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6节
——才能存在——
阿巨,或者说养由巨这才明白自己舅父要做的是什么。
同时也明白了舅父前几日定下规矩时,那份对仙神而言不可思议的‘牺牲’,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权人在楚国贵族眼中,是有用之人!
——人——
养由巨深有感触,他忘不掉这段时间在楚国甲兵的监视下,自己不再是权国贵族,而只是为了稳住‘权仙’——他舅父的存在。
而那些权人们……
可有可无,若不是因为权铭的存在,早就在楚国的威势下伤残死亡,折磨受虐,成为了奴隶。
当然,现在没有奴隶之名,却也有奴隶之实。
他们没有自由。
远远称不上人。
而今日,权铭给他带来了权人的出路,这场秋收确实是权人的机遇。
思即此,养由巨一拜到底:“公子铭为我权人殚精竭虑,我权人不敢忘,我……养由巨以性命为担保,必定完成公子铭所授之事。”
公子铭……此刻养由巨不再是权铭的侄儿,权铭也不再是舅父。
他们更像是君与臣。
不知从哪一刻起,权铭就已经是权人认同的领袖,无需继位,只要权铭下令,权人们自会为权铭而事。
“嗯……”
权铭却摇头:“应当称权仙,吾已是楚地仙神,庇护权人是职责,但助力楚国道天也是义务。”
“权楚皆是华夏。”
“权地兴盛,权人融入楚国,这是双赢的好事,吾自当促进。”
“起来罢。”
权铭抬手,一道水汽托举。
养由巨缓缓挺直了身躯,权铭看着他继续道:“酿酒之事必定消耗不少,后续若是酒水有名,那些楚贵族必然会如豺狼赶来,是以……所需必是不少。”
嗡!
水花震荡,一条硕大的鱼儿冒出。
这鱼儿游到岸边,轻吐出金银器物,以及各国都通用的青铜贝币,继而,又吞入腹中。
养由巨愣神。
他低声询问:“舅父,这可是那斗伯翻遍整个权国也没有找到的权国底蕴?”
权铭笑而颔首,他本身就是有远见之士。
钱财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不可或缺,作为有心以仙神之尊,去布局现世,以此完成自己的政治意志的人,他自然安排好了一切,以备不时之需。
权铭从手腕上摘下当初养由巨在权水祈愿“愿舅父一切顺遂”时送他的玉环。
玉环被水汽托举,来到养由巨的身前。
对养由巨道:“以玉环入水,可召唤鱼儿,有玉环可让它吐出珍宝,以供你用……自然,我会令人将一些不用的财宝换成楚国的贝币,以便你在权地和权人们购入粮食……有贝币在手,权人们也能有一些底气,当然,财不可漏白……一切,需谨慎。”
说到此,权铭目中闪过一丝悲意。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侄儿,同时也不想欺骗自己。
他道:“这是一场算计,吾之后会与屈完制定权人的生息琐事,除了出路,那份人上人的待遇无法给权人外,衣食住行、以及医治等都会满足……而吾下令不可漏财,可若是有权人违背……企图用财去换取一份背叛权人换来的出路……且莫怪吾……”
“权人之中,也不见得都是好人啊。”
权铭说罢,默默看着养由巨。
作为他的世间行走,这些话也是说给养由巨听的,以免这涉世未深的小子误入歧途,或是被有心人欺瞒。
他可不想一步步试错。
权人等不及,他也得不了……养由巨必须快些成长,能堪一用。
第27章 秋收
岸上,养由巨语滞。
他没想到他的舅父布的局中,连一些不安分的权人也算在其中,他咽了咽唾沫,同时也坚定下来,他目色坚韧道:“权仙安排是为我权人着想,那些害虫也应该尽早除去!”
权铭闻声满意。
“既然你已清楚,那就去操持吧。”
水波一荡,权铭乘舟离去……
今夜,因为权铭的种种安排,权县内必定热闹,不过权铭并不直接参与其中,他只安排了大致的方向,方向之下的路程,弯弯绕绕都将由他人行走……
这,并不违反道天的规矩。
或者说,只要权铭能秉持内心,不为祸楚国的气运,那权铭所做都不会引起道天惩戒。
至于莫敖……
权铭又不是在朝臣子,他可管不到权铭。
而楚王,楚王虽然有足够的权柄对仙神敕令,但也需正当理由,且还需祭祀,借助道天作为转达,相比之下,权铭就方便得多了。
嗡!
泛舟而下,权铭闭目。
他的意志海中有六十四尊神像屹立其间,还有一尊水府、一方印章、一百道道韵、五千六百四十二道楚地意志!
其余暂且不谈。
那六十四尊神像正倒映着此刻神像前的场景。
权铭目光下视,能同时观望、聆听这六十四尊神像下的祭祀祈愿……此刻是夜间,也有好几处神像前有人祈求……
无须权铭出手。
因为天地规矩,那些真心祈求溢散出的权人气运引来的楚地意志自主地赐福给权人。
当然,权铭也碍于楚天规矩,不能插手去谋取这些楚地意志。
他总不能坏自己的规矩。
但……
嗡!
权铭意志海中的那枚小印章震动,其中隐匿的权国道天与那些权人气运勾连,让楚地意志的赐福更为贴合人们所需……
“公子权在上,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高烧不退……”
“公子权在上,我那农田……”
“……山地中的漆树量产……”
各种声音驳杂,在权天当中的意志·权人先祖神们的操控下,赐福很快到来,无须权铭多言,这些先祖神们竭尽全力为权人排忧解难。
只为……
在这个过程中,让一缕微弱到不可查的权人气运从楚地意志中溜走,彻底融入权铭的这方小印当中,增强印章的底蕴!
印章好似又重了一丝?
……
权铭收了意念,有这方印章在,他又轻松不少。
实际上,这几日他都在听权人的祈愿,以意志与楚地意志沟通,更好地帮助权人。
如今可以彻底放手,印章中有他的头颅在,谁也无法违背他的意志。
而从这些祈愿中他也能知晓权人在权县的生活如何,明白权人在楚的困局,也以此,他在心中制定了一份足够详细的安居之策。
“只等秋收。”
权铭目光一锐,枝仙之事为小,他之所以任由其事,也是为了以小搏大,从中布局权地。
如今秋收事大,不可出错,若有阻者……
他连自己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顾,以此成局,若有人敢阻碍他布局权地之事,那就切勿怪他……将扰局者铸成地桩,如那枝仙一般成为权地的基石。
……
……
几日后,秋收正式到来,而在前一夜,权铭才收到屈完递上来的秋收之策。
这是在考他权铭?
看看他权铭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只一夜就能理清楚这些政论,从中看出屈完的行政条理,以及暗藏其中的小心思……
呵!
权铭收到那秋收之策后并未细看,实际上他只关心权人在秋收后能留下多少粮食……乱世当头,粮食才是正理,至于那些条条框框的政令……朝令夕改不是错事,在权地这屈完还做不到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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