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立族:每日一卦,洞天种长生 第214节
李长尚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沈姐姐别打趣我了。我现在的心思全在铺子上,哪有空想这些。男人?”她哼了一声,“我前头那个,活着的时候天天嫌这嫌那,死了倒清净了。我一个人过得挺好,不想再找。”
178 招贤纳士,建造城池,无上秘典
飞舟从云层中穿出,安阳郡的全貌在脚下展开。
李长尚站在船舷上,惊讶不已:
“这就是郡城?!”
安阳郡城坐落在平原之上,城墙高十丈,绵延数十里,城墙上每隔百步便有一座箭楼,箭楼上旌旗招展。城内的街道纵横交错,房屋鳞次栉比,从空中望去,像一块巨大的棋盘铺在大地上。
坊市在城东,占地数百亩,密密麻麻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坊市上空飘着无数面旗帜,上面写着“灵丹”“法器”“符箓”“阵法”等字样,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那是坊市?”李长尚指着那片花花绿绿的地方,声音都变了调,“比咱们青岚县的坊市大……大多少倍来着?我算算……”
“不用算了。”李长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自己转转,我和沈姑娘去办正事。傍晚在这汇合。”
“好好好!”李长尚连连点头,早就迫不及待了,从飞舟上一跃而下,像一只出笼的小鸟,欢快地奔向坊市。
沈大人也抱拳告辞:“李族长,我去办我的公事。你们办完了传讯我,约定时间一同折返。”
李长生点头,目送沈大人离去,带着沈若璃向城北走去。
朝廷在安阳郡设了一处“制艺司”,专门负责制艺师的认证和管理。制艺司坐落在城北的一条大街上,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三进院落,门前蹲着两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制艺司”三个字,笔锋端庄大气,颇有官家气派。
门口站着两名差役,身穿青色官袍,腰佩长刀,看见李长生和沈若璃走来,伸手拦住了他们。
“制艺司重地,闲人免进。”
李长生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了过去。差役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那是青岚县镇世司的令牌,虽然品级不高,但代表着官方身份。
“二位请进。”差役让开道,态度恭敬了不少。
制艺司的前厅是一间宽敞的大堂,大堂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上面标注着岚州各郡的位置。舆图下方是一张长案,案后坐着一名中年文士,穿着一件青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面容白净,留着一缕长须,正在低头翻阅文书。
“二位有何贵干?”中年文士抬起头,目光在李长生和沈若璃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
“认证二阶炼丹师。”李长生道。
中年文士的目光在李长生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二阶炼丹师?”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屑。他在这制艺司干了十五年,见过太多不自量力的年轻人,拿着一炉一阶丹药就跑来认证二阶,被拒之后哭天喊地,说朝廷不公、考官刁难。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八成也是这种货色。
“你可知道二阶炼丹师意味着什么?”中年文士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整个安阳郡,二阶炼丹师不超过五百人。最年轻的那一位,今年四十七岁。你今年多大?二十?二十一?你炼过几炉二阶丹药?知道二阶丹方长什么样吗?”
李长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中年文士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正要开口再讥讽几句,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什么事?”
一个穿着绯红色官袍的中年人从后堂走了出来。他五十出头,面容威严,留着三缕长髯,腰间系着一条金丝玉带,官袍上的补子绣着一只锦鸡——那是八品文官的标志。
“大人。”中年文士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这两位来认证二阶炼丹师,属下正在核实他们的资格。”
绯袍官员点了点头,目光随意地扫了李长生一眼,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又停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李长生,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回忆什么。
“李长生,青岚山李家。”
绯袍官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又看了李长生一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走到案前,拿起李长生放在案上的身份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
“你是李长生?”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随意,而是带着几分郑重,“炼出破邪金瞳丹的那个李长生?”
“是。”
绯袍官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中年文士。他的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如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方才,对他说了什么?”
中年文士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说了什么!”绯袍官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的文房四宝跳了起来。
中年文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声音发颤:“属……属下……只是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常规问题?”绯袍官员冷笑一声,“你当本官耳聋?你方才那些话——‘你?二阶炼丹师?’‘你知道二阶炼丹师意味着什么吗?’‘你炼过几炉二阶丹药?’——这是常规问题?这是狗眼看人低!”
他一甩袖子,指着中年文士的鼻子:“从今天起,你不用在制艺司干了。去城西的驿馆报到,那里缺一个管马厩的。”
中年文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他知道大人的脾气,说出去的话,从来说一不二。
他跪在地上,朝李长生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李……李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然后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大堂。
李长生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这种人他见多了,仗着一点小权小势就鼻孔朝天,迟早要栽跟头。那个九品世家庶出的身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绯袍官员转过身,对李长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笑容,拱手道:“李公子,鄙人姓周,名文远,制艺司郎中。蝗虫之事,多亏了李公子。上面虽然没有公开表彰,但我们这些在安阳郡当差的,心里都有数。李公子大义,救了整个安阳郡的灵脉和灵田,周某佩服!”
李长生抱拳道:“周大人客气了。”
周文远请李长生和沈若璃在贵宾厅落座,亲自沏茶,又让人端来了果点。他坐在李长生对面,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
“李公子,今年二十有一?”他问。
“二十二。”李长生道。
“二十二岁的二阶炼丹师。”周文远摇了摇头,啧啧称奇,“周某在制艺司干了二十年,见过的二阶炼丹师不下百位,最年轻的也三十好几。李公子二十二岁就有如此造诣,当真是天赋异禀。”
李长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周文远又看向沈若璃:“这位是?”
“沈若璃,我李家的客卿长老。”李长生道。
周文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放下茶杯,正色道:“李公子,二位来认证二阶炼丹师,按照规定,需要当堂炼制一炉二阶丹药。我这里有三份灵材,二位各有三次机会。只要成功炼制出一枚二阶灵丹,便能正式册封为二阶制艺师。”
他从案下取出两只托盘,每只托盘上放着三份灵材——正是破邪金瞳丹的材料。
李长生看了一眼托盘,心中了然。周文远这是在卖他一个面子,用他炼过的丹方来考他,等于是开卷考试。他点了点头,走到丹炉前。
丹炉是制艺司提供的标准丹炉,一阶上品,比不上他的百草鼎,但也够用。他没有祭出百草鼎,也没有使用异火——七窍丹经的异火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暴露。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破邪金瞳丹,他炼过不下二十炉,闭着眼睛都能炼。但那是用百草鼎、异火、天书空间的炼丹房加持的情况下。现在没有了那些加持,难度提升了不少。
第一炉。
开炉,投药,提纯,融合,凝丹——一气呵成。
炉火渐熄,鼎盖打开,十枚金灿灿的丹药躺在鼎中,丹香四溢。两枚上等,一枚中上。
周文远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十枚?!满丹?!”
他的声音里的震惊,无法掩饰。二阶丹药,能一炉出三枚满丹的,他见过的不超过五个。那些都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家伙,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才二十二岁。
“好!好!好!”周文远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脸都红了,“李公子,你这炼丹手法,周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李长生将丹药收入玉瓶,面色平静,心中却有些可惜。没有异火的加持,丹纹的完整性差了一些,品质从之前的上上品降到了上等和中上。不过对于认证二阶炼丹师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轮到沈若璃。
她的脸色比李长生紧张得多,手指微微发抖,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走到丹炉前,闭上眼,调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第一炉。
投药顺序出错——她把金线草和破邪花的顺序搞反了。破邪花的药性太霸道,先入鼎压制了其他灵药,药性无法融合,“噗”的一声,药液溃散,化作一团焦黑的残渣。
她咬了咬嘴唇,清理鼎中残渣,闭目复盘。
第二炉。
这一次,投药顺序正确,药性融合也成功了。但在凝丹的最后阶段,她的手微微一抖,神识的稳定性出现了波动,丹纹断裂,丹药表面裂开一道细纹,药性从裂纹中逸散——废了。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咬着牙没有放弃。
第三炉。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鼎中。神识如丝如缕,探入药液的每一个角落,感知着药性的每一次波动。投药、融合、凝丹、刻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炉火渐熄。
鼎盖打开。
三枚金色的丹药躺在鼎中,丹香淡淡的,但很纯净。丹纹虽然不够完美,但至少是完整的。
周文远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成了。虽然是下等品质,但二阶丹药,能炼出来就是本事。”他顿了顿,对沈若璃道,“沈姑娘,你之前卡在准二阶多少年了?”
“十年。”沈若璃的声音有些哽咽。
“十年磨一剑,不容易。”周文远叹了口气,“很多炼丹师卡在这一步一辈子都迈不过去。你能迈过来,说明你的根基扎实,只是缺少机缘。恭喜你。”
沈若璃躬身行礼:“多谢周大人。”
周文远从案下取出一方锦盒,打开,里面是两枚青玉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二阶炼丹师”四个字,背面刻着制艺司的官印。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官印,灵力灌入,官印亮起青色的光芒,在令牌上盖了一个印记。
印记没入令牌,令牌上的符文亮了起来,灵光流转。
“从今日起,二位正式成为朝廷认证的二阶炼丹师。”周文远将令牌双手递上,“此令牌是身份的凭证,制艺司的数据库中会有二位的名字和画像。以后在任何一郡的制艺司,都可以查验。”
李长生接过令牌,收入储物袋。
周文远又从案下取出一本册子,翻开,念道:“二阶制艺师的权限有——
一,可在一郡之内开设炼丹工坊,无需额外审批;
上一篇: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