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455节
“阳士骁在搞什么鬼,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万无一失吗?结果就这儿?丢人现眼!”邵银秀娇媚的脸蛋满是狞色。
薛宝玉越是得意,她的心情就越是不爽。
“薛宝玉,你敢!”阳士骁大叫,他满脸厉色的擦去唇边血迹,他虽说没有点明,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是让薛宝玉眸底的杀机更盛。
“有什么不敢的,在南庙,大家一视同仁,你就算是皇子皇孙,也是无用!”明世绪冷声。
妄图用外面的家世来压人,那你算来错了地方。
“这打不过,就开始用家世威胁人?还他妈武状元,我呸!”万荣冷嘲热讽。
但后脑却突然被扇了一巴掌。
“不许骂人。”万倩嗔怒。
万荣呲着牙,看了老姐一眼,瘪着嘴没有吱声。
“还要打吗?再打下去,估计就要出人命了。”端木璐蹙着娥眉,她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
薛宝玉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满目肃杀,而阳士骁也死死咬着牙关,双臂都被打的细管爆裂,从皮肤渗出了血液。
这是完全拼了命的架式。
但显然,在力气比拼上,阳士骁远不如薛宝玉。
栾琼冷着脸,没有吱声。
他有他的坚持,关乎聚贤社在南庙的地位。
阳士骁也有自己的苦衷,他是当朝新科武状元,这个身份,这个头衔,就不允许他输。
“呼——”阳士骁大口喘着粗气,他双臂血淋淋的,流淌着如涓涓细流般的鲜血,衣衫破烂,被揍的不轻。
看着眼前让他恨到骨子里的墨衫青年,心底旺盛的杀机,几乎溢出表面。
“这是你逼我的!”阳士骁咬着牙,丹田处的中乘内丹全面复苏,滔天般灵力在经络中流淌,淡淡的薄雾,溢出他的体内,蓄着恐怖的高温,令身周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感。
一道道玄阳之火,从阳士骁体内涌出,火焰形成风暴,摧枯拉朽般朝四周蔓延。
豁然,一轮大日,悬浮在阳士骁头顶,只见他摊开手掌,像是手捧着这轮大日,脖颈青筋跳动,满脸的狰狞。
面部涨红,浑身像是被煮熟一样,呈现一种怪异的红润。
“秘术:日沉!”
随着暴喝发出,阳士骁手捧的那轮大日,豁然轰下。
炽浪如海浪席卷而来,摧毁着沿途的一切。
同一时间,薛宝玉蓄势完毕,脚下仿佛生成了一种磁场,方圆几十丈的植被完全枯萎,大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裂,渐渐变成了一片覆满细小裂痕的干旱之地。
像是旱魃经过一般,寸草不生。
薛宝玉抬起眸子,浑身肌肉鼓胀,鬼背隆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丝丝缕缕的气血,环绕在周身。
大地之力神通:吸收大地力量,强化肉身,力道直接暴增十余倍,再加上‘血祭变’秘术的力量增幅,此刻的薛宝玉,力道已经强化到,不可思议的层次。
然而,感受着那轮大日,所散发出的毁灭性气息。
金光一闪,薛宝玉仿佛化身成了庙里的金佛,没有退缩,没有避让,径直的朝着那轮大日扑了过去。
“神通,金刚宝体!”
极致的防御、和极致的力量!
只有一道金色身影,没入那耀眼的大日中,似乎被湮灭一样。
沉寂了片刻,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豁然响彻。
便是高空中的云朵,似乎也被这道猛烈的爆炸声震散。
轰——
现场的众人皆都皱着眉头,一些丙级弟子,甚至情不自禁的捂起了耳朵。
“靠,阳士骁疯了吗,这他妈要死人啊!薛师兄,薛师兄不会死了吧?”万荣大喊。
一旁的万倩短暂的失聪,脑袋都被震得有点迷糊。
明世绪面露担忧,虽说南庙定下的规则里,禁止使用兵器,为的就是尽可能的避免,出现伤亡。
但是,拳脚无眼,武者之争,哪有不受伤的?打出真火来,出现死亡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天庙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比试过程中,出现死亡的例子,而且还不止一例。
“日沉秘术,我若记得不错,是一门无极秘术,乃阳侯成名绝技,这个阳士骁,这是奔着夺人性命去的。”明世绪寒声。
“拳脚无眼,死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栾琼松了口气。
哪怕是他,直面这可怕的无极秘术,也要吃亏,甚至死亡!
所谓无极秘术,指的就是,无极大宗师才会完全掌握的秘术。
虽说,以抱丹期施展,会付出较大的代价。
但却是能够一锤定音的底牌、杀招!
“聚贤社的荣誉,总算是保下了,一胜一负,还算可以,不算吃亏。”栾琼嘴角微翘,流露出一抹笑意。
硝烟中,阳士骁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高温白雾中,满目疮痍的景象,唇角微掀,不由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显然,他认为,在自己刚才那一式日沉秘术中,薛宝玉已经化作飞灰,连骨灰都没有剩下。
哧——
这时,空间出现波动,一条裂痕乍现。
旋即,一道金光闪闪的身影,突兀从元虚冲出。
一拳——噗!
直接砸碎了阳士骁的脑袋!
第366章 规矩
众人看着阳士骁的尸体,一时愣然。
实在是,眼前这般局面,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天庙制定月末挑战的初衷,是激励众学子的上进心,日复一日的磨砺武道修为,不敢懈怠。
甚至出于保护,挑战过程中,不允许使用神兵,尽可能的降低死伤概率。
然而,当那大量的鲜血四处飞溅,半边脑袋都被砸碎的凄惨景象,映入众人眼中时,这才后知后觉,哪怕再安全合理的规则,高阶武者争斗也难免死伤。
毕竟,拳脚无眼,是有一定概率,会死人的。
“薛宝玉,你……你惹了大祸!”栾琼双眸圆睁,满脸怒容的看着眼前一脸凛然的墨衫青年。
“拳脚无眼,一不小心打死了他。”薛宝玉淡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不小心,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邵银秀厉声。
“滚犊子,你说故意就是故意的?”明世绪怒骂。
“你……”邵银秀咬着银牙,俏脸惊怒的瞪着明世绪。
“你个贱民,连阳侯的亲子都敢杀,是不想活了吗?!”栾琼寒声。
“你一口一个贱民,是以为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贵?往上数几百代,谁不是泥腿子出身?”薛宝玉冷声。
“就是,你们栾家,不过是太祖跟前一个养马的吏,还是因为养马有功,才得以发家,逐渐发展到今日这地步。
你一个养马出身的人,有什么可高贵的?说起贱民,你的老祖宗难道就不是?
呸,你个不孝的狗东西,连自己的老祖宗都骂,什么东西啊你!”明世绪火力全开,他就看不惯这帮聚贤社成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儿。
若没有家世与背景,这群人绝大多数的成就,远不及寒门子弟。
毕竟,寒门武者想要拜入天庙,突破抱丹,所付出的艰辛和努力,远非权贵子弟所能比拟。
栾琼目光森寒,透着一缕杀意。
栾家的发家史,对于所有栾家人来说,是一个禁忌。
他们刻意忘却这段不光采的历史,心安理得的站在上流阶级,俯瞰、鄙视着底层之人,轻蔑他们的出身、嘲笑他们的努力。
所谓十年寒窗苦读,到头来,不过是从低级奴隶,变成高级奴隶,继续服务于他们罢了。
“牙尖嘴利!我看你们如何收场!”栾琼握紧双拳,吩咐几个聚贤社弟子,给武状元收尸,旋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明世绪看着薛宝玉,一脸无奈,“老弟,那姓栾的虽说嘴臭,但有一句话却说的没错,你算是惹上祸事了。”
“拳脚无眼,我是不小心。”薛宝玉认真地说道。
明世绪眯着眼眸,问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不小心。”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不小心。”
……
明世绪笑了笑,点头说道,“好,无论谁问你,你就这么答。”
上一篇:从民俗论坛开始,编造镇物
下一篇:洪荒:我的道侣遍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