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190节
……
“视九州之人皆为人,方为人道。”
“而吕之先祖神,只以吕人为人,不过是虚假人道,私心在本族罢……私心一族,一族之私欲何其大,若是先祖神纵私欲而行,国岂能安稳,是以,堕七情六欲之劫,道天恐之,避之不及也!”
轰!
权铭道相周身的人道之势,刹时压向和叔先祖神。
和叔先祖神的‘人道’威势,顷刻瓦解……祂周身的神威也萎靡不振,甚至是面庞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和叔……上古贤德之臣!
即使以先祖神身份现世,可他如何不明白权铭之言的真切,吕国的‘人道’,在国内是大公之道,一心为公,毫无私心;可一旦与权铭的人道相比,就不值一提……反而成了大私,私心一族,只以本族之人为人,他族之人为蝼蚁……
“唉……”
和叔先祖神悲叹一声。
这是他现世后说的第一句言语:“吕国天命已尽……但若是灭在昭阳君之手,或许也为幸事……人道……昭阳君之砥砺人道,吾钦佩不已……还望昭阳君多加看顾吾吕氏一族。”
随之,祂将手中的传承祭器·三冬日晷交给权铭。
又望向下方翘首以盼,却被和叔之言震愕当场的吕国之人,以及吕氏宗族之人,最后留下一句:“昭阳君为有德之士,吕氏之人可依附而久存。”
嗡!
和叔先祖神之躯,轰然散去。
也是此时,吕国道天崩坏,遁入权铭道相手中的【三冬日晷】当中!
——吕国·灭——
那趁夜奇袭申地方城,此刻正困于审判之中,以周天爵位抵挡刑罚的吕侯,猛然呕出一口鲜血,而他头顶,那被周天承认的侯爵之位,随着吕国灭亡,破裂……霎时间,庇护他身的力量撤去,刑罚临身!
“啊!”
惊恐之下,吕侯来不及多言一句,已经陷入无边痛楚之中!
其余诸侯见之,皆是大惊失色,生怕下一刻自己的爵位也会崩塌……幸而,安然无恙……但他们已经起了退却之心,特别是齐侯,他才登临齐国之君几载,方才接回了自己心爱的阿妹,此刻如何能死!
他!
他不能死!
“退……退兵……退兵啊!”
败如山倒……众诸侯利用周天的庇护,从权铭的周易法则中携残军退出,此刻,还有不少甲兵陷在方城之下……但他们不敢救援,只是不断败逃……
权铭有感。
随之放过那些不算【恶】的他国甲兵,让其跟随君主逃逸。
除了郑伯,以及郑国之军!
权铭在吕地以水气道相示意斗廉,即刻出征郑国,完成与天子的暗谋,而自己,以真身降临沘水,以【归藏矩尺】,拦截郑伯……
“啊!”
刚刚逃出方城的郑伯来不及庆幸,只感一阵危机降临,他立即大呼出声,召来气运庇护,而其余诸侯见状,不仅不来帮忙,反而逃得更快……
“毫无盟军之义!”
郑伯痛骂出声,可面对权铭的针对,他只能靠自己。
“不……”
“休想灭本君!”
“速来救吾!”
吕国,正被困在权铭法则之中的姑射神人闻声,冒着自身陨落的危险,也拖着法则入侵之躯,赶来驰援……
嗡!
就此挡下了矩尺一击。
可姑射神人也陨落当场,被法则吞灭!
那些被困的他国仙神见状,皆是心生忌惮……纷纷收敛心神,抵御法则,不敢有任何僭越之举。
……
……
第197章 为了楚国大计
权铭第二击来袭——
“嘶!”
这时,却听那郑伯发出嘶鸣之声,而转瞬间郑伯已经化作一条青色巨蛇,盘曲在地,扬起凶恶的蛇首,仇恨地望向权铭,随之,一股诡异之力带着他潜逃入土,遁形消失……
余留下郑国一众大臣与甲兵!
权铭收起矩尺……
他已经失去了郑伯的方位……真当诡异至极啊!
但隐隐约约间,他还是察觉到……一丝丝神明的气息,以及……精怪……又不似精怪,就像是介于神明与精怪之间,充满诡异气息的存在……反正,就不是人……
“看来,郑国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权铭远眺郑国方向。
郑伯逃窜也无碍,反正大军被他留在了此处,足够让斗廉趁机夺下一部份郑国土地,完成之前与天子的暗谋之事。
……
……
斗廉带领甲兵从吕国赶回方城,立即集结兵马,向着郑国攻去……因为有齐国会盟之事,道也不算违礼,什么战前相约而战……且先报了郑国会盟之仇再言。
至于吕国。
因为有和叔之神一役。
国人在面对权铭时气势大减,即使被楚国留下的新兵看守,心有抵触,也难以升起反抗之举,特别是吕氏宗族之人,他们耗费大牺牲,召来先祖,可先祖一言,却让吕国彻彻底底灭亡……
——天命已尽——
可悲!
又无可奈何!
唯有……打开吕侯宫的大门,依照先祖之言,依附于权铭。
对此,权铭也并不计较之前吕侯奇袭方城之事,因为事成定局,吕侯已死,吕国国运也崩散,吕氏已无翻身可能,除非……他们背弃叔和这位先祖神,可叔和可是吕国的始祖,吕国第一代有记的君主,若弃之,何来吕氏?
是以,只能投身权铭。
嗡!
权铭已经开始操纵方城中的沘水,逆行而上,顺着斗廉出征郑国的道路,吞并沿途的水系,以此彻底占领方城外的这片郑国土地。
而这时,丰华遁入申地一处水系。
急报:“主上,邓国乱了!”
权铭闻声,在水中凝聚一道水气身躯,道:“看来邓国还是选择了出手,趁齐之会盟,从后方夺取鄾,以断申楚两地的联络,也让邓国从夹缝中寻到一条连接汉水诸侯的道路……”
权铭无怒无喜。
邓国欲行之事,以邓国视角,自然是正义之事。
但权铭身处楚国,自然要为楚国而谋……当然,在人道面前,就没有了国界之分,他让丰华盯着邓国,为的是在诸侯之争外,秉持人道,护住世人,延续各族血脉,扩张世人之生路,减少族与族之仇恨……等待九州一统之时,万族归一,皆为华夏。
“主上。”
权铭正思索之际,丰华如实道:“如主上所料,邓侯确实不顾自己与新君的外亲情谊……”
“嗯。”
权铭打断丰华之言。
道:“并非是邓侯不顾,实际上,当是新君不顾……自然,这更多是国与国之间的无奈,这份对错不能以私亲看待,当以国运以论。”
“好了,邓侯的决定不必再言。”
“且说说,如今邓国乱作何态。”
“诺!”
丰华应诺,赶忙道:“新君因为主上的提醒,提前派出细作扮为行商之客,前往邓国求邓国世子开通商路,以此理由,给邓国世子送了美人……嗯……说来,也是曲折,这邓国世家竟然不喜女子……邓世子对那美人看不上眼,反而看上了同行的两个男子。”
说着,丰华也是无奈。
“那俩男子是楚国莫氏与安氏的子弟。”
“一位名安然、一位名莫特。”
“二者皆是氏族出身,饱读诗书,对于这难言之事,自是不肯。”
“可就是这不肯,反倒是激起了邓世子的征服心思,强行留下了两位氏族子弟……藏于世子宫中,以幕下之臣,上士之位款待……礼节有加,倒……没有僭越之举,应当是想用自己英姿,折服二位氏族子弟。”
“而为了楚国大计,他们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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