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46节
即便不敌,也不会为两人所杀,大约逃命去了,才没赶来赴宴。
老魔狞笑一声,低喝道:“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若只有两位在此,怕也走不出芒山!”
说着。
老魔左手掐诀,右手晃了晃敕魂铃铛,放出两只有首无尾,冒着滚滚黑烟的丑恶魔头。
魔头缺乏灵智,自然也不知畏惧疲倦为何物,直朝两女撕咬过来。
两女脸色一变,同魔头纠缠在一起,招式尽出也奈何不得。
她们出身名门,真炁上好,使的术法也不是烂大街的货色。
但毕竟缺乏斗战经验,从未与人打生打死。
修为又不如墨齐风高深,一时落入下风。
此时,外界哄作一团,兵戈渐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见对方迟迟没有援兵前来,墨齐风心下已定。
悠哉悠哉欣赏着两女的狼狈身姿,心底盘算着如何炮制她们,嘴上讥嘲道:
“就你们这点本事,还大言不惭斩杀黄皓?怕是用了家里带出的法宝符箓,才镇住场子不至于受辱吧。”
“好不容易活下一命,竟也不好好珍惜,白白前来送死。”
“老杂毛,谁说是老娘杀的,我看你这畜生玩意能猖狂到几时?”
玉卿喘着粗气唾骂不断,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勉强打杀了一只魔头,大喊大叫:
“冯虚!再不出来我们就真死在这里了。”
墨齐风心中一惊,起身环顾四周,洞察左右,并无察觉旁人气息。
外界同样没有半点回应。
“说的跟真的一样,差点就被你唬住了。”
老魔又放出四只魔头,端起酒盏,淡,淡淡一笑:“只怕你那位藏头露尾的盟友,眼看情况不妙,自个跑路了也说不定。”
玉卿奋力挥剑,抵御着魔头撕咬攻势,泼辣叫骂:
“妈的,死冯虚臭冯虚,亏我和小姐这么信任你!只身涉险就罢了,你竟然如此不讲义气。”
奈何她实力有限,拖住一只已是极限。
林芝葶一言不发的释放着术法,小脸愈发苍白。
墨齐风新奇劲已过,猛然欺身上前,轰出一记五毒掌。
两女对付四只魔头已力有不逮,对此根本难以防范。
此时,林芝葶袖口闪出红光。
骤然爆发出浓厚的炽烈之意,魔头哀嚎着避退开来。
倏地风声一紧。
老魔汗毛直立,瞳孔地震,猛然调转身躯,不敢冒进。
风火元珠贯出长虹,擦着鬓角发丝飞了出去,太阳穴处皮开肉绽,升起灼烧之痛。
玉卿见状大喜过望,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又埋怨起来:
“原来他将元珠拿与小姐护身,为何你们二人都不跟我说?”
“跟你说瞒得住吗?三言两语就抖了个干净。”
林芝葶随口应道。
玉卿讪讪一笑不敢反驳。
墨齐风抬起头颅,鲜血从太阳穴不断滴落,望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的来客。
风火元珠悬在冯曜头顶,射出一轮接着一轮的烈焰,顷刻焚尽了绣阁中流窜的魔头。
灰烬中散发着点点火花,余温犹存。
老魔心下一惊,血红脸庞埋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吓人,缓缓说道:
“阁下好手段,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我可以谈。”
“符钱?功法?法宝?女人?我都可以让给你。”
“杀了你,这些也是我的。”
冯曜淡然一笑,四道炁光裹着风火元珠一同射出,声势无匹。
墨齐风知晓这招避无可避,怒喝一声,周身气血狂涌,衣衫尽碎,露出满身遒结的硬实肌块。
趁此间隙,林芝葶拉着看呆在原地的玉卿,跑出门外,以免冯曜碍手碍脚。
轰!
轰轰!!
轰轰轰!!!
老魔立身处,酷烈风火狂轰滥炸,光焰窜闪,高温炙烤下,空中浮出层层扭曲波纹。
浓烟四起淹没人影,弥漫着难闻的焦糊味。
第四十五章 阴胎替死
“死了?”
待到焦黑的干瘪尸体露出真容,冯曜目光不经意一转,缓缓退出烧起熊熊烈火的绣阁。
玉卿见状欢呼雀跃,抱着林芝葶涕泪横流。
少女立在原地,扬起下巴,焰光在眼瞳里倒映出异样神采。
八九年窝在家里修行,寂寥至极不谙世事。
这几日路遇夜叉强盗,幸逢良人度过难关。
今朝出山除魔卫道,简直大快人心。
行来险之又险,好在每次都逢凶化吉。
一路跌宕起伏,颇有趣味。
念及此处,林芝葶微微侧首,望向冯曜平静淡漠的脸庞。
时值太阳落山,浩大天际深蓝幽暗,缓缓侵蚀着最后一线赤红。
刀兵起焰,血光飞溅。
宴厅那边的宫灯暗了泰半,喊杀声渐渐停歇下来。
处理完杂鱼,陈立赶到院外,眼见此景。
看来墨齐风确是身死无疑,两女模样狼狈,却没受大伤。
冯曜衣衫不然纤尘,气息若虚若缈,静静立在良夜中,一言不发,
老道心悦诚服,对年轻道人微微躬着身子,神态恭敬。
“冯公子,宴厅那边打扫干净了。”
瓦楞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
烈焰映衬下,道人身影落在地面,显得尤为高大挺拔。
他收起风火元珠,炁光一散消失不见,轻声说道:“你们先走,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陈立不明其意,但还是依言而行。
玉卿略有不满,刚想开口,就被林芝葶捂住嘴巴拽了出去。
众人散去,园林中传来几声杜鹃啼血。
上好梁木烧得正旺,火花纷飞,烟涉长天。
沉默良久后。
冯曜握剑而立,淡淡说道:“你骗不到我,没死就赶紧出来。”
夜色依旧沉静,回应他的是屋墙倒塌的响动。
他并不多话,唤起风火元珠悬在额顶,收摄起大片大片的火焰。
不多时,绣阁火焰平熄,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灰烬翻飞。
冯曜提起长剑,刺向梁木之下。
叮!
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看来你真是大派弟子,一手骸中盾都能使得出神入化,我这替死之术被你看穿了。”
一道虚弱声音从梁木底下传来,语气里尽是哀求:
“害,冤家宜解不宜结,老夫都让你杀一回了,放过我行不行。”
“你一日不死,我心难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