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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659节

  素裙妇人捏了捏湿漉漉的地方,想脱下他的外衣换洗,洞文握住她的手腕,稍显无奈道:

  “我们现在谈正事,不用换衣服……”

  素裙妇人眨眨眼睛,‘哦’了一声。

  洞文又朝酒儿笑了笑。

  “殿下见笑了,内人幼时染过风寒,没来得及看病,所以有些……呆头呆脑,是个毛丫头。”

  说着,洞文又不愿酒儿看轻了他的夫人,连忙补充道:

  “但殿下别看她这样,书画一道,她可很擅长……给殿下画幅画,让她瞧瞧你的水平。”

  最后一句,他朝素裙妇人柔声道。

  素裙妇人歪了下脸,却也向来乖巧,走进去,抱着画板出来。

  酒儿看出洞文这是想扯开易翰唐一事,但并未点破,而是提着青徐剑,来至树下白马旁,背对两人,回首看来,如此摆了个很有江湖人风格的潇洒姿势。

  “若画得不好看,我可不给钱。”

  洞文暗道酒儿殿下可当真是个好脾气……可偏偏这样好的人,世道却不能对她也好一些。

  画罢,酒儿凑近打量。

  “如何?”洞文得意问道。

  自己夫人些许优点,在他看来,都是应该向天下宣扬的事迹。

  “栩栩如生。”酒儿收回视线,赞许一句,还真从怀中取出钱袋,递给素裙妇人一锭银子。

  素裙妇人双手托着银锭,神情呆呆的,眼神却在发亮。

  夫妇两人老老实实过日子,既不作奸犯科,也无甚武功,她卖画,他问诊,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银子。

  酒儿没在乎这点小事,后朝洞文看来。

  “还是不愿告诉我,易翰唐在何地隐居?”

  洞文得意表情微微一凝。

  酒儿轻叹一口气,

  “看在易翰唐是为天下苍生,江山一统的民族大义份上,若他诚心悔过,那我既不会杀他,也不会动他的家人。”

  “我可保证……毕竟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他给了天下人公道,却没有给我们一家四口一个公道。”

  洞文闻言,这才如实说了易翰唐去处……他的确知道,毕竟当年易翰唐隐居一事,是他们家帮忙打点的。

  若非如此,酒儿也不会寻来。

  酒儿微微颔首,翻身上马,正欲离去,那素裙妇人却双手捧着银子,连忙跑来,用力踮起脚尖儿,递上银子,小声道:

  “我,我的画,不值这么多钱,也,也找不开钱的。”

  ?

  现在是在乎这点小钱的时候吗?还真呆呆傻傻的……

  酒儿摇摇头,轻笑出声,“留着吧,日后有了身孕,也好给娃娃多买几件衣裳。”

  话音落下,酒儿策马离去,在雪中留下一行足印。

  洞文夫妇站在一起,望着渐渐消失在雪幕中的酒儿。

  素裙妇人怀里还抱着画卷,待酒儿离去才恍惚间想起,“她没拿画呀,这怎么能算买画呢?”

  洞文回过神来,虽然酒儿不在乎这点小钱,可他们一家也不是占便宜的人。

  “银子留着吧,等下次再见,还她便是。”

  “恩……”素裙妇人抱着画,应了一声,回屋把画和银子都封装起来。

  洞文坐在院中,给自己倒了杯茶,想着酒儿与易翰唐的事,可片刻后,素裙妇人忽的脚步匆匆自屋内冲出来,提着裙子往院外跑。

  “怎么啦?”洞文站起身,转头望着她的背影,大喊。

  “衣裳忘在河边啦!”素裙妇人没有回头,也大喊回应。

  洞文又原地坐下,嘀咕一句都多大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他从怀中取出油纸摊开,肉食香气扑鼻,又将烧刀子放在桌上。

  他不喜欢喝酒,但他的夫人倒是挺爱喝。

  两人当初成亲时,也是将这一文钱的烧刀子当喜酒喝。

  洞文想着多攒些钱两,日后也便不喝这烧刀子了。

  素裙妇人回来了,抱着搓衣板与水盆,哭得稀里哗啦。

  “你哭什么?”洞文侧目看来。

  素裙妇人放下盆,抬手一指,哽咽说:“不知哪家的野狗,在盆里尿尿!”

  洞文侧目看去,盆中的水果真泛黄腥臭。

  “倒了再洗便是,何至于都哭了……”

  “因为这是你的衣裳啊。”

  洞文一愣,后默默起身端起水盆,将尿水倒掉,“我去洗吧,你歇着。”

  素裙女子不歇……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给洗衣裳的洞文画画。

  雪落在她的发鬓,肩头,与画板上。

  洞文撸起袖子,蹲在河边,侧目看她,笑问:“画我这种穷酸大夫,可没人会买。”

  “不卖呀,我自己看的。”

  说罢,素裙妇人又是露齿一笑,娇憨道:“我相公对我真好呀!”

  “洗个衣裳就算待你好?”

  “那怎么才算呢?”素裙妇人歪头问。

  “至少,我也得多赚些银两,大把大把的银两,然后都给你花才算。”洞文斟酌着道。

  “赚多少银两才算多呢?”

  “几千两吧。”

  “几千两啊。”素裙妇人抬眼望天,希冀着说:“真能有几千两就好哩!”

  “对吧?”

  “这样我就能给你买很多东西呀,一天给你换一身新衣裳,穿一件丢一件,你就再也不用蹲在河边洗衣裳了。”

  洞文洗衣裳的动作一顿,侧眼看来,“那你呢?”

  “恩?”素裙妇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我怎么啦?”

  “不想给自己买些东西吗?”

  “买什么呢?”

  “你自己想要的啊。”

  “我想要你开心。”

  洗完衣裳,妇人也画完了画。

  画里下雪,洞文蹲在河边,赤着胳膊,在搓衣板揉搓衣裳,素裙妇人则站在洞文身后,腰肢弯下,双手搭着洞文肩膀,侧眼望着‘镜头’。

  “你怎么把自己也画上去了?”洞文端详着画纸。

  “想待在你身边。”

  “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画里也要。”

  洞文刚搬来镇子不久,但医术了得,很快远近闻名,都知道这儿有位年轻神医。

  许多人来找他看病,甚至有隔壁大城的富家子弟,跑几十里地寻他问诊。

  洞文怀里的银两渐渐多了,每逢问诊回来,也不买烧刀子,转而买了名贵的剑南春。

  他知道,自己夫人肯定爱喝的。

  每次他回来,素裙妇人都搬着小凳子,坐在家门口等他,远远看到他回来的身影,都会站起身,提着裙摆跑来。

  一夜,大雪。

  风雪来得格外大,夜色又深,洞文背着药箱,紧了紧身上衣物,呼出一口白气,脸庞被冻得通红。

  风雪太大,能见度极低,根本辨别不出方向,但洞文又怎么会忘记回家的路?

  闭着眼睛也能走回去。

  可当他回家,院前的小板凳上,却没了那道素裙妇人的影子,屋里更是没人。

  洞文慌了,连忙外出去找。

  找了一夜,直至天明,他才在两里地外的一处山坡旁,找到蜷缩在石头旁避雪挡风的素裙妇人。

  “你怎么在这里?”洞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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