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684节
但在这种时刻,近乎倾巢而出的,浩浩荡荡的西巡,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浩罕王造声势。
“大人就不怕双方对账,解除误会?”秋瑶询问。
“这是一定会的。不然,凉皇也不会亲自西巡。”薛宝玉沉吟。
他不敢小觑当世人的智慧。
若浩罕王真的有反意,凉皇也有扶持浩罕王的意思。
薛宝玉只需稍稍出力,就能坐看两国打出脑花来。
但有大宁这个强敌虎视眈眈,傻子才会内哄!这不是取死之道吗?
“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破裂,再想建立,便是千难万难。
更何况国与国之间?
一旦怀疑的种子生根,生出嫌隙,迟早会因为某件事,而彻底爆发……”
“嘿,人心呐!”薛宝玉低笑道。
“那大人费了老半天劲,只为了埋下一颗嫌疑的种子吗?”幼白眼神清澈又愚蠢。
“其一,三国猜忌,会加快谈判进程,我预计,再度谈判时,我不单会得到玄骨、巨松、骷髅、龙骨四岭之地,还能迫使沙陀人俯首,朝贡岁币!
其二,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今日落下的棋子,似乎看不出来什么。
但等来日,说不定,会以此打开局面,彻底扫灭三国,鲸吞整个雍州!”薛宝玉侃侃而谈。
听得幼白张大红润的唇瓣,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些话,若是旁人说出来,只觉得是痴心妄想。
但从大人口中说出,却很让人信服。
薛宝玉也绝非是信口雌黄,沙陀、沅、大凉三国,认真研究就能发现。
三国内部,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像是一堆松散的部落,拼凑起来,搭伙过日子一样,完全没有中央集权的制度。
就这儿,还能坚持抵御宁国万载,而没有解体。
不得不说,还真挺魔幻的。
当然,宁国也好不到哪去。
伐异党同,朋比为奸。
党争,成了家常便饭的事。
列国纷争不休,迟迟无法统一,就是因为一个比一个烂。
如今,在三国同盟关系上,打开了一个口子。
信任不在。
合纵连横,将大有可为。
……
“尽快调停,促使和谈?”
收到来自国内的密信,大凉国使臣,当朝宰相;以及沅国国舅热克谢,眉头微微一蹙。
继续看下去,倏然一惊。
不成想,他们不在的日子里,国内竟发生了此等大事!
“沙陀人这是想干什么,我朝劳心费神的,帮他们调停,与宁国和谈,这帮蛮子,竟敢在背地里下黑手!”大凉国宰相冷叱。
全然忘了,他们凉人,才是正统的古蛮后裔。
但经过中原文化熏陶,不单是大凉国的文臣,民间许多的普通百姓,都不知不觉的,以穿中原服饰,学中原文化为荣。
走出帐篷,与沙陀国使臣撞到一起。
大凉宰相冷哼一声,没给好脸色。
格曼亲王沉声道,“此事怕有误会,本王敢发誓,此事与我王庭绝无关系……”
“你发誓有什么用?别忘了你们王庭的主子是谁!”大凉宰相冷讥道。
格曼亲王眉头微蹙,但很快就释然。
他虽然敢保证,这件事,王庭绝没有参与。
却无法证明,鬼方宗是不是幕后黑手。
毕竟,在沙陀国,鬼方宗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王庭,只是服务于鬼方宗的管家罢了。
……
“诸位,在下是剿蛮军副统帅,太白峰总兵夏川,因冠军侯个人原因,接下来的谈判,由在下负责。”夏川神清气爽的坐在圆桌上,扫视着对面的三国使臣。
他从卫国公那里接到消息,薛宝玉疑似出事,被一名绝色舞姬刺杀而死。
夏川曾数次想要拜访冠军侯,却皆被秋瑶拦下。
更加坐实了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此次和谈,若能在夏川手上促成,他就可顺手接下,冠军侯留下来的政治遗产,抵京之后,将是风光无限,前途无限。
夏川压下内心的激动,面容沉稳的靠在椅背上,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大权在握,封侯拜相的时刻。
“冠军侯?纵然你天资妖孽又有何用?活得久,才是王道啊!”夏川暗自幸灾乐祸。
格曼亲王深吸口气,他强硬的态度,相比之前,明显软化了许多。
不再坚持,不会割地的底线。
而是就,要割多少地,与夏川展开激烈的谈判。
双方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终,格曼亲王同意,割让玄骨岭、巨松岭给宁朝,双方罢兵休战,三十年内不再开启战端。
夏川满意的笑了笑,这确实符合心里的预期。
让沙陀国,割让两岭之地,抵京之后,他夏川必然会成为全国的英雄,名声大振!
“既然如此,那双方就在今日,把协议签了吧。”格曼亲王趁热打铁,不想再拖下去了。
一来,是国内的要求,必须尽快结束这个争端,全力应对雍州内部的事务。
二来,相比那个强势的冠军侯,割四岭之地,朝贡岁币的苛刻条件。
夏川简直就是个大好人,让格曼亲王越看越顺眼。
“好!”夏川也不说废话,执笔刚要在协议上落款。
却感受空气产生一种强大的气流,朝他的躯体压来,一阵的胸闷心悸。
他抬眸,脸庞掠过一抹惊骇。
一袭黑色四爪蟒袍青年,缓步走入大帐内。
在座的众人,无不浮现惊容。
正是许久不见,盛传被一名绝色舞姬,刺杀身亡的冠军侯!
“你好什么?”薛宝玉看着夏川,平静的问道。
他脸庞没有怒色,很是平静,但那股来自元神的颤栗感,让夏川浑身轻颤的站起身,讷讷道,“属下,属下……还以为冠军侯……”
薛宝玉眸子扫了在座的诸人一眼,他武道意志强悍,已经具现成功,纵然没有针对特定的某个人,仅是眼神,就足以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
“大家是不是以为,本侯已经死了,死在了一名舞姬手上?”薛宝玉来到沅国国舅热克谢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热克谢额头顿时冒起一层冷汗,他还是强装镇定,道,“这本就是一个谣言,刻意往冠军侯身上泼脏水,信不得。”
“国舅,可是这名舞姬,是你在深夜,亲自献给本侯的,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解释一下吗?”薛宝玉攥着热克谢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骨碎的声音响起,热克谢神色微变,但还是强挤出一缕笑容,道,“这其中,或许存在误会,不如待会儿,我再与冠军侯单独聊?”
“单独聊?”薛宝玉笑了,旋即瞬间变脸,冷声道,“你也配!?”
“热克谢!你是不是以为,仗着沅国国舅的身份,本侯不敢杀你?
刺杀我朝一位武侯,还想要安然无事的离开。
这未免,太不把我大宁,放在眼中了!”
热克谢疼的直冒冷汗,但还是神色平静道,“侯爷,我劝你冷静一下,我作为沅国调停使臣,又是沅国的国舅,我若死在这里,皇帝必会向大宁讨要一个说法……”
噗!
一掌拍碎热克谢颅骨下的脑浆,热克谢七窍渗出黑血,身体摇晃几下后,蓦然栽倒在地。
噗通!
众人看着热克谢惨死的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久,浓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大凉宰相捂着胸口,刚想指着薛宝玉质问,但又很快从心的放下胳膊,“冠军侯,你……你未免也太……粗鲁了!”
大凉宰相憋了半天的词,只敢用‘粗鲁’二字,指责薛宝玉。
上一篇:从民俗论坛开始,编造镇物
下一篇:洪荒:我的道侣遍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