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 第158节
那么剩下的可能除了水月一脉,就代表是外来的凶险?’
何胜此番归宗前,又用了一张五念通感符预示在月霞宗的吉凶,可结果与四年多前刚入月霞宗时几乎一致,没有半点变化。
一念闪过,何胜也没再多想,毕竟是大喜的日子。
方朝年将何胜送到湖灵居后便驾着重明鸟告辞。
湖灵居这边倒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水月真人座下弟子今日齐聚于此,甚至方月霖的大弟子温映岚还亲自充当知客,在堂前迎来送往。
此女看上去约莫双十年华,面容温婉,举止得体,虽是第一次担此重任,却将一干庶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有了这些帮手,何胜倒是轻松了。
待将送亲队伍一一迎进来,又安置好一干嫁妆后,这对新人被带到正殿之内。
这地方已然被改做喜堂,堂中红烛高照,灵光流转。
水月真人嬴茹月此刻也亲临殿中,端坐于上首,两侧分列着水月一脉的亲传弟子。
随后,自是一番成婚仪式,何胜只当自己是工具人,任由主持婚事的方月霖摆弄。
不过修仙界终究不比凡俗,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待何胜与嬴素心并肩立于堂中,在水月真人亲临见证下完成了同修之礼,又当众喝了百年同心酒后,这场婚事便算落定。
温映岚引着二人穿过回廊,一路往后殿深处新辟出的婚房而去。
众人纷纷开始退场,混迹在人群中的林静月看着何胜的背影,心里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她明明觉得自己对何胜没什么情愫,之前对何胜曲意奉承,也是为了道途着想,可今日眼见何胜成婚,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心头却怎么都不得劲儿。
“师姐,这向长老成婚后,答应咱们的道器该不会有变吧?”
一旁的甄月芮凑了上来。
尽管她不晓得何胜和林月净具体达成了什么交易,可她听说林家一口气又给了林月净二三十个大功,还是多少猜到了些。
林月净闻言微微蹙眉,淡淡道:
“向兄...不是那样人。”
“啧啧。”甄月芮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师姐还叫得这么亲热呢,别人向长老都成婚了。
而且我听说师父给他指的道侣可是天香国色,说不得向长老之后就沉迷温柔乡,把咱们的正事忘了。”
“都说了,向兄不是那般人,你还聒噪什么?”
林月净心头一阵无名火起,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甄月芮见自己三言两语惹得林月净失态,赶忙往旁边撤了几步,捂着嘴咯咯直笑,开心的不得了。
“死丫头。”
林月净低低骂了一句,转身就欲离去。
甄月芮却在这时收了笑声,快步追上来,一本正经地传音道:
“师姐,待过几日咱们还是来一趟,总得看看向长老是不是把咱们的事放在心上。”
林月净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相信向兄。”
她懒得再争,说完这话便驾起一道月白色的剑光,头也不回地朝水月清波岛的方向去了。
甄月芮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剑光,撇了撇嘴,嘀咕道:
“呵,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我可不会坐等。”
说完,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动,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起来。
......
“夫君,该起身了。”
耳畔响起赢素心那独特的、清冷中带着一丝初显柔顺的声音,
何胜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赢素心那张近在咫尺、清艳绝伦的脸庞。
仅仅一夜过去,
赢素心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凛冽寒意似乎融化了几分,那双水蓝色眸子也不再如寒玉般清冷,而是多了一层水光,像是冰山之巅被初升的暖阳照出了一缕极细的融水。
她的唇色极淡,近乎透明,此刻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初为人妇后特有的拘谨与柔顺。
那一头昨日还如瀑般散落的乌发,此刻已被她高高绾起,盘成个已婚妇人的发饰,让她的清艳中多了一丝丝熟美。
她见何胜睁开眼,便伸手将之扶起身,又从侍女玉芝手中接过一方浸过冷水的锦帕,细细地为他擦拭起脸庞和身子。
何胜任凭她施为,目光落在她身上。
就见赢素心眉宇间仍带着几分疲色,而那双跪坐着的修长美腿,隐在宽大法袍下,却仍能看出几分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栗。
穿越十几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昨日大婚,何胜难免贪欢放纵了些,倾力尽兴之后,又只管好梦长眠。
此刻见赢素心强撑着酸乏的身子服侍自己,何胜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怜惜。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忽地生出一念:
‘常言道,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心头暗自摇头。
自己身上秘密颇多,自身道途多艰,又有隐凶尚存,岂是沉溺温柔、消磨道心之时?
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终是什么都没说。
赢素心动作轻柔却利落,很快便为何胜更衣完毕。
随后,两人一道用起侍女送来的精致午膳,对坐无言,唯有碗箸轻碰的细微声响。
待膳食用毕,何胜方才放下玉箸,看向嬴素心,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缓缓道:
“稍后我会新开一炉剑器,未来半年大多时候都会待在后殿之内。
若有事,你可直接来寻我。
至于旁人,没有灵儿的应允,不得入内,以免搅扰我炼器。”
为怕自己也陷入这温柔乡中,消磨了道心,何胜还是决定主动隔绝一二。
待之后慢慢习惯了,不再这般贪恋欢愉,再以更正常的方式相处不迟。
嬴素心闻言,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愕然。
昨夜交颈而眠时,这个男人还霸道地在她耳边低语,说想之后日日折腾她,怎么转头刚醒,就要一头扎进那枯燥漫长的水炼之中?
她之前也了解过,何胜擅长水炼,此法极为磨人,炼制一件道器少则数月,多则半年,期间须臾离不得人。
‘也好。’
嬴素心心里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觉得往后几个月不用那么累了。
可转念间,心底又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何胜哪晓得嬴素心此刻千回百转的心思。
他自觉能以大毅力这么快抽身温柔乡,已是道心坚定的表现,实在是这新娶的佳人太过美妙,令人流连忘返。
他交代完毕,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行到门前,忽地又想到什么,脚步一顿,却并不回头,只背对着嬴素心,声音有些不自然地道:
“素心,你之后要帮我代掌外门长老权责,难免要抛头露面。
你过去只在嬴氏族内做事,环境不比宗内这般复杂,为了...”
说到这,何胜有些含糊其辞,最后只是硬邦邦地吩咐道:
“你之后出门办事,需得戴上面纱,身披大氅罩衣方可。”
何胜心知自己那位老岳父过去对嬴素心保护的挺好,过去基本待在嬴氏族内,哪怕担任火工坊主事,却也极少见过外人。
但也正是因此,他担心赢素心不晓外间人心险恶。
而这月霞宗内外门弟子众多,龙蛇混杂,那些年轻气盛的男修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
所以啊,还得防着点儿。
“知道了,夫君。”
嬴素心倒是没什么抗拒,直接应承了下来。
可何胜前脚刚走,玉芝便嘟着嘴凑了上来,低声道:
“小姐,姑爷可真是霸道呢,连小姐出门的衣着打扮都要管。”
嬴素心闻言淡淡一笑,何胜一离开,她也无需再端着那副端庄模样,只懒懒地靠在榻上,舒展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
虽然心头对玉芝的话颇为认同,觉得何胜确实霸道得厉害,可口中却道:
“玉芝,你以后可别随便闲话夫君。
他是假丹修士,炼器一道颇为精深,想必神识也极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