴桀桀的哭笑,两女不寒而栗,惊得面如菜色。
林芝葶天资卓越,自幼便在族中潜心修行,深居简出,不谙世事。
临出门时,父亲特意委派二十浑黄力士作为护卫,也被她严词拒绝。
想来修至练炁境界,自觉有了保全之力,便不愿受家族拘束。
林家在越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除却行无顾忌的魔宗之外,任谁都要给三分薄面。
于是家族不再强求,就随她去了。
哪知少女第一次离家,就遭遇这等歹事。
两女真炁越使越少,辇驾飞行的速度则渐渐慢了许多。
飞天夜叉也不急着上前捉拿,依旧跟在五十步之内,以车辇为目标,玩起了投壶游戏,轮流投掷煞箭,中者便欢呼尖啸。
如猫戏老鼠一般,令林芝葶心头大恼,恨不得冲出去将这群夜叉杀个片甲不留。
奈何实力不够,恐惧又使她打起了退堂鼓。
彼时,车辇尾端已被煞箭扎得七零八碎,和刺猬没什么两样,摇摇欲坠。
“喔哈哈哈哈哈哈!”
夜叉嘻嘻哈哈,享受着生人的畏惧愤怒,就等车辇落下,在她们不甘的眼神中大快朵颐。
“小姐,我挡住追兵,你独自弃车而逃,还能保全一人性命。”
眼见形势越发紧急,玉卿当机立断道。
青蛇张口道:“害两位遭此大厄,我难辞其咎,我也留下来阻碍追兵,只望能多拖延一时半会儿。”
林芝葶面露不忍,眼睫泛着晶莹泪珠,宛如一泓水汪汪的清泉。
“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名虽主仆,实同姐妹,怎么忍心让你去死,我一人独活?”
玉卿正欲开口劝说,青蛇惊喜喊道:“有人!”
两相为难之时,数道人影朝这边赶来,为首那人惊呼道:
“想不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遇见这般标致的美人儿!咱们兄弟真是好运道。”
对方突然增添了人手,夜叉畏其人多势众,一时也不好上前。
却又不愿到嘴的肉白白舍弃,蹲在不远处的山头上观望。
满头烂疮的大汉欢喜不已,毫不掩饰眼中淫光,笑着说道:
“区区几头夜叉,于我们而言不值一提,只不过……”
“我们可以出符钱,你要多少。”
林芝葶没听懂话外之音,还想出些符钱了事。
黄皓挥动狼牙大棒,掀起阵阵劲风,冷笑一声:
“英雄救美,向来都要以身相许,我们兄弟救你们一命,不图钱只图人!”
“我呸!我家小姐乃是骈水林氏长房嫡女,你们胆敢妄动,我家大人定叫你们走不出陈国!”
玉卿勃然大怒,啐了一口,大声骂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这副尊容也好意思叫我们以身相许?就凭你长了满头烂疮,瞎了眼睛老娘也看不上!”
黄皓也不恼,冷冷说道:
“跟你挑明了吧,哥们几个一介落草散修,居无定所,到处打秋风。”
“为了给义父拜寿才到陈国来,别的本事没有,跑路称得上一流,什么狗卵子林氏,照上不误!上完提裤子跑路就是。”
“小娘子还挺横,我就喜欢这种,老大。”矮脚跛子吹了个口哨,笑着说道。
黄皓大手一挥,不以为意:“跟以往一样,我上完之后大家排队。”
众人欢呼雀跃,齐呼老大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