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628节
与之相比,伊赛浑身血淋淋的,鲜血从皮肤下的血管渗出,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淌着血。
八臂三头血菩萨法像消散,伊赛咬着牙,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凌空踏步,朝着薛宝玉再度冲来。
“秘术,天火龙吟碎!”
一抹金色火刃割裂而出,随着一道龙吟,大夏龙雀刀身上,豁然乍现一头龙雀。
它凶悍异常,黑翅展开,遮天蔽日。
呈龙凤呈祥之势,化作闪电般的火刃,自刀锋射出,燎过空际,劈开了伊赛一根指头,继而没入他的咽喉内。
大动脉被割断,伊赛捂着脖子,怒目而视。
身上的伤,光刀伤就高达三十多处。
他是一个暴君,自私的冷父,也是一个无畏的战士。
待耗尽了最后一滴血,这个形如巨熊的男人,踉跄几步,突兀跪倒在地上。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第498章 肉身无极!
“庞邪稚,你听到远处的钟鸣了吗?”
“哈米尔,我并没有聋。我只是感到震惊,二哥竟然会背叛父亲,做出弑父之事……”喀石部落,石堡中。
伊赛的长子庞邪稚,和三子哈米尔,并肩而立,他们站在窗户旁,眺望着远处。
那悠扬的丧钟声,传播至百里开外,引发喀石部落数十万部众惊恐,小儿啼哭不止。
“我感受到来自灵魂的颤栗,那一阵钟鸣声,很有可能是某件道兵发出的。”长子庞邪稚神色凝重。
他是三个兄弟中,修为最高的人。
也是最有希望,接替喀石部落酋长之位的儿子。
“不必担忧你们的阿父,伊赛是我遇到过的,最强壮的男人之一,康通行弑父之举,必然会遭到剥皮油炸之刑。”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摇曳着挺翘的臀部,走了过来。
“阿娘。”庞邪稚、哈米尔躬身一拜。
长子庞邪稚抬眸与嫡母相视一眼,看到了美妇眼角处的柔情,不由怦然心动。
“对了,你们的阿父不是交待过,让你们搜查昊天道异端,及其创始人帕善的下落吗?不必在这里耗着,都各自忙去吧。”嫡母雅琳轻声说道。
哈米尔笑着点头,“我这就去办,阿父若是回来了,请告知我。”
说罢,哈米尔转身离去,余光却是瞥了眼雅琳浑圆的翘臀,眸底闪过一丝邪念。
“等老东西死了,我便把你关起来,给老子生儿子!”压下蠢蠢欲动的贪恋,哈米尔一副恭顺的模样,上敬父母,下爱兄弟,在部落里拥有一大批的拥趸。
“那个狼崽子看我的眼神不对,他虽然刻意隐藏,但你们男人是什么心思,真当我不知道?”一处无人的拐角,雅琳娇艳的玉容,噙着一抹冷笑。
庞邪稚在背后,紧紧抱住雅琳的娇躯,在她的脖颈、玉容不停地啃着,呼吸越发的急促。
“等一下!庞邪稚,你太大胆了……”雅琳推开庞邪稚,水汪汪的眼眸荡漾着一泓春水,捧起男人的脸,在他的唇瓣上狠狠一吻。
随即,这才轻喘道,“过几天,你阿父要去王庭一趟,到时候,才是你我二人共度春宵时刻。”
“可我等不及了……”
“那也得忍!我的庞邪稚!老东西一日不死,你我的关系,就得遮遮掩掩,一旦被他发现……庞邪稚,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雅琳俏脸浮现一抹恐惧。
她沉浸在与自己的继子,偷情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但伊赛带给她的阴影,也让她每日活在恐惧中。
“康通这个废物,怎么没有把老东西毒死?”庞邪稚咬着牙,满脸的狠毒。
雅琳抱紧男人的熊腰,聆听着情郎的心跳,声音哽咽道,“庞邪稚,带我走吧,我不愿每日活在恐惧中,伺候不喜欢的男人。
听说中原很美丽,是一个富庶、安宁的地方。
我们隐姓埋名,去往中原,就此隐居下来,好不好?”
庞邪稚推开雅琳,声音冷漠道,“雅琳,我喜欢你,但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前途。
请你再耐心等一等,熬死了老东西,我接管喀石部落,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
雅琳眼神失望的看着他,未等她继续开口。
就听石堡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酋长回来了!!”
庞邪稚吓得一哆嗦,连忙与雅琳拉开距离,急匆匆的赶到石堡门口,单膝跪地,“恭迎阿父归来!”
薛宝玉目光幽幽地看着庞邪稚,脸庞浮现一抹淡淡的戏谑,“我的儿,起来吧。”
庞邪稚起身,飞快的用余光打量了一眼阿父‘伊赛’。
他气色红润,面容冷酷,一点都没有中毒、受伤的迹象。
“康通这个废物!”庞邪稚在心底怒骂。
还以为康通的弑父谋划,有多么充分。
结果就这儿?
“夫君,你回来了。”雅琳赤着玉足,依偎在薛宝玉怀里,双手在他身上不停地乱摸,含情脉脉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薛宝玉哈哈一笑,搂着雅琳的腰肢,狠狠地在她翘臀上一拍,“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伤的到伊赛!”
庞邪稚垂下双眸,掩饰眸底的嫉恨。
不多时,石堡内。
薛宝玉端坐在铁王座上,雅琳坐在他的大腿,往他嘴里喂着吃食。
薛宝玉如今身高二米多,雅琳仅仅一米七的个头。
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手办,半边浑圆的翘臀,坐在他的大腿上,巧笑嫣然,和薛宝玉调情。
“给狮蝎部落的酋长萨默德,和白羽部落的酋长伊姆兰送封信,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
请他们速来喀石部落一趟。”薛宝玉高喝道。
“是,阿父。”庞邪稚应诺。
虽然心中也疑惑,是什么要事。
但却不敢向自己的冷父的询问。
俩人虽是亲父子。
但关系更像是主仆。
整个喀石部落,所有人,都是伊赛的奴隶。
包括他三个儿子,和妻子。
父子亲情淡薄,
所谓的子女,不过是伊赛身上的血统和权力的传承工具罢了。
“另外,夜里开启宵禁,严禁所有人走动。从即日起,召回在外的族人,任何人不得外出。”
“那昊天道和帕善……”三子哈米尔抬头。
薛宝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暂且不管。”
“是,阿父。”哈米尔连忙点头。
……
……
……
“这几天你的阿父,一直在夜里外出,不知忙些什么。
而且,他待我虽如往日一样,但却不曾让我侍寝……”一条溪流旁,雅琳和庞邪稚,在一片杨柳林中碰面。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雅琳嗔怪的白了庞邪稚一眼。
她的服饰是华美的乳白色v领长衫,将饱满的酥胸勾勒而出,看起来很有鼓胀感。
这件长衫来自于王城,一件衣服,就值十个奴隶。
丝绸这种面料,在中原不算罕见,一个殷实的地主家庭,都能买得起。
但在文明野蛮的沙陀国,却成了权贵们,才能消费起的面料。
“这不更好嘛,我是不想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去伺候别的男人!”
“咯咯,你要知道,我首先是你阿父的女人,其次才是你的嫡母,你以下犯上,侮辱自己的嫡母,真是罪该万死!”
庞邪稚搂着雅琳柔美的腰肢,仿佛用力一掐,就可以掐断。
他感受着胸膛上,那沉甸甸酥胸的触感,眼神带着一股野性,充满着侵略性,“那我的好阿娘,可否帮帮孩儿去去火?”
……
“啧……”薛宝玉没眼看。
收回精神力,不由感慨,还是沙陀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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