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种长生 第165节
叶无双正蹲在灵田边给天雷竹浇水,忽然数十个大力士符从天而降,落在灵田边上。他吓了一跳,独眼瞪得溜圆。待看清是大力士符,他先是惊喜,随即又垮了脸。他小跑到大力士符前,转了几圈,嘴里念叨着:
“这东西有什么好?还得烧灵石,费钱!哪像我?任劳任怨,不要工钱,不烧灵石!主人,您可不能让它们抢了我的活啊!”
李长生没有理他,意念退出空间。
……
李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十只空储物袋,丢给李守义和李长乐:“速度快一点,以免程家人反应过来。”
三人手忙脚乱地将矿石一块块装入储物袋。数千块青玄铁矿石,装了整整三十只储物袋。李长生又神识扫了一遍矿洞,确认没有遗漏,才将储物袋收入怀中。
李长乐看着石壁上剩下那薄薄一层矿石,有些不舍:“哥,还剩差不多十分之一没挖完。要不咱们守在这儿,等挖完了再走?”
李长生摇头:“不等了。”他看了一眼石壁上那些尚未挖掘的矿石,“程家背靠云家二长老。若被他们抓个正着,告到二长老那里,这批矿石不但保不住,还会给李家惹来大麻烦。得不偿失。”
李守义也点头:“长生说得对。知足常乐。这批矿石,够咱们用了。剩下的,就当给程家留个念想。”
李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面阵旗,将矿洞中的打斗痕迹、血迹、灵力残留清扫干净。
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走。”
李长生正要转身离开矿洞,袖子中忽然一阵骚动。
招财从袖口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小鼻子翕动了几下。然后它从袖子里窜出来,蹲在李长生肩头,小爪子拼命指向矿洞深处,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哥,招财发现东西了。”李长乐低声道。
招财吞服不少灵果灵丹,突破到一阶中期后,寻宝本事见长。
招财从李长生肩头跳下,四爪翻飞,向矿洞最深处窜去。那里是一面光秃秃的石壁,与别处并无不同。但招财蹲在石壁前,用小爪子扒拉着石壁上的碎石,吱吱叫着,急得直转圈。
李长乐从储物袋中取出青丘阵盘,灵力灌入。
阵盘上的符文层层亮起,灵光涌动,化作一副光图。光图中,石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刻在石壁上,而是以灵力凝聚的符文,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座天然幻阵。
“哥,二阶下品幻阵,很古老了。”李长乐眼睛一亮,“不过这阵法年久失修,灵力流失大半。给我一盏茶的功夫,能破。”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面阵旗,按特定方位插入地面。阵旗入土,灵光一闪,石壁上的符文开始流转。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破禁珠,打入阵眼。珠子炸开,化作一道灵光轰入石壁深处。石壁上的符文剧烈震颤,片刻后轰然碎裂。
石壁从中间裂开,露出一间小小的石室。
石室不大,约莫丈许见方,四壁光滑,空荡荡的,只有中央长着一株果树。果树只有三尺来高,树干呈深褐色,枝叶稀疏,树梢上挂着几枚拳头大的果实。果实通体土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清香。
天书适时浮现出文字:
【地元果:一阶极品灵果,只生长在地脉交汇之处,吸收大地精华百年方可成熟。果实蕴含精纯的土属性灵力,土属性灵兽服用后,可激发潜藏血脉,有一定概率发生变异,觉醒新的天赋法术。同一灵兽只能服用五枚,多服无效。】
招财的眼睛亮了。
它从李长生肩头跳下,窜到果树前,抱起一枚地元果,啃得那叫一个欢实。一枚、两枚、三枚……树上挂了五枚果实,它一口气吃了四枚,肚子撑得圆滚滚的,还在往嘴里塞第五枚。
李长生一把将它拎起来。
招财被他拎着脖子,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还叼着第五枚地元果,不肯松口。
它的眼睛忽然变了——瞳孔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又从椭圆形变成了双瞳。两对瞳孔重叠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它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从一阶中期突破到一阶中期巅峰,又从一阶中期巅峰突破到一阶后期。
天书震动:
【寻宝鼠(招财):一阶后期。
觉醒天赋法术:破妄之瞳。可看破幻阵、隐匿术、伪装术,对低阶禁制有破解之力。
潜力:四阶。】
李长生将招财收入灵兽袋,掐动法决,将地元果树连根带土挖出,收入天书空间。
石室中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走。”他站起身,带着李长乐和李长墨走出矿洞。李守义还在洞口等候,见他们出来,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墨玉施展无影无踪,将四人的身形遮掩。赤羽从灵兽袋中掠出,四人跃上鸡背,赤羽双翼一振,冲天而起,向青岚山的方向飞去。
春梁山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天际线。
153 再开一页,族长权能,母凭子贵
程家,家主府。
程老族长每日日出都会准时的与弟弟程元盛传讯。这是自矿脉开挖以来雷打不动的规矩。太阳东升,他像往常一样取出传讯符,灵力灌入。
符篆亮起,那头却是一片沉寂。
他等了片刻,又发了一道。依旧没有回音。再发,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程老族长的脸色渐渐变了。晨光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苍白如纸,手中的传讯符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弟弟程元盛这几日传讯时,言语总是吞吞吐吐,问及矿脉进度,只说“快了快了”,却又说不出具体还剩多少。他当时只当老四不耐烦听他唠叨,如今想来,只怕那时就已经出了变故。
“爹?”程七七从门外走进来,看见父亲的样子,脚步一顿,眉头皱起。她是来汇报族中庶务的,见父亲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七七,你叔叔失联了。”程老族长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程七七的脸色也变了。
矿脉是程家翻身的最大底牌。
从开挖至今,已投入大半家底——租赁大力士符买的是全年,花费一万灵石;布阵材料、采买工具……零零总总,加起来不下一万多灵石。若矿脉出了差池,程家这几年就白干了,还要倒欠一屁股债。
“爹,我马上跟您去春梁山。”
……
晨光中,父女二人乘坐飞行法器赶往春梁山。程老族长脸色铁青,程七七坐在他身后,手中阵盘灵光流转,眼底映着明灭不定的光影,沉默不语。
一个时辰后后,春梁山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山还是那座山,寸草不生,黑黝黝的如同墓碑。
程老族长的心沉到了谷底。
八荒锁灵阵的阵旗,不见了。阵基被毁的一塌糊涂,灵力残留被抹得干干净净,仿佛此地的阵法从未存在过。矿洞入口的石门大开,洞中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程老族长踉跄着冲进矿洞。
甬道幽深,弯弯曲曲向下延伸。
越往下走,程老族长的心越凉。
洞壁上残余的零星矿石还在,但堆矿石的角落空空荡荡,数千块青玄铁矿石已经不翼而飞。
程元盛也不见了。
地上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连灵力波动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程老族长瘫坐在地,手中攥着一块残留的矿石,眼中满是绝望。
一年多的心血,一万灵石的投入,程家翻身的希望——全没了。
程七七站在他身后,脸色铁青。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阵盘,灵力灌入。
阵盘上的符文亮起,灵光涌动,却捕捉不到任何残留的气息。对方的修为或许高出她太多,又或者有特殊手法隐匿了气息。
“爹,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程七七的声音冰冷,如淬了毒的刀:
“我马上传讯给大姐。这么多矿石,不是小数目,还有那些大力士符!那些是朝廷的东西,丢失了朝廷也会追查。只要大姐在云家那边说句话二长老出面,一查便知最近谁在大批量出售青玄铁。还有那大力士符,谁动用谁就有嫌疑,跑不掉!”
程老族长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目光落在石壁上残留的矿脉纹路上。纹路只剩薄薄一层,十不存一,显然大部分矿石已经被挖走。
他站起身,声音沙哑:
“七七,你先在这里布下阵法,把剩下的矿石守住。蚊子腿也是肉,不能再丢了。”
“是,父亲!”程七七从储物袋中取出阵旗,插入地面。灵光一闪,一道光幕将矿洞笼罩。
“爹,您去哪?”
“去云家,找你大姐。”程老族长转身向矿洞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七七,记住,不管谁来,不要开阵。”
……
云家,二长老府邸。
程婉君正坐在偏厅中逗弄一对龙凤胎。
两个孩子刚满周岁,白白胖胖,在榻上爬来爬去,咯咯笑着。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青丝如瀑,肤若凝脂,眉眼间天然带着一股妩媚。成为二长老最得宠的妾室多年,又再次诞下龙凤胎,婉君在府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丫鬟从门外走进,躬身道:“姨娘,程家老太爷求见。”
程婉君微微一怔,将孩子交给奶娘,整了整衣襟,吩咐请人进来。程老族长走进偏厅,看见女儿,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婉君挥了挥手,丫鬟们会意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程老族长这才将矿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程婉君听完,脸色没有变,端着茶盏的手却顿了一下。沉默半晌,她放下茶盏,看向父亲,目光平静。
“爹,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告诉我?启动那座矿脉之前就该跟我说一声。我在二长老身边这么多年,朝中动向、世家底细,多少知道一些。你若让我把关,程家灵脉晋升的灵石早就有了着落,也不至于被人钻空子,白白给人做了嫁衣。”
程婉君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程老族长的头低了下去,无话可说。
程婉君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想起他这些年为程家操持的不易,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站起身,在偏厅中踱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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