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44节
“三位道友登门造访,若只是为了讨杯喜酒喝,那就来错地方了。没有要紧事的话,还请自行离去吧。”
青年男子名叫郑方泳,本想斥责贸然闯山的生人,再将其驱逐出去。
瞧见为首那人年纪轻轻,气度不凡,看不出是何等修为。
而两名女子虽然蒙面,但看其婀娜身段,便也知晓是风华正茂的女修。
如此作派,怕是别有来头,便存着几分耐心说话。
林芝葶和冯曜对视一眼,先朝郑方泳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
“小女子骈水林家长房嫡女林芝葶,欲往芙蓉城学道,前日路遇飞天夜叉,侥幸逃脱,却打坏了代步飞空的车辇。”
“不知贵宗能否修缮,或出售一艘飞舟,好让我等快些赶路?”
说着,她同时将林家令牌递了上去。
“失敬!失敬!原是贵女当面,在下林鹿洞大师兄郑方泳。”
郑方泳闻言接过令牌,细细看过,确凿无疑,恭恭敬敬递了回去,苦笑道:
“不是有意拂您的意,您也瞧见,我家山门连灵鹤都没几只,仅有的两艘飞舟也另有用处,抱歉了。”
“好吧,那最近的仙市在何处?我们自行前去即可。”
林芝葶心里不忧反喜,脸上罩着面纱,看不清是何神态。
郑方泳额角冒汗,引着众人到会客的屋舍去,招呼落座看茶,说道:“因煞鬼浊潮的缘故,那些个坊市近日都停了,最近的坊市应在八百里之外。”
拖着两女一蛇,八百里紧赶慢赶也要五六天。
冯曜皱了皱眉头,直截了当:
“道兄,你家飞舟可是作迎亲之用。事后能否让出一艘?”
“当不得此称,此事我做不了主,但可以跟您说明。”
郑方泳满脸堆笑,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明日掌门之女出嫁,嫁的是芒山魔头墨齐风,林鹿洞誓死不从,欲行鱼死网破之举。”
“值此存亡之际,事后……事后我也不知能否让出飞舟了。”
“……”
冯曜一时愣住,难以置信:“他墨齐风不就是个练炁吗?如此大胆妄为?”
郑方泳解释道:“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墨齐风单只一人不足为惧,但他还有六个义子,同样是练炁境界,难缠得很。”
“这人行事谨慎,向来不招惹来历不明的修士,只在河忠一隅作威作福,每年寿辰,都要纳一房小妾。”
“贵宗举派上下,竟没个筑基撑场面?”林芝葶瞪着眼睛,惊讶问道。
“去年还有。”
郑方泳顿时无地自容:“掌门年初仙逝了。”
“宗门上下包括杂役在内,仅有五十几人,十二个胎息,四个练炁。”
“那魔头对师妹垂涎已久,从前掌门在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如今人走灯灭,便要强娶。”
“似我们这等无灵脉,无靠山,无人手的破落户就是这么个处境,还望贵女切勿怪罪。”
听罢一席话,冯曜默然不语。
先前碎镜还给出过向林鹿洞救援的选项,结果林鹿洞自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倘若真向这边求援,等援兵赶到,那边尸体都凉透了。
“我们这回来,倒带了个好消息。”
玉卿从椅子上蹦下来,满脸得意:“墨齐风老怪的六个义子冒犯我家小姐,冯公子仗义出手,贼子尽灭。”
“此话当真?”
噗通!
冯曜甩出六个沾血的储物袋,当着众人的面翻出《五毒掌》、《迷踪步》等功法。
以及六兄弟操使的武器,狼牙棒、短刀等等。
见了这些东西,加上林家令牌,郑方泳已信了八九分。
只不过……
他看着冯曜年轻俊秀的面容,很难想象,
居然是这么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以寡击众,当场强杀了六名声名在外的练炁,竟无一人走脱。
或许此人早已经年过花甲,只是驻颜有术,才显得如此年轻?
那人声音不急不躁传进耳朵:“叫贵宗管事的人来,我有一计,可解贵宗今日之厄。”
“这……”郑方泳有些拿不定主意。
冯曜也不多话,轻轻抬手。
袖口倏然飞出一道凌厉至极的鲜红炁光,直朝郑方泳面门斩来。
快到根本躲闪不开。
郑方泳瞳孔一缩,立时惊得面无人色,吓得魂飞魄散,紧闭双眼。
瞬间,头脸感到火辣辣的刺痛,额顶一轻,却没什么伤势。
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完好的脖颈头颅,发觉并无大碍,才缓缓睁开眼睛。
冯曜随手一扔,完好无损的四方巾轻飘飘落在桌上。
这时,郑方泳才发现头顶空空,背后冷汗浸透了衣衫,舌上泛起苦味,心道:
“好快!好快!”
第四十三章 袭人貌美
从矮脚跛子那里听说,墨齐风乃是练炁九层的魔头时,冯曜就起了杀心。
练炁不足为惧,可一旦筑下道基,难保不会给将来埋下隐患。
为稳妥起见。
他原想护送两女到芙蓉城后,先回罗浮完成晋升内门的手续,之后在派中纠结人手斩杀墨齐风。
如此,就不会出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麻烦事。
不料林鹿洞正与老魔存着纠葛,倒省得再跑一趟。
石窟外郁郁葱葱,内里窗明几净,无奢遮饰物陈设,颇具自然之趣。
四位白首练炁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秀鸟春雪屏风后,余袭人探出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来客。
“墨老魔为祸河地,为玄门所不容,闻听贵宗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决意,在下钦佩,愿为臂助,一同除去此害。”
主位之上,冯曜掀开茶盖,轻呷一口野山茶,炁光归袖,缓缓说道:
“事成之后,我欲从贵宗购入一艘飞舟用以兼程赶路,不知……”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敝宗危急存亡之际,冯公子愿出手相助,实乃大幸。”
大长老郑立直起清瘦脊梁,眸光澄澈,心怀感激:
“俗话说非重赏不足以酬奇功,奈何门庭破落,没个什么珍奇宝物奉上,若能剪除此獠,敝宗愿送出飞舟,聊表心意。”
四长老刘天虎力主嫁女以换和平,此时在强权之下,亦是缄默无言。
恭良温俭、风气清朗的小宗门中,也存着些许龌龊。
冯曜并不在乎他作何感想,商讨起接下来的事宜。
……
翌日。
芒山府邸。
锣鼓喧天,仪仗红火。
接亲的队伍喜喜洋洋,十六人抬着的大红花轿在山道上异常扎眼。
榭阁上花团锦簇,深红飘带上落满灰尘。
年年寿宴,年年纳妾,芒山的喜庆布置从未变过。
宽阔床榻上,躺着数十个赤条条的美人。
外面吵闹动静传进耳朵。
墨老魔睁开惺忪睡眼,从奶香玉脂中抽出身子,在衣着暴露的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物。
他心不在焉的对侍女上下其手,弄得人家花枝乱颤,哼哼唧唧。
“我那六个儿子来了没?”
“啊……几位小爷还没到,按理说,前两日就该到了,嗯~”
“没良心的畜生,年年贺寿都空着手来,还要玩我的女人,要不是他们年年搞出人命,我用得着年年纳妾?”
墨齐风冷笑一声,嘴里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