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641节
【连谢原这等九大姓子弟都是有了危机,可想汴京之中对的百姓当有何心态?】
【谢原道,“苏相今晨发出的手谕,明日要在紫宸殿召集九大姓议事。”】
【你眉头微蹙,以苏相如今只手遮天的权势,本可独断专行,何须与九大姓商议?】
【即便到了这般危急存亡之秋,汴京城中仍无人敢公然违逆这位权相——可见其掌控之深,当真已到了令九大姓都噤若寒蝉的地步。】
【这位苏相究竟在图谋什么,谁也不知?】
【谢原眼含忧愁,提及现在的谢府似乎也透露着诡异。】
【尤其是二院,如今已成了府中禁忌——连下人们都绕着走,夜间更无人敢靠近。】
【谢琦月月前就搬离二院,如今寄住在张家四表姐处。】
【梧桐曾悄悄告诉你,那位赵夫人近来性情大变,动辄鞭笞仆役。】
【短短半月,二院杖毙的下人竟有近百之数。袁夫人前去探望时,赵夫人却闭门不见。府中传言,这是因丧子之痛未消,谢人凤之死让赵夫人郁结于心。】
【而大观园那边,谢老太君已卧病多日,如今府中事务全由袁夫人主持。】
【自谢灵出事以来,袁夫人也变得暴戾无常,稍有不顺便对奴婢们非打即骂。】
【谢原这样的嫡系子弟想去探望老太君,都被袁夫人以“老太君需要静养”为由拦在门外。】
【院门外,谢原已准备离去,“母亲这几日正打点行装,要送我离开谢府——不是去诸葛家,而是去张家。”】
【他今日特意前来,除了传递消息,更是要提醒你万事小心。】
【明日一早,他就要动身前往张家。】
【你微微颔首,心中了然,为何不是诸葛夫人的娘家。】
【近来九大姓中,诸葛家的变故最为蹊跷——先是诸葛皇后莫名投井自尽,接着族中几位正值壮年的中流砥柱接连疯癫,竟赤身裸体在汴京街头游荡。】
【“观弟,你万事小心,如今不是太平年间了。”】
【你看着谢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隋、长生天、三真、魔门、都是要齐聚汴京!】
【还有江南道的赤目军!】
【你正准备走进小院之内,心神微动。】
【回过头来看,眼神露出罕见的暖意与欣喜。】
【院门外,三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为首的公孙娘子风姿绰约,这位本该赎身离京的花魁竟去而复返。她盈盈一礼,朱唇轻启:“观公子,倒是别来无恙?”】
【你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后方二人身上。其中一位正是当日烟波湖畔,大隋太子刘渊身边那位三真教女冠。】
【女冠眼神见你目光,想起烟波湖之事,目光有些躲闪。】
【你并未在意,目光径直落在最后那道身影之上,是一名女子。】
【她身姿高挑,头戴斗笠白纱,遮掩了容颜,一袭素白宽袍,将身形尽数裹挟。】
【“真是……”,你脸色露出笑意,招呼道,“真是别来无恙!”】
第454章 盘点天下大宗师、青牛、说书人、洞玄、陆地蛟龙!
【“观公子有所不知,妾身此番出京虽带了几个护院,其中也有武道中三境的高手,自己也略通拳脚功夫,原以为万无一失。”】
【公孙娘子轻抚衣袖,眉间犹带惊色,“谁知途经京师道一处酒肆,竟遇上一伙江湖人盘踞其间。妾身虽已易容改扮,却还是被个使桃木杖的老翁盯上,硬要邀妾身赏脸饮酒。”】
【“那厮看似寻常桃木杖,出手却狠辣异常,不过三五招便将我们一行人尽数挑翻,当时情形危机!”】
【她望向身旁斗笠女子,眼中泛起感激,“若非恩公仗义相救,妾身怕是......已遭遇不测。”】
【公孙娘子苦笑着摇头,“如今汴京城外龙蛇混杂,各国细作、江湖门派齐聚京师道。这般情势,倒叫妾身不得不折返了。”】
【她眸光微动,细细打量着斗笠女子,朱唇轻启:“恩公救命大德,却至今不知该如何称呼?”】
【斗笠下传来一声声音,声如出谷黄莺,却透着飒爽英气:“江湖人不论这些虚礼。在下姓陆,单名一个华字,姑娘直呼其名便是。”】
【“陆华......”公孙娘子低声轻喃,柳眉微蹙。这名字莫名耳熟,一身道家打扮,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更令她在意的是,眼前人听声音不过双十年华,如今年轻。】
【她眼前又浮现那惊鸿一幕:少女稳坐长凳,信手折了段树枝,隔空交手,七八个彪形大汉手持兵刃只被打的连连倒退,接连跪倒。】
【这般举重若轻的功夫,怕是已经武道上三境,就算是九大姓之中的天骄也没有这般年轻。】
【你听到这里,大约也是弄懂了为何公孙娘子为何是和陆华一同到来小院。】
【陆华护送公孙娘子回汴京,也接着这位紫潇阁花魁之名,正大光明入了汴京。】
【要知道,如今汴京可是全城戒备,进出都是要有严密盘问。】
【公孙娘子眼波流转,“那妾身便斗胆唤一声陆道长了。”】
【她眸光盈盈转向你:“说来也奇,陆道长方才入城,便直奔观公子而来,观公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闻言一怔,随机笑道:“说来惭愧,在下与公孙娘子倒是同病相怜,都受过陆道长恩惠。”】
【话音未落,忽闻斗笠下漏出一声笑声。这声笑如冰湖乍裂,惹得公孙娘子诧异地眨了眨眼,这一路行来,这位女子始终冷若霜雪,惜字如金。】
【在座还有一位女冠更是眉头一蹙,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暗忖,谢观真竟与道门有旧?难怪那日在烟波湖会绕她性命。】
【陆华进了汴京,如今还在城内的三真一门都受了召见。】
【女冠与一位书院先生有旧,便一直居住在书院之中,受了三真传召。】
【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天师冒险进了汴京?】
【而且此次前来似乎为了谢观?这更是让她疑惑重重。】
【女冠这时也恰当开口道,“公孙娘子说的那位手持桃花仗的江湖客,应该是巴陵帮的温不仁,算是漕运帮会,用一桃木仗,其内还有藏有一把隐秘长剑却也火候欠缺,本事低微,武道上三境都差的远。”】
【“若是放在天下算是一方高手,在大齐京师之地,却只能算一个三流角色。”】
【女冠久居在汴京,尤其是大隋太子府门接触不了书院、朝野九大姓的高手,就少不了与江湖人打交道。】
【久而久之,她不仅熟知大齐江湖门派,更对天下武林了如指掌。】
【公孙娘子悄悄打量着这位陌生女冠——虽同为坤道,但比起陆华的飒然英气,眼前人更多几分清冷出尘。】
【她心中暗自称奇:女子修道本就罕见,这两位却皆是道法精深之辈,且言谈间之中隐隐以陆华为尊。】
【“巴陵帮?”公孙娘子眉头一皱,“妾身记得这是鄱阳湖一带的帮会,怎敢来汴京撒野?”】
【治水之下多年冲刷,除了下游的平原,便多了一个鄱阳湖。】
【女冠广袖微动,“巴陵帮算不得什么,温不仁也是本事低微,能称霸鄱阳湖,都是因为他们背后的之人……怕应该也到了汴京。”】
【陆华说出一个名字,“陆地蛟龙-独孤圣。”】
【女冠神色凝重,缓缓颔首:“此人位列天下大宗师,绝非等闲。”】
【你微微点头,此人的名头你自然听过。】
【此人是上个甲子江湖武林的弄潮之人,被称为“陆地蛟龙”,搅动整个武林。】
【公孙娘子檀口微张,“可传闻此人百年前便随夫子东渡寻仙...”】
【她眼波犹带后怕,“幸而未曾遇上正主。”】
【女冠道,“如今天下风云汇聚汴京,他怎么会置身事外了,此人是近一甲子的人物,比魔师和莲池低上一辈,不过此人行事光明磊落,真是遇上反倒无事。”】
【“可是此人手段,绝不逊色于二者,此人有陆地蛟龙之称,他本身是佛门天龙寺的普通僧人,他的师尊问心禅师乃是佛门高僧,从小将其收养,禅师为私情叛寺,被佛门惩戒,最后颓然圆寂。”】
【“这独孤圣得其真传,在寺中潜修多年,终是闯过十八铜人阵还俗下山。谁曾想,他竟以还俗之身独闯天龙寺,以一己之力压服百位高僧,更以指代笔,极其侮辱写下在寺门金匾上刻下——问心禅师当为天龙第一,其余皆是土崩瓦狗。”】
【“天龙寺乃至佛门震动,没想到这位隐姓埋名的小和尚竟有如此能耐和天资。”】
【“巧的是,自此之后原本在佛宗名列前茅的天龙寺一蹶不振。”】
【“后来他还俗之后娶妻生子,巴陵帮就是她唯一的女儿所建,他又觉得无趣,再次出家,重新回了佛宗。”】
【“一生三次出家又三次还俗,最后惹上那位魔师,被其追杀,却也在途中明悟武道之法,跻身武道九境。”】
【“一年之后再次现身,已和魔师亦师亦友行走江湖。”】
【你闻言不禁莞尔,以那位魔师许江仙那亦正亦邪的性子,这般处事,倒也在情理之中。】
【“五十五前,他闯佛国圣地,盗走十二部镇派佛经。佛门震怒,十四位证得罗汉果位的高僧联袂出手。他又掳走书院三十学子,囚于鄱阳湖心岛。书院十七位大儒连夜驾舟围剿。”】
【“那一战,独孤圣独战二十位武道宗师、十位阳神修士。鄱阳湖八百顷碧波尽赤,在生死关口跻身天下大宗师,终成就陆地蛟龙无敌威名,三十年前效仿夫子东海寻仙,不知踪迹。”】
【公孙娘子点头,“有好事者排名天下大宗师,除开夫子不在榜中,书院四位先生占据前四席位。”】
【“长生天的魔师、南方佛国的莲池大师,陆地蛟龙独孤圣。”】
【“大隋的三真的洞玄真人,说书人天机子,还有那位天下剑道第二的李青帝。”】
【女冠沉声道,“共计十人,也称之为天下十宗。”】
【“洞玄真人不必说,三真上一代天师掌教,是和魔师、莲池大师,同入江湖的人物,闯下过赫赫威名。”】
【“天机子,乃是最神秘之人,有人见他是老叟,或变稚童,甚至传言其为女子。曾与魔师论道,与独孤圣交手,已知不逊色于几人,乃是二先生行走天下时的便有的人物,已经不见江湖二百余年。”】
【谈及最后一人,女冠明显语气犹豫,“李青帝,原名陆青牛,本是三真弟子,却因痴迷武道成狂,硬闯活死人墓求见祖师遗书,更屡次剑染同门之血。”】
【“终南山上一场大雪,被当年的三真天师逐出道门,让其立下誓言‘终身不踏入终南山一步,死后不得见三真一脉祖师,也不得用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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