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活化技能 第98节
有了应孤城这话,薛寒衣也是有了台阶下,当即说道:“看来确实是误会。”
“那不如先停手,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为表诚意,我们可以先停手。”
至于天命?这东西只能徐徐图之了,如果堂堂天命之子真这么容易就被他们俩杀了,那算什么天命之子。
沈千钧神色缓和了一些,只是心里也是无奈。
就这么一耽搁,魏乐府已经没影了,他就是想追都追不上。
好在不是没有机会,对方就算是到了龙脉宝库,短时间内应该也是进不去。
所以他还是有再追上的机会。
“既然是误会,那说开了就好。”沈千钧并没有深究,如果能够收服这两个人也是一件大好事。
特别是对方失去夏致远后,在名义和正统方面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
沈千钧说完,暗暗瞥了眼杜若,难怪这个中年人能够跟夏致远在一块。
看来这个中年人便是这应孤城和薛寒衣的智囊幕僚了。
得想想办法拉拢对方,若是拉拢不成就得除掉他。
不然有这么一个聪明人在,日后难免有隐患。
特别是这两个人看着对杜若言听计从的样子。
只是怎么除,也是个麻烦事。
若是牵扯到他,难免引起应孤城和薛寒衣两人的兔死狐悲,到时候也有可能会背叛。
就算没有背叛也会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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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脉宝库?”姬无妄看着手上的情报,消息来得晚了一些,不过距离远也情有可原。
对此,他也是比较无语了。
这方天地的王朝,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搁那埋宝库。
前朝如此,这靖朝也是如此。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宝库在哪里啊。
什么?皇室?只要在京城的,那都让他杀光了,而且还是秘密处决并且封锁了消息。
现在也就流落在外的一些亲王可能知道一部分。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要么是参与过夺嫡皇子,要么是皇帝皇后这些人。
其他的皇室中人根本就没资格知道龙脉宝库这件事。
听着很多人,实际上加起来也就那么几个,而且还都是政治重点人物。
那他肯定是要杀了他们以绝后患,不杀不行。
此前没杀时,恶意针对下有几次差点就让他崩盘了。
这就导致了他明明‘手握’一众皇室成员,却是‘最晚’知道这件事的人。
不过他怀疑,这其中应该也有这方天地针对他的缘故。
不然他要是拿到这宝库里的财宝作为补充,那就不会被困在京城里了。
对,自从上一次降临开始,针对就愈演愈烈,内忧外患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现在不仅要执行降临任务,还要应对各种麻烦,搞得他心力交瘁。
特别是这一次任务要他毁掉作为法理正统象征之一的传国玉玺...毁掉不难,但前提是他得找到这个玉玺在哪里。
传国玉玺在他破城的时候就不知所踪了,据说是被某个忠心的老太监给藏起来了。
而那个老太监也自缢而死,想问都没办法问。
至于毁掉玉玺后的法理问题,这事已经在办了,就等假玉玺造好演一出戏。
不过要是造好前找到真的,那就直接用真的。
第111章 上烝,下报
魏乐府骑着马赶上了队伍,老弟自然是让他找了个理由‘放生’后让他回到技能元灵状态进行潜修挂机了。
回来时,夏致远正在和两名屯长相谈甚欢,气氛其乐融融。
这要是真让夏致远再待个几天,真有可能让兵权易手,只是这群人的胃口已经被魏乐府养大了。
夏致远拿到手后要是养不起,那可能就得被乱刀砍死。
只能说不能小瞧任何人,当傀儡也是有区别的。
莫问途当得憋屈,可是夏致远却是如沐春风,这可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差距,还是性格和能力上的不同。
见到魏乐府回来,夏致远当即恭敬地说道:“丁将军回来了。”
“多谢丁将军舍命为小王断后。”
“将军的恩情,小王铭感五内,永世不能忘。”
话说的非常好听,别说高高在上了,他都没把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而是把自己当成下位者。
说这话的时候,还下马行礼了。
这么一轮下来,换个人早就心满意足了。
但问题是他没能捏住魏乐府的痛点,所以这些话魏乐府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该表现的还是得表现一番,他也是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了夏致远。
“殿下这可折煞丁某了。”魏乐府赶忙说道:“丁某何德何能,能让殿下行此大礼。”
夏致远见魏乐府这行为,心里也是感到棘手。
他不怕魏乐府嚣张跋扈,就怕魏乐府这种笑面虎。
魏乐府则是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夏致远图谋他的这一千兵马...不然就让他给自己当接盘侠?
等到了龙脉宝库,他需要一个替罪羊、挡箭牌还有冤大头。
夏致远就非常合适了,谁让他看上了他手上的这点人。
至于自己手上没了兵要怎么办嘛,那也简单。
再招呗。
既然大号练废了,那肯定是选择练小号。
实在不行,还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比如去京城跟大宣武皇帝混也可以。
反正就顶着丁守成的账号,用的也是本土的武功,就算和大宣武皇帝面对面,他也认不出自己。
他只要躲在幕后,不走到台前,用利益集团掩护自己就行。
毕竟再养下去,这群人尾大不掉就可能反噬自己。
“应当的,应当的。”夏致远热泪盈眶地说道:“若非丁将军,小王性命不保。”
“更何况丁将军乃是大忠之臣,哪怕社稷沦陷依旧扶大厦将倾。”
“这礼节,乃是丁将军应受的。”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客套着启程了。
魏乐府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脸为难地说道:“殿下,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
夏致远明白,这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他当然知道魏乐府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想要龙脉宝库里的财宝。
但他却不能直说,只能装着糊涂说道:“丁将军请说,只要小王办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睛。”
“如何敢劳烦殿下做这般危险之事。”魏乐府受宠若惊地说完,又苦着脸说道:“殿下你可能不知道。”
“我虽然与沈校尉同在大长公主麾下效力,但他这人任人唯亲,我又与他的岳丈、大舅哥有仇怨。”
“三番两次排挤后,不仅要干着冲锋陷阵的活,连带着粮草辎重都被他们控制住了。”
“后听闻殿下被那反贼拿住,这才冒险一搏救出殿下。”
“因为此事也和沈校尉决裂,如今离了他们,已然是身无分文、粮草不济了。”
“这...不知殿下可有解法?”
魏乐府肯定不能直接说去龙脉宝库,这可就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后续让对方当接盘侠怕被看出破绽。
虽然他知道夏致远知道自己的目的,套是套了点,可有时候很多话就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这...小王也无能为力。”夏致远说到这里,话锋却一转:“丁将军是我大靖的社稷之臣。”
“我倒是知道当年太祖爷有遗训,留下了一处宝库,内藏财宝可作资财。”
“若是丁将军不嫌弃山高路远,小王愿意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