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你也跳剧情? 第248节
这虚影的气势,当然远远达不到那擎天白虎的程度。
但隐约与悬空阁的那道白金身影,有了一丝神似!
内景地中。
正在全神贯注推演某位仙道巨擘神通的青婴和浩先,忽然感觉到身边传来一股刺骨的锋芒,竟让他们的分神都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割裂痛感。
两人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去。
当他们看到张孟身上那发生质变的太乙金气,以及那隐隐成形的白金极尽虚影时。
两位天君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小子……?!”
青婴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这是极道之意?这小子也太逆天了吧?!”
真从这太古群仙屠妖帝的终极战场中,有所顿悟?!
那上面交织的道则,哪怕是他们这种级别的天君,看久了都会觉得神魂刺痛,需要小心翼翼地抽丝剥茧才能领悟一星半点。
结果这小子,一个刚刚筑基的家伙,看那锋芒的纯粹程度,分明是触及了白虎帝君极深层次的杀伐极道!
“我们俩参悟了半天,才刚刚摸到一点那招‘掌中佛国’的皮毛……”
浩先星眸低垂,小脸严肃,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此子的天赋,怕是远在你我之上……”
“这小子……”
青婴一阵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早知道刚才就不装深沉了!搞得他现在都不好意思拉下脸去问,让他指教了!
就在两位天君因张孟太妖孽,而微微感到后浪太强,至于让他们前辈威严扫地而暗自腹诽之时。
张孟的悟道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身上的白金虚影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仿佛能穿透万古的虎啸之音!
而就在这声微弱虎啸传出的瞬间。
外界,破碎时空……
那道斩落白虎头颅的晦暗身影,仿佛察觉到了时空长河中这一抹微不足道的窥探。
祂的身影微微一顿。
缓缓转过了头。
一双透着无尽混沌与冷漠,不带半分凡俗情感,仿佛视众生如刍狗的眸子。
竟然隔着万古的岁月,隔着两仪宙光天轮那错乱的时空阻隔。
向着张孟所在的位置——
看了一眼!
“不好!”
内景地中,青婴和浩先浑身的瞬间汗毛炸立,异口同声喊道:“走!!”
张孟心头一凛!睁开眼的刹那,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大恐怖瞬间降临!
仿佛他的灵魂因果,他的一切!
在那一记注视下,都要被强行从世间抹去!
第212章 极道帝意
张孟下意识想要听青婴的话,赶紧跑路!
但跑?跑哪去?
他现在还在两仪宙光天轮的控制下。
完全没有自控权,而且就算有,他现在也跑不了!
因为在这道跨越万古的目光注视下。
张孟发现他不仅自己的肉身,连神魂、意识、甚至因果线都被彻底定死在原地,连动弹一丝一毫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投向内景地中的两位天君。
却见青婴和浩先,此刻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多少。
这两位平日里淡漠冷静的上界天君,此刻都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五色莲台上。
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无力感。
面对那道仅仅是留在时光碎片中的残影,即便他们是天君,也依然如同直视烈日的凡人,除了被那股无上的伟力震慑,什么也做不了。
难道就因为看了一眼,就要交待在这里,白白浪费一次复活机会吗?
张孟有些无语。
想起前世那句你瞅啥?
他现在还真不敢说出那句,瞅你咋地!
张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中蕴含的并不是具体的攻击,而是一种抹除意志,足以让他的生命本质从根源上崩塌。
就在此时。
一道玄黄交织古朴深邃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虚无中降临,如同一层轻薄却坚不可摧的光茧,堪堪将张孟的神识包裹其中。
两仪宙光天轮!
这件太初遗宝,在察觉到其笼罩的时空领域内,出现了足以破坏规则的外力介入时,本能地激发了一丝庇护之力。
总算来了!张孟松了一口气,算这件太初至宝还有点用。
若是连庇护观看者都做不到,那就不要收藏那些自己把握不住的时光碎片。
好在两仪宙光天轮,不是那种没数的至宝。
然而。
很快张孟刚刚放下去的心,很快又悬了起来!
因为即便是太初至宝的庇护之光,在那道晦暗身影的目光下,竟也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起来!
轰!
那道跨越时空的抹杀意志,狠狠地撞击在宙光天轮的玄光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法则互相湮灭的无声寂灭。
最终,天轮的玄光剧烈闪烁了几下,一次次阻挡住了那道目光,但似乎已经逐渐要拦不住了!
“这……”
张孟在光幕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位,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只是一道残存在逝去时光里的剪影,一个跨越万古的眼神,竟然还能穿透时空长河,甚至逼得太初至宝都要全力以赴才能堪堪挡下?!
若是其真身降临,这浮黎元界怕是连一粒灰尘都剩不下吧!
好在。
那道晦暗的无尚身影,似乎并没有对这只躲在至宝后窥探的“小虫子”产生太大的兴趣。
祂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仿佛在确认了某种气息或因果后,便漠然地移开了目光,没有强行与两仪宙光天轮硬碰硬。
“呼……”
直到那股几乎要碾碎灵魂的压力彻底消散,内景地中,青婴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瘫坐在莲台上,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好险……好险……”
青婴喃喃自语,随后像是自我安慰般说道,“毕竟是我人族仙道巨擘……确认你我身上带有人族气运,且无妖邪之气后,自然不会与我们这些后辈蝼蚁一般见识的。”
浩先也是微微颔首,星眸中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显然刚才那一幕对这位天君的冲击也非同小可。
“那位是?”张孟忍不住问道。
“不清楚。”青婴摇了摇头,“你知道,我这分神的记忆有限,关于这等存在的记忆,肯定更是被严格限制了。”
没有得到答案,张孟也没有在意。
毕竟这等存在,离他还太远了,有惊无险就很好了。
危机解除,青婴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回了张孟身上。
他目光灼灼,甚至带着一丝迫切:
“小子,别愣着了,快说说,你刚才到底悟到了什么?竟能引得那位存在侧目?”
一旁的浩先也微微侧过身子,竖起了耳朵,那张精致如仙童的小脸上满是好奇与探究。
张孟看着这两位刚才还高深莫测,现在却一副求知若渴模样的天君,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他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淡淡道:
“二位天君道法通天,方才观摩那惊世之战,想必也各有斩获,何必来问晚辈这点微末见解?这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张孟这副“我懂但我不说”,故意拿捏的装逼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