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544节
不过,手里捏着薛宝玉递过来的一沓银票,宦官愁苦的神色,顿时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黄白之物,对于薛宝玉来说,与废纸无异。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难以抵挡这银票的诱惑。
薛宝玉抚摸着手中的蟒袍,今日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双喜临门。
首先,这件四爪蟒袍虽然只是一件衣服,但只要薛宝玉穿上它,在大宁境内,除了少数几人外,别人是没有资格对他逮捕,甚至用刑。
不然,各州明镜司巡察使,只是混元宗师境,凭什么能监督无极大宗师境的武侯?
当初,薛宝玉若没有长公主的金牌令箭,他也是没有资格便宜行事,斩杀青州巡察使屈文标。
其次,这个定国上将军,虽然只是虚职,手里没有任何权力。
但到底是一个从二品大员。
等同于,在军营中,单论官职,薛宝玉仅次于平侯。
凌驾于卫道蕴、覃兴禄这两个总兵之上。
今后,他们若是见到薛宝玉,就必须要行下官礼!
呼!
一抖蟒袍,薛宝玉当场宽衣,又取来一个玉带,系在腰间。
一下子,薛宝玉浑身上下,就多出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质。
人靠衣装,马靠鞍!
众人不禁感到恍惚,二十岁的从二品重臣,天子亲赐四爪蟒袍!
无论是哪一样成就,都足以震撼天下人!
若非薛宝玉的战功太过耀眼,连魏国朝野都闻知这位天才俊彦的名讳。
不然,还真会让人误会,薛宝玉是否为当今皇帝的私生子?
否则,何以这般年纪,就身居高位?
“哦,对了,也恭喜卫总兵,你如今已经是正三品总兵,陛下亲自下旨,把你头顶的“代”字给去掉了。”宦官一拍脑门,笑呵呵地说道。
卫道蕴强行挤出一缕笑容,这虽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有薛宝玉珠玉在前,面对这不痛不痒的小封赏,只觉得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有一种羞辱感。
摸了摸手中银票的厚度,宦官满意的抿嘴一笑,这两位主儿,都是大方的人儿,这一趟风险,没白冒!
“恭喜上将军,贺喜上将军!”众人围了过来,或是敬仰,或是谄媚的连番道贺。
卫道蕴神色难看,藏于袖袍的双手紧攥着。
直至,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咬紧后槽牙,露出一抹敷衍的笑容,拱手道,“恭贺上将军,在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说罢,卫道蕴转身而去。
……
……
……
“覃总兵,请留步!”
孤山城大街上,驻足等候的卫道蕴,朗声道。
此城虽然经过魏国的毁坏,原本是一片疮痍、残破的景象,但经过数月的修缮,不仅恢复如初,更是阵法遍布,依托地势,凝聚出了一座六阶法阵!
六阶,足以轰杀顶尖宗师,无极之境的大宗师来了,也要碰一鼻子灰!
以往,孤山城只是一座无关紧要的小城,人口总共就十数万。
但经过北伐军的经营,如今早就打造成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卫总兵,何事?”覃兴禄回眸,神色平淡道。
卫道蕴与覃兴禄并排而走,叹息道,“若当初薛总兵肯分润两颗圣族妖魔的头颅给覃兄,以覃兄的资历,再加上我卫家在京师里的影响力,或许这个上将军,就会落在覃兄身上。
可惜,可惜啊。”
“现在不能叫薛总兵了,人家刚刚升官了,成了咱们的上官,在整个北伐军,除了侯爷外,就属他最大。”覃兴禄声音平静,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透漏着几分不甘,说道:
“卫兄所说之言,虽然有些道理,但那四头圣族妖魔,毕竟是上将军一人所斩,他就算不肯分润,旁人也无可指摘。”
“他还年轻,又得陛下信重,以后有的是机会立功,大家如今身在异国他乡,都是一个军中的同僚,理应互相扶持才对,说到底,上将军打心底里,还是没有把覃兄当成自己人。”卫道蕴低声。
这种挑拨的话术不算高明,覃兴禄也深知卫道蕴不怀好意,在离间他与薛宝玉的关系。
但不得不说,却很是有用。
覃兴禄面色变换数次,眸底晦暗,他心思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见目的已经达到,卫道蕴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言,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种子已经扎根,只待时间,就可静静地看其发芽、成长。
人心啊、人心!!!
……
……
……
“长公主还好吧?”
回到桑叶坡新城,薛宝玉如释负重般瘫坐在椅子上。
在孤山城应酬了许久,薛宝玉才在一众宾客热情的欢送声,回到关字营驻地。
事实上,他没有当官的潜质,光是这简单的应酬,就让他颇为心累,但面对众人的好意,也不能当场拂了面子。
“公主很好,有劳大人挂念。”秋瑶语气柔和,她美眸灿若星辰,给人一种娇柔体贴的感觉。
望着眼前位高权重的年轻重臣,秋瑶张了张莹润的樱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薛宝玉洞察力惊人,就算没有刻意观察秋瑶,但五感敏锐的他,还是捕捉到秋瑶神色的一丝不正常。
“没事。”秋瑶摇了摇头,浅笑道。
薛宝玉打量了秋瑶一眼,见到对方不愿意说,自然就没有追问下去。
“公主被陛下赐婚,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就算是公主都没有办法,即便是把此事叙说给薛大人听,他又有什么办法?”秋瑶暗叹。
她知道,所谓的赐婚,只是公主和陛下的一场政治博弈。
陛下有心换帅,把长公主调离明镜司。
但却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
毕竟,这么多年来,长公主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执掌明镜司以来,立下了无数功劳。
而她本身又是皇女,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
所以,只能选择将夏后璃人嫁出去,榨干其最后的剩余价值。
即通过下嫁公主,笼络住一方贵族世家。
又能把明镜司,光明正大的从夏后璃人手中剥夺。
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连长公主都已经认命。
薛宝玉再强,不过是一个臣子,如何能违背天意?
“秋瑶姐姐!”
一座房间内,幼白不复人前清冷模样,如一个邻家小姑娘,扑倒在娇柔女子鼓胀的胸脯中,亲昵的用脸蛋蹭了蹭。
“傻丫头,有没有想我?”秋瑶宠溺的揉了揉幼白粉嫩的脸颊。
“嗯,想姐姐,也想公主。”幼白美眸闪烁着莹泽,贪婪的在秋瑶玉颈上,吸了吸久违的体香。
她和秋瑶都是犯官之女。
父辈因触怒当今圣上,被贬官抄家,男人流放,女人发配教坊司为奴。
若没有长公主怜惜,将她们从泥潭中救出来。
一旦沦为教坊司官妓,为了活下去,母女共侍一人,都是常有的事。
而教坊司通常不对外开放,只允许朝堂为官者进出。
抛下伪装,卸掉道貌岸然的包袱,尽情享受昔日同僚的娘子、女儿,轮番蹂躏侮辱。
臣子、臣子……
哪怕贵为一品重臣,一朝失势,也活得不如狗!
甚至牵累家人,如深陷阿鼻地狱,在绝望中沉沦。
因为有过相似的经历,能够产生共情,秋瑶、幼白这批犯官之女,又从小朝夕相处,关系自然是亲如姐妹。
视长公主如同再造的恩人,关于夏后璃人如今的困境,秋瑶没有隐瞒,叙说给幼白听。
“公主就不能主动辞官吗?大不了,不要大统制这个位置不行吗?”幼白蹙着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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