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689节
“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劲?”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还说,冠军侯乃一粗鄙武夫,不配当《胭脂榜》主评,结果就看到,《胭脂榜》排名第二的花魁,主动登门,拜访冠军侯。
目的无非就是拉拢,争得冠军侯的欢心,在《胭脂榜》上能有个好名次。
平日里,哪怕是将相子弟,都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结果,冠军侯人在家中,就能让花魁娘子主动上门。
这般天差地别的待遇,让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众人围在菊香居门口转悠半天,也只敢耍耍嘴皮子,却不敢胡乱生事。
哪怕他们的背景不低,最次都是京兆府三品大员的子弟,但在强势的冠军侯面前,便是他们的老爹,怕是都不够看。
更何况,旁边就是楠竹小筑,是长公主居住的地方。
“冠军侯真是艳福不浅啊,据说和长公主,关系都挺暧昧的……”
有人啧啧称奇,满脸的艳羡。
大丈夫,当如是也!
“侯爷,我双亲早亡,在京师里孤苦无依,也就只有这么一位妹妹,你也知道,我们这些花魁,看似人前风光,实际上,只是以色事人的精致玩物罢了。
幸得陛下垂青,让妾身此后有所依靠,只是最让妾身放不下心的,便是妾身这位妹妹。
以侯爷的才华,无限之潜力,玉娘若有幸服侍在侯爷身边,必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气。”沈香玉握着白裙美人的柔荑,娇声道。
薛宝玉打量着卞玉娘,她有着一张细腻如白玉的俏脸,乌发如瀑,梳成了高高的云髻,斜插着一只玉簪,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胭脂,映衬着那白皙的脸庞,更显得娇羞明媚。
卞玉娘羞怯的垂着螓首,细腻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这的确是一位人间绝色,能被评选《胭脂榜》十大花魁的,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
她们不仅是许多男人的梦中情人,更是彰显帝国繁华与强盛的点缀。
以致于,无数文人墨客,在她们身上不惜挥洒才华,成诗千万首。
导致上京纸贵,涌现出许多被后世人津津乐道的大文学家。
见到薛宝玉沉默不语,卞玉娘咬着樱红色唇瓣,福身道,“奴家不求名分,只愿服侍在侯爷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您。”
“这又是何必。”薛宝玉也有些头疼。
权力带来的好处,不单单能让他一览众山小。
便是许多人,一生难得一见的美人,都主动投怀送抱。
“侯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玉娘钟意的男人。除了侯爷,这天底下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让玉娘动心。
若侯爷不愿,玉娘也不强求。
今后愿与青灯为伴,持斋寡欲,为侯爷祈福!”卞玉娘坚毅道。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与其以色事人,成为他人的玩物。
不如服侍在冠军侯身边。
沈香玉见薛宝玉没有拒绝,捏了捏卞玉娘柔荑,暗暗鼓励后,转身离去。
卞玉娘深吸一口气,羞怯的搂着男人的脖子,低声道,“侯爷,奴家除了善歌舞,通音律,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技艺。”
“哦?”
卞玉娘取出一个小绳,放入莹润的红唇中。
短短几秒,小绳就在卞玉娘樱桃小口中,打了个结。
薛宝玉:“……”
妙!妙不可言!
第543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上京花!
“腐败,太腐败!”
“难道身居高位者,最终都要走到这一步吗?”
经历一晚上的鏖战,薛宝玉不由感慨。
难怪那类人层出不穷,前赴后继,如野火烧不尽一样。
萧洒二十年与窝囊一辈子,你怎么选择?
看着依偎在怀里,脸蛋泛着红晕的美人,冠军侯沉默片刻,倏然笑出声。
大丈夫顶天立地,自当随心所欲。
不然,掌握这么强大的武力,如此高的权柄,难道还想当君子,当圣人不成?
……
“妹妹最近总是红光满面的,想来这几天吃的一定很好。”醉月楼,一间闺房中,沈香玉促狭的捏了捏卞玉娘的酥胸。
“哎呀,姐姐~~”卞玉娘佯怒的扭过身子,瓷白的玉容上满是柔情蜜意。
“小丫头也是长大了,从此不能再把你当成小姑娘了。”沈香玉怜爱的揉了揉卞玉娘的脑袋。
看着卞玉娘满眼温柔的模样,沈香玉便知道,冠军侯一定是很宠她的。
这般真情流露,是做不得假的。
这让沈香玉心里有些艳羡,相比服侍于高高在上的帝王,能伺候在冠军侯这般天之骄子身边,无疑是最好的出路。
当然,这种话,沈香玉只能压在心里,不敢吐露半点。
“小姐。”忘尘楼,一间琴房内,一名丫鬟欲言又止。
一袭雪白的丝质长裙,云髻轻挽,珠翠环绕的美人,抚琴而奏,冷白皮的玉容满是沉静,琴音缭绕整个房间,婉转动听。
只是若细听之下,却发现,这般美妙的琴声中,偶尔夹杂几处乱音,显然,弹奏这首曲子的美人,此刻心境并不平静。
只是因为美人的琴艺过于高超,若不是专业人士,压根辨别不出此曲的错误。
“翠柳,有事吗?”一曲终毕,白师师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她精通音律,擅长琴艺,嗓音更是宛若天籁,故而,在《胭脂榜》十大花魁中,白师师的拥趸可以说是最多的。
卞玉娘的舞;
白师师的琴;
被誉为《胭脂榜》“两最”!
“坊间都在传,醉月楼花魁卞玉娘自荐枕席,住进了冠军侯的家中……小姐,明明是你先!
要不奴婢替小姐走一趟,去菊香居看看?”翠柳气愤道。
白师师沉默片刻,低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翠柳闻言,气的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小姐的性子就是这般,柔弱温和,不争不抢。
若在当时,她能大胆的向冠军侯表明爱意,说不定她早就成为冠军侯的侍妾,脱离这座樊笼了。
“小姐,你就是性子太软了,以后会吃大亏的!”翠柳恨铁不成钢道。
白师师漂亮的杏眼一黯,玉指拨弄着琴弦,倏然轻启樱红色唇瓣,歌喉如小鸟啁啾,婉转动听,却是唱起了一首词来,“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
望京潮,白师师与冠军侯的定情之词。
昔日,冠军侯就是作了这首词,才让弘德皇帝,把《胭脂榜》的女探花,赏给了他。
经过白师师的作曲,这首词以歌的形式,再现出来,那悠扬的歌声,如同夏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心田,带来一丝丝醉人的凉意。
一曲终毕,抚掌声响起。
白师师俏脸微怔,抬眸一看,一名衣着黑色四爪蟒袍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曲很好,如果歌声中,减少一些哀怨之意,那便更美妙了。”
“侯爷!”白师师漂亮的杏眼倏然一亮。
“您,您何时到的?”
“来得很早了。”薛宝玉来到美人跟前,轻轻拨弄着琴弦,轻笑道,“当日你在丹江口,抚琴一曲,我便已知你的心意。”
薛宝玉低头看着面前的美人,搂住她细如柳叶的腰肢,低声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美人闻言,顿时羞怯的把螓首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泪水渗出,浸湿了华贵的蟒袍。
……
……
……
弘德二百五十六年,正月初六,立春。
新一届《胭脂榜》评选出炉。
让众人感到意外的是,此届《胭脂榜》,排在第一的花魁,竟是忘尘楼的头牌,白师师。
排在第二位的,仍旧是醉月楼的花魁卞玉娘。
“把上京城第一,第二两个花魁娘子,尽收入房中,冠军侯,当真是艳福不浅啊!”有人冷声,语气酸溜溜的,心中的嫉恨溢于言表。
权力、金钱、美人,冠军侯尽收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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