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494节
邬院长看了眼屋内,哪怕隔着一堵墙,萧元君依旧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缪益亨是谁安排出关的?”邬院长冷声质问。
妖志君像是个鹌鹑,把脑袋缩在胸腔里。
“妖志君!”邬院长音量抬高了一个层级,吓得妖志君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可以狡辩,但朝廷已经下旨,让楼阳侯全力配合南庙的彻查,人在做,天在看,是谁做的,真相到底怎么样,想瞒是瞒不住的。”
听了这话,妖志君知道,继续坚持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随即坦然道,“弟子糊涂,我与薛宝玉结怨颇深,曾经在江湖游历时,与缪益亨结识,故而脑袋一热,就请缪益亨半道截杀他……
此事都是弟子做的,与其他人无关。
无论院长怎么处置弟子,弟子都认罚!”
听着这毫无纰漏的说辞,邬院长内心的愤怒更甚,这说明了,这伙人准备充分,蓄谋许久,到了这种地步,还大包大揽,不讲实话,分明是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这些人,真的以为,可以拿捏住我,拿捏住南庙?
肆无忌惮,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既然你都认罪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自己去武侯府认罪伏法,或许朝廷能判你轻些。”邬院长冷声道。
妖志君傻眼了,这与预想的不对啊!
宫景英听了,既震惊又庆幸,幸好当初自己没有陷进去,都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情,然而,妖志君为了迎合太子,加深自己在太子心目中的印象,几乎是大包大揽,独自一人,将此事办成。
留下了诸多的线索与痕迹,想赖都赖不掉。
要不然,为何要让他顶包,当替罪羔羊?
“院长……”栾琼也是忍不住开口,想要劝说。
邬院长斜眸望来,毫不留情道,“至于你和宫景英,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人正式被南庙除名!”
第398章 平南王驾临
听了邬院长的话,三人蓦然一怔。
他们原以为,正值气头上的邬院长,狠狠地处理妖志君,也算是情有可原。
毕竟,妖志君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
可是,这件事,栾琼、宫景英虽说都参与其中,但却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按照常理,他们俩人,不应该牵联在其中。
可邬院长,却是泄愤般的,顺手将二人处置,直接开除学籍,驱逐出南庙。
这种惩罚,不可谓不重,会让栾琼、宫景英从此名声扫地,甚至家族也会跟着蒙羞。
“事情的真相,我已经从薛宝玉口中得知,傅山、柳嗣元虽说死了,但也不能就此了之,我会亲自上报朝廷,请朝廷处置。”邬院长冷声道。
栾琼满脸惊诧,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甚至连南庙的颜面也不要了!
为什么!?
他一个薛宝玉,就真的有这么重要?为了他,甚至不惜搭上南庙的颜面?
“还请院长三思。”栾琼声音颤抖道。
“以后别再叫我院长,因为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我南庙弟子了。”邬院长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栾琼面容苦涩,浮现一抹惨白,他知道,自己前途完了。
背着这么一份处分,人生中巨大的污点,除非太子登基,不然,庙堂之大,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地?
说罢,邬院长扭身离去,只留下三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怔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
……
……
下京城。
东宫。
王瑾匍匐在地,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是太子的贴身宦官,绝对的心腹,知晓太子许多隐秘之事,知道近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太子的心情很不好。
已经有许多奴婢,因此遭到杖责。
“姓邬的莫非疯了不成?不对,不对,邬院长这么保他,甚至连南庙的颜面都不顾了,一定是有这么做的道理……
价值吗?
逆斩另类宗师,虽说很惊人,但貌似光凭这一点,还不太够……”
房间内,传来夏后崇德呢喃的话语。
他眉头紧蹙,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手中,按着他的意志去走。
可近段时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偏离了他之前的预想,脱离了掌控,这个感觉很不好,让太子感到厌烦,和一丝慌乱。
“薛宝玉,你还真是个大麻烦啊。”夏后崇德轻语,目光冷意浓郁。
虽说事情完全脱离了夏后崇德的掌控,但他目前并不算太慌乱。
太子相信,妖志君不会乱说,哪怕这是无处逢生的大罪,为了自己的亲族,他也不得不,满心不甘的赴死。
“可惜了一枚不错的棋子。”夏后崇德叹息。
一个南庙甲级弟子,说舍弃就舍弃,也会让夏后崇德,肉痛几秒钟。
至于栾琼、宫景英,虽说被南庙开除了学籍,但对于夏后崇德来说,反倒成了一件好事。
他们除了更加死心塌地的效忠于太子外,期盼储君能早日登基,继承大宝,就没有其他路可以选择。
“折了一个宗师,三个南庙弟子,结果却是这样……”夏后崇德心中积压着一口郁气。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搞事的时候。
怎么也得等此次风波过去以后,才能再行招数。
对弈嘛,一时的领先也奠定不了胜局,通过这几件事,也是让夏后崇德,摸清了薛宝玉许多底细,自忖对方底牌尽出,而他手上,还捏着许多棋子没有落下。
“你已无子可落,等下一回,孤必会将你围死,令你插翅难逃!”夏后崇德望着星罗棋布的棋局,手执黑子,啪的一声落下。
……
……
……
“此事八成只能到此为止了,想要再查下去,就得请上京城介入。”邬院长脸庞浮现一丝无奈。
南庙树大根深,在大宁内地位崇高,但同时也颇为皇室忌惮。
双方之所以一直相安无事,除了天庙拥有强悍的实力外,也是天庙从不干涉世俗,存在很大的关系。
因为一旦越了界,必然会引来夏后氏皇室激烈的反弹。
“可以了,感谢院长为学生出头。”薛宝玉长拜道。
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扳倒关汝忠和太子。
且不说太子。
关汝忠作为关字营总兵,世镇青州的武侯世家,深受大宁历代皇帝的器重。
怎么可能,凭他一个无官无职的南庙子弟,就可以扳倒的?
而且,关汝忠在这件事情上,还做的滴水不漏,一点痕迹与线索,都没有留下。
之所以搞得大张旗鼓,人尽皆知,无非就是告知敌人,自己,亦有掀桌子的勇气!
“不过,经此一事,也算是给了关汝忠一份警告,他若再敢参与这腌臜之事,真当我南庙是泥捏的不成?”邬院长沉声。
今早,楼阳侯就把关汝忠叫到武侯府,当着邬院长的面,一顿劈头盖脸的破口大骂。
但却也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
“楼阳侯那小子,也是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主见,连自己师长的话,都开始阳奉阴违了。”想到楼阳侯,邬院长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我还是教习时,教过那小子一阵,那时候,司徒祭酒还是咱们武道院的院长。
这一晃多少年了?
当年那个青涩的傻小子,竟然成了武侯,啧……”邬院长追忆起当年,有些唏嘘,语气中除了些许埋怨外,也有一抹淡淡的骄傲。
武侯,无极大宗师境。
而邬院长,也是一位无极大宗师。
当年被邬院长教过的弟子,如今不仅突破无极大宗师,还身居高位,作为昔日的老师,对有这么一位出色的弟子,也是与有荣焉。
“楼阳侯也有自己的难处,一边是南庙的师长,一边是太子,无论怎么选,他夹在中间,都很难做。”薛宝玉并没有什么怨气。
自己与楼阳侯非亲非故,顶多就是同门情谊。
指望一位武侯,不惜跟太子翻脸,而为自己出头,说实话,薛宝玉没那么大面子,他也不会这么去想。
邬院长端详着薛宝玉,目露一丝赞许,后者能这么想,说明他除了武道天赋妖孽的可怕外,也是个心思细腻,懂得进退之辈。
若没有太子这档子事,或许,薛宝玉以后的路,会走的更加顺畅、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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