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537节
“瑶山岭的防御不算强大,毕竟,防备的都只是普通人,只有一支千户所驻守在那里,负责人是一位筑元期武者。”身后,传来幼白的声音。
她隐于黑暗,一向神出鬼没,就像是薛宝玉的影子,总能在薛宝玉需要的时候出现。
“武安郡有什么动向?”
“凤字营已经在去往武安郡的路上,目前,并没有接到武安郡内部的变动。”幼白道。
明镜司的情报能力虽然很出色,但这里毕竟是魏国,监视一下郡城的兵马动向还可以。
但想要看住抱丹以上的存在,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抱丹期以上武者,有什么变动,明镜司估计也无从知晓。
……薛宝玉思忖,还是加倍的小心。
情报只能起到辅助参考作用,最终拼的,还得是自己的实力。
……
……
……
我叫孟竹,家住瑶山岭,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这里。
五娘曾问过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我笑着对她说,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盛开的金黄麦穗,河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搀杂蜂蜜的蜜水。
外面的人们,吃饭用的碗是金碗,锄头也是金锄头,就连茅房都是用金子盖的。
外面的人们,都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各个能长命百岁。
五娘笑嘻嘻的打了我一拳,知道我在骗她,但她那双莹亮的瞳孔,还是透漏着浓浓的期待和羡慕。
是啊,谁不羡慕外面的世界?
虽说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但我坚信,外面的世界一定是美好的。
最起码,我不必承受与父母生死离别的痛苦。
不必承受,眼睁睁的看着挚爱,被当做祭品,献给山神,而无能为力的绝望。
十年前,我的母亲失踪。那时候我还小,父亲告诉我,要坚强的活下去。
四年前,我的父亲也消失了。五娘握着我的手,安慰我说,你还有我。
现在,五娘也要离我而去,我决定不再做懦夫。
我最亲近,珍爱的家人,一个一个离我而去,那么我活在这个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嚓——
望着残留着水珠,透着一抹锋芒的宝刀,隐约在刀身上,映出一张稚嫩坚毅的面容。
他神色枯槁,双眼充血,磨好了宝刀,他一言不发的走出茅屋,大步的朝山神庙而去。
白日高悬,正值午时。
整个瑶山村空无一人,视线往上移,在一处断崖,黑压压的挤满了数不清的人群。
村庄位于山岭之中,交通闭塞,与世隔绝。
大多数村民,只住在茅草制成的屋子里。
只有村长等少数几人,拥有一座木头建成的宅院。
但位于断崖处的一座庙宇,却修缮的恢弘大气,青砖琉瓦、飞檐翘角,高大的主体建筑与四周的矮墙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显得格外古朴典雅。
与山脚下,破败贫穷的茅屋,形成极为讽刺的对比。
脸上涂抹怪异妆容的大祭司,嘴里念念有词,四周烟香萦绕,各种法器摇动声,叮当乱响,让人心烦意乱。
但庙宇外的百姓们,却是一脸虔诚的跪在地上,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许是祈福之类的祷告。
“孟竹,你站住!”这时,一道怒喝传来。
一群手持棍棒的青年,将一个神色枯槁的年轻人拦下。
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脸色戏谑的摇了摇头,道,“五娘落的今日之境地,全都要怪你,若不是她非你不嫁,不答应我的求婚,今日献祭的祭品,绝不会是她。”
“沈坤,你也喜欢五娘,为何要把她逼上绝路?”孟竹怒声质问。
沈坤冷笑道,“我沈坤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成全别人!”
孟竹神色凶狠,突兀上前,一刀砍断了沈坤的一条臂膀。
鲜血喷洒,糊了沈坤一脸。
他愣了几秒后,强烈的痛楚让他发出惨嚎。
但脖子却被一只手掌,牢牢地箍住,许是太过紧张,也或许是见到血太过亢奋,孟竹死死勒住沈坤的脖子,憋得后者脸色涨红,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叫痛声。
“把五娘放了!不然,我就让沈家断子绝孙!”孟竹厉喝。
宛若平地惊起一道天雷。
骇的参加仪式的村民,慌忙朝四周散去。
有认识孟竹的百姓,急忙劝阻道,“小竹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快把沈坤放了。”
“你就算救出了五娘,你也无路可去,总不能带着她出山吧?
你也不是不知道,以往不听劝告,执意出山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我宁愿和五娘死在出去的路上,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山神的祭品!”孟竹厉喝。
“这是她的福分,是要去往神国享福的,你心里既然有她,理应要祝福、成全她!”一个妇人尖叫。
她已经被荼毒太深,心里建立起了铁一般的信仰。
他们祖祖辈辈,一直都像是牲畜一样,圈养在瑶山岭。
以山神信仰,对他们进行洗脑。
甘愿奉献自身,成为祭品,死后进入神国享福。
当然,也有像孟竹这样,执意想要挣脱牢笼,去往外面世界的人。
可正如村民所说,凡是离开村庄,进入瑶山岭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说,他们成功的走出去了,去外面享福了。
直到几具破破烂烂的尸首,挂在村外的树枝上,胸膛被剖开,里面的心、肺、肝等被掏空,只有沾满血液的肠子,垂落在地上,随风摇曳。
每张面孔上,都透漏着惊恐,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有人说,这是触怒了山神,遭到了神罚。
也有人说,是遇到了恐怖的怪物,被残酷的虐杀。
渐渐地,众人也熄了想出去的心。
虽然在瑶山岭,一直都存在一种诅咒。
很少有人能活过四十岁。
一旦到了四十岁,死亡倒计时就随之开启。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在以后的日子里,一个接一个失踪。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孟竹的父母、五娘的父母,皆都是如此。
只有大祭司、村长等少数几个家庭,能免疫这种诅咒。
他们自称,是最接近神的人,所以有神力庇护,才不会受诅咒的侵害。
大祭司手持一个骨棒,顶部镶嵌着一颗头骨,怪异而又惊悚,那张涂满花花绿绿颜料的脸庞,阴沉着可怕,看着自己孩儿,浑身是血的样子,变得有些失控,声音尖叫道,“孟竹,你知不知道,扰乱祭祀仪式,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将会受到神罚,哪怕死后,灵魂也会日日夜夜受到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狗屁的神!祂若真的是神,我曾经日夜祈祷,期盼神能把我的父母带回来,膝盖磨破了一次又一次,可祂呢?我所有的愿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期盼,都没有实现。
只知道索取,从未回报过!
像这样的神,不敬又如何!?”孟竹大吼,他身躯颤抖,既有害怕,这是他头一次渎神。
也有抒发内心的怒火和憋屈后的畅快。
“住口!住口!!孟竹,你不得好死,全家不得好死!”妇人尖叫,如死了爹妈一样,痛哭流涕的跳着脚。
“操你妈的闭嘴!”孟竹满脸凶狠,手持短刀,往沈坤肩膀扎了一刀。
“啊!救……救……”沈坤痛嚎,他因为失血过重,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放人!”大祭司急忙大吼。
沈家数代单传,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沈坤死了,他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孟竹哥!”一身白衣,赤着双脚的五娘,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看着画着精致妆容,穿着单薄透明白衣的五娘,孟竹凶狠的脸庞,浮现少许的柔情,“五娘,跟我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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