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420节
萧远暮的水准,明显比赵无眠不知高到哪里去。
赵无眠本身也在用这门功法,再加上奈落红丝,竟也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但赵无眠现在根本不想这些。
之前在青城不算,一触即分,匆匆而过,加之萧远暮那会儿还是也没长大……但如今不同。
赵无眠尝试叩开齿关,品尝着妖女的香甜唇齿。
靡靡之音细微响起,屋内当即带上几分桃色。
慕璃儿坐在榻上,屡次伸手想打断两人,却因为赵无眠的伤势,犹犹豫豫,半点不敢开口。
熟美面庞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活像霸道的妖女,被迫的相公,无能的夫人。
嘎吱————
观云舒将金雕烤熟,切片,摆盘,端着盘子推门而入,“赵无眠……”
观云舒话音未落,蹲在原地,神情轻快的俏脸当即一愣,瞧见眼前这窒息般的场景,愣是没说出话。
也不知这场景是不是对于尼姑而言有些过于刺激。
“这,这是疗伤,尼姑你别误会……”慕璃儿眨眨眼眼睛,反而开始帮两人解释。
结果话音未落,便看观云舒随手就把自己精心烤好的雕肉扔下,大踏步上前,一把就将两人分开。
她可没慕璃儿那么温柔。
赵无眠沉迷于妖女温柔乡,一时之间都没注意到屋内声响,等面前出现观云舒面无表情的俏脸,他才骤然回过神。
“恩?观上僧,你……”
观云舒盯着赵无眠看,一言不发,以赵无眠的口齿一时之间都没找到什么话头。
“贫尼什么?”
赵无眠支支吾吾。
萧远暮鸭子坐在床榻上,用手帕擦着一片湿润的朱唇,慢条斯理,瞧见赵无眠这模样,不由眉眼含笑,“你说句话啊。”
观云舒冷眼看了眼萧远暮,继而才道:“你不用给贫尼解释什么……贫尼虽与你两情相悦,但没什么关系,你和谁上床,都与我无关。”
“生气了?”赵无眠闻言反而一乐。
观云舒冷眼看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赵无眠又蔫了下来,“抱歉……”
萧远暮微微摇头,“所以才说你小觑我……我只是不能用全力,但不是不能变大,陈期远还杀不了我……只是也有时效,”
说着,萧远暮又开始缓缓变小,衣裙又变成了大一号,稚嫩小脸瞥了赵无眠一眼,拉了拉盖住小手的衣袖,笑道:“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这副样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变小,要么,夹断你,要么……”
萧远暮指尖轻滑赵无眠的腿,“你很快……”
赵无眠来了精神,“我肯定想办法帮你恢复……”
“赵无眠。”观云舒冷冷打断赵无眠的话。
“恩?”赵无眠正襟危坐。
观云舒想了想,自己貌似没有生气的理由,看向慕璃儿,“你和她有关系吗?”
正在看戏的慕璃儿微微一愣,心里慌张,“能有什么关系……师徒呗。”
观云舒柳眉轻蹙,又冷冷扫了赵无眠一眼,才淡淡收回视线,“贫尼没有生气的理由和身份,但现在心底不痛快……你以后别做这种事。”
“什么事?”
观云舒俏脸红了下,“淫秽之事。”
“那能和你做……”
慕璃儿与萧远暮的视线射来,赵无眠当即闭嘴,“肯定不做那种事。”
“在骗我?”
“恩,为了让你心情好点。”
观云舒柳眉紧蹙,察觉自己又犯了嗔戒……她打量赵无眠一眼。
赵无眠面露疑惑。
观云舒微微摇头,心里烦杂,没再多言,离开屋子,“好好养伤吧,虽然你在骗我,但贫尼信你。”
等观云舒离开,萧远暮才欢快笑了几声。
这尼姑平日挺能说会道,结果一瞧见这事,立马慌的跟什么似的……
第303章 天青色等烟雨
闹剧并未持续多久,萧远暮有心帮赵无眠疗伤,但她的身体的确不允许变大太长时间……其实现在这副幼女形态也可以帮忙疗伤,但她心理上不允许。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可不能让赵无眠食髓知味,有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癖好。
牵制孟婆那么长时间,她也乏了,几人分食了雪枭打回来的猎物金雕后,便回屋休息让赵无眠静养。
圆月高悬,细雨淅淅沥沥,拍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击,又像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却听不见声响。
屋内点着安神香,袅袅的青烟在空气中盘旋,与雨水的潮气混在一处,氤氲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黄花梨木的案几上摆着空荡荡的药碗。
赵无眠还未睡觉,正躺在被褥里琢磨萧远暮与洛朝烟的事,待回京后,最好还是别让两人见面,也不知该不该告诉洛朝烟他将萧远暮带回京师的事……洛朝烟再如何好脾气,也不可能对萧远暮视若无睹。
若不是赵无眠,两人之间定然非死一个不可……这种两人不约而同的偏爱让赵无眠心中窃喜,但也使他担负起让两女和睦相处的责任。
说起来,观云舒来此只是为了阻拦一下陈期远,她也没有和赵无眠回京的理由……唉,该找个什么借口将她骗回京师呢?
他的伤和这些烦恼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有些难以安睡,伸手将窗子推开一条缝,凉意立刻钻了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雨点打在窗棂上,溅起细小的水珠,有几滴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远处传来几声蛙鸣,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雨声淹没。
赵无眠睡不着,披衣离开房间,别院位于客栈大堂后方,此刻夜太深,这里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镇子,连江湖人都没有多少,此刻大堂只有一位趴在桌上睡着的小二。
赵无眠没叫小二,一个人在柜后取了壶不知什么名字的酒,来至大堂外的石阶坐着,望着不知建成多少年的青石地砖与老街,低头啜饮。
雨点的凉意落在身上,让他思绪活络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街上的小水洼扩充了一小圈后,再没有雨落在他身上。
赵无眠以为天晴了,抬眼一看,才知观云舒站在他身侧,撑着伞,清丽俏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神情带着几分疑惑,“你不养伤,坐在这儿一个人喝闷酒?”
赵无眠看看观云舒,又朝后面的大堂看一眼,没瞧见萧远暮与慕璃儿,这才将视线再度移到观云舒身上,笑道:“晚上好,尼姑,我一个人喝闷酒,不外乎心情烦闷,但一想到你居然会过来专程为我撑伞,那这雨点也令我心情舒畅。”
“晚上好。”尼姑很有礼貌地回应一句,没搭理赵无眠的漂亮话,认认真真解释道:
“贫尼不是专程为你撑伞,只是方才翻找行李时,惊觉木鱼不见……约莫是和陈期远的争斗中遗失了吧,此前有陈期远与圣教的事压在心头,无暇他顾,如今难得清闲,也该恢复每日晨诵……因此这才打算去此镇庙中拿一木鱼。”
“翻找行李作甚?”
观云舒疑惑看他,“此事了结,你欲回京,贫尼自然没理由跟着。”
“大半夜去人家寺庙找木鱼?真当武僧没有起床气?小心他们结十八铜人阵揍你哦。”赵无眠起身,指尖捏起胸膛前已经湿透的衣物来回扇了扇,“这么急迫,倒是显得你明早就要走一样。”
观云舒摇头,“十八铜人阵贫尼五岁便破了……你如今伤势太重,贫尼至少也会送你至成都再离开,此刻外出,只是思绪驳杂,睡不着。”
赵无眠指了指古街,向前走了几步,示意他与观云舒一起去寺庙,口中则道:“什么烦恼,同我讲讲?”
观云舒站在客栈前的石阶上,歪头盯着赵无眠看了几秒,这才上前几步,倒也没拒绝,直接道:“慕璃儿先贫尼一步沟通天地之桥,心中委实气急,但不出意外,贫尼沟通天地之桥的契机在勘破情毒。”
观云舒说至此处便没再说。
别管观云舒再如何不像佛家中人,但她就是修佛者……想修成大道,就必须勘破红尘五毒,当初她进窥天人时,是靠正视本心,如今想更近一步,就该勘破了。
只要她一日修佛,那便必须勘破……否则还修什么佛?
这是她修习二十年的东西。
而她要勘破的对象,就是赵无眠。
就如赵无眠迟早要直面萧远暮与洛朝烟的矛盾一样,观云舒也必须直面她对赵无眠的情与修佛之间的矛盾。
“原来如此。”赵无眠点点头,神情并不意外,也没多话。
观云舒微微颔首,走在赵无眠身旁。
他与观云舒的表情语气一个比一个平淡,仿佛当事人不是他们,而是路人。
这件事太重要,重要到两人都不想说些多余的事。
两人叫起小二,问了此镇寺庙在何处,便迎着夜雨而去。
这镇子上没有寺庙……寺庙在镇后一座小山上,名为‘仙峰寺’。
这名字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因为那山名为仙峰。
“仙峰寺啊,以前我还来过,你知道吗?”
观云舒撑着伞,小脸在雨中更显清丽动人,疑惑看他。
“那时候,我还很瘦,一个人提着刀,一路从山下杀至仙峰寺峰头,只是因这寺里的和尚妄图长生,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被虫寄生……那虫可了不得,只有传说中的‘不死斩’才能……”
“追求长生的人,一般都是皇帝……你该操心操心京师那位圣上才是。”观云舒一开始还以为赵无眠真去过仙峰寺,语气不免无奈。
“放心吧,我的诱惑比长生更大,圣上只会追求我……”
观云舒的视线冰冷射来,“我此刻正在苦恼勘破情毒的事……能别继续在贫尼面前谈别的女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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