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第325节
不过现在……
只能说除非陈术上去给祂神庙砸了,几乎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的存在。
“啧。”倒是肥猫嘴上啧了两声。
“怎么?”陈术好奇问道:“这个也打过你?”
肥猫不满的甩了甩尾巴:“……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贼。”
“……”
肥猫都无语了。
不就是捡了两个你不要的神蜕物嘛,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活着而已。”没有和陈术一般见识,肥猫开口道:“以祂的性格,我以为大劫之中,祂不第一个死也得是第二个死…”
“这家伙,其实人还怪好的嘞。”
陈术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却也没有开口询问。
……
陈术按照约定的联系方式,给万禾年发去讯息,很快便收到了回复,约定在城郊的一座广场见面。
之前的时候。
陈术还有过担心,这老头别再被百葬神国的人盯上了。
毕竟这老头实力不强,真要是与百葬神国碰上了,除了搏命几乎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若真是如此,他寻找建木残骸,无疑是要花费更大的功夫。
但现在看到日光城的景象,他也就知道为何这老头当初那么笃定了。
出了机场。
日光城的街道干净整洁,建筑多为白色墙壁配以彩色窗框和门楣,风格鲜明。
行人衣着各异,有穿着传统藏袍的老人,也有穿着现代服饰的年轻人,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高原居民特有的,被阳光洗礼过的红润。
空气稀薄而干净,远处的雪山在日光下泛着皑皑白光,连风都带着几分清冽的干燥。
不多时。
陈术便是已经来到约定之地。
广场不大,四周矗立着数十根高大的经幡柱,五彩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印着的经文随着飘动,似在无声地诵读。
“陈小友,一路辛苦。”
万禾年在此等待了一阵,依旧是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但身上那股暮气倒是淡薄了许多。
显然是成功延续了一些寿命。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到寒舍一叙。”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新年快乐。
然后我蹭个活动流量。
好像评论投月票啥的能瓜分起点币,有兴趣的可以试一试。
第291章 你在养邪神?
万禾年引着陈术,并未走向城中那些热闹的街巷,而是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铺着石板的小路,向着城市边缘、依山而建的一片区域走去。
这里的建筑更加低矮、古朴,多是独立的院落,白墙上用矿物颜料描绘着简单的吉祥图案,院中偶尔可见几丛耐寒的高原植物。
“这里原是旧时僧侣与学者们的静修地,如今也住着些不愿被打扰的老家伙,图个清净。”万禾年边走边低声说道。
陈术示意明白。
在他的感知之中,这一片区域之中,的确是存在着不少实力不弱的神师,甚至是还有一两位境神师,但大多气息平和,与这日光城的神域氛围颇为契合。
在日光城神域之下,规则森严却有序,邪祟难入,对于需要静心钻研的神师来说,算是难得的净土。
万禾年住在这一片居所的深处,看得出来老头的人缘不错,一路上不少人都是主动开口与他打招呼。
询问起陈术,老头也只说是一位朋友。
在这日光城之中,众人倒并非是单纯的维持着表面客气,神域滋养之下,人的心性也难免变得开阔直接。
院墙是朴素的白色,墙面上用赭红色矿物颜料钩勒着简单的吉祥纹样,在强烈的日照下显得温暖而陈旧。
推开两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入眼是一个不算宽敞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庭院。
院子地面铺着大小不一的青石板,缝隙间顽强地探出几丛不知名的野草。
最为醒目的是院子中央的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虬结,树皮皲裂如鳞,看年岁至少有数十年。
树冠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叶片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深绿,连午后的阳光洒在枝叶上,都显得有些晦暗。
在这片以低矮灌木为主的高原之地,显得颇为特别。
树下还摆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桌面磨得光滑,应是常有人在此闲坐。
正屋是三间相连的藏式平房,白墙黑瓦,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和经幡。
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薄气息。
“寒舍简陋,陈小友莫怪。”万禾年侧身让陈术进门。
陈术的步伐却骤然一顿,暗金色的瞳孔微微一凝,目光掠过院中那棵老槐树,又转头饶有深意地看了万禾年一眼。
这一眼古井无波,却是让万禾年心中猛然一跳。
屋内陈设同样简单,但干净整洁。
万禾年给陈术倒了一杯酥油茶,茶汤温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多亏了小友那枚阴池手的神格结晶。”
两人在桌前坐下,万禾年才是缓缓开口说道:“老朽回来后,便联系了一位朋友,请来了一位神灵【延寿公】。”
“这位神灵司掌部分生命流逝的规则,虽只是游神位阶,但恰好能做些寿元流转的勾当。”
“我将那结晶献祭,又搭上些早年的收藏,总算换来了五年阳寿。”
他这话说得倒是颇为真诚。
接着,他面色转为凝重:“关于那生命遗迹,近两日恐怕还进不得。”
“老朽昨日才从几位常年在遗迹边缘活动的老伙计那里得到消息,遗迹深处似乎有生命潮汐在酝酿涌动。”
“我们最好等潮汐平息后再进入,更为稳妥。”
陈术点了点头:“无妨,等等便是。”
生命遗迹陈术在来之前倒是做了一些功课。
生命潮汐属于这生命遗迹的特质之一,这种潮汐不定时爆发,是遗迹内庞大生命能量的一种周期性喷发现象,届时遗迹内能量会变得极其狂暴紊乱,空间也可能出现短暂扭曲,凶险异常。
就算是阴神师,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进入生命遗迹之内。
陈术端起酥油茶,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入喉,体内神化的脾胃立刻自发运转,茶汤中的能量与营养被瞬间分解吸收,连其中蕴含的一丝微弱愿力,都被转化为精纯的生机,滋养着体表那些瓷器般的裂痕。
对于现在的陈术来说,任何蕴含着能量的物质,只要能够吃进口中,几乎瞬间便能够被消化。
他并未刻意展露,只是放下茶杯时,随口说道:“这茶不错,能量挺纯粹。”
万禾年并未察觉异样,只当他是随口夸赞,笑着应道:“这是自家熬的,陈小友若是喜欢,回头带些回去。”
陈术的目光从空茶碗上移开,落向了窗外庭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石板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看起来生机盎然。
看了片刻,陈术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万老先生,你所养的这棵树,貌似是有些问题。”
万禾年的面色微微一变,眼神之中闪烁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这树在家中已经种了很多年的时间,一直长得很好,能有什么问题?”
陈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万禾年。
那目光并不锐利,甚至是有些温和,却仿佛无声的流水,静静漫过他的皮囊,直抵内心。
万禾年在这样的注视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本就枯槁的面容更显苍白。
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却在陈术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之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酥油茶在壶中轻微沸腾的咕嘟声,以及窗外风吹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你的寿命,没有五年了。”
“这槐树生机旺盛得不合常理,尤其是根系所在的地脉气息,隐晦而阴浊。它所汲取的,恐怕不单单是阳光雨露吧?”
陈术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凿开了万禾年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他顿了顿,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